接一個人不過是花費半個小時的事,他卻獅子大開口要對方投一部電影。
大概是覺得自己未婚夫實在狗。
廖暮婷抱歉地看了一眼溫旎,伸手拍了拍她的手以示安撫。
溫旎笑著搖頭表示沒事。
她也算了解程嘉南愛開玩笑的脾性。
她更在意的是,程嘉南是怎麽知道她和傅西聆的關係的?
溫旎有一種感覺,就好像不知道什麽時候,周圍越來越多人知道了他們的關係,明明她誰都沒有說。
難道是傅西聆說的?
卻又不像。
他答應過自己要保密的。
還是說他們眼睛都那麽毒,林鰩這樣,程嘉南也這樣?
程嘉南又和傅西聆說了幾句便掛了電話。
溫旎無奈地捏了捏眉心,看著他道,
“程總,您不必非來接我的,其實我不去也沒事。那部劇我前後出現加起來不到半個小時。”
“那不行。”程嘉南往後視鏡看了一眼,“現在這劇得蹭你的熱度。”
溫旎唇角蔓延出弧度,“您這樣把唐小姐置於何地。”
程嘉南尷尬地笑了笑,“娛樂圈就是這麽現實,何況她身邊有司機和助理。”
這能一樣嗎?
溫旎抿唇而笑。
不知道唐晚等一會兒看到程嘉南來接她會是什麽樣的反應。
畢竟她才是程嘉南旗下的藝人。
程嘉南看了一眼廖暮婷,有些訕訕。
他沒說的是,廖暮婷忌諱唐晚,也不喜歡她。
認為她插足顧衍和溫旎,勢必人品不好,說不定哪天就會插足他們之間。
她未雨綢繆,不許程嘉南和唐晚走得過近。
那他哪兒感當著她的麵去接唐晚。
不過此刻說起來,他自然要賣個好把溫旎當借口了。
溫旎也隻是聽聽。
程嘉南屬於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人,估計是想從傅西聆那得到什麽,所以才來討好她。
不過溫旎覺得他如意算盤打錯了。
她的事情就快完成,娛樂圈她是待不久的。
慶功宴訂在了高檔會所。
三人到的時候其他人都到得差不多了,因為都是同劇組的同事和一些投資商的私人聚會,大家都穿著不像酒會那麽正式,但也各有各的水準。
女人都是精心打扮,男人倒是非常一致,依然是西裝襯衫。
就如溫旎所想,唐晚坐在投資商身邊,見到他們一起進來的時候,連眼神都是陰鷙的。
溫旎淺笑盈盈地和唐晚點頭示意,看在她眼中,無異於挑釁。
紛紛落座。
座位就挺奇妙。
溫旎和廖暮婷一左一右坐在程嘉南身邊,連其他投資商和製作人都調侃他豔福不淺,唐晚更是意味不明地說了句,
“薑小姐向來受男士們喜歡。”
眾人下意識看向廖暮婷,臉上有些看八卦的成分。
薑聽也的緋聞在座的人多多少少都聽說過,隻是最近半年挺消停,大家也都認為她訂婚之後改頭換麵想要老老實實做顧家兒媳了。
卻突然發現她出道了。
這和其他女明星嫁入豪門的路徑相反。
女明星嫁入豪門之後就算之前再風光,婚後基本也是隱退相夫教子了。偏偏薑聽也相反,她和豪門訂婚後卻出道了。
這是和夫家杠上,還是說她被夫家喜歡到連出來拋頭露麵也要支持的程度?
一時眾人心裏揣測紛紛。
更因為唐晚這句話想起薑聽也以前的那些豔聞。
再看向廖暮婷,就有些同情的意味了。
溫旎有些失笑,唐晚這是想讓廖暮婷和她反目?
她若是知道廖暮婷還挺喜歡她,當時foc拍攝換人就是廖暮婷一人決定的結果,是不是要氣得吐血?
溫旎沒接她的話,反而廖暮婷幽幽開口,“薑小姐確實討人喜歡,不隻男士,連我這個女的見了都想和她做朋友。”
說完,還和溫旎相識一笑。
僅僅一句話,就打破了所有人的遐想。
一場針鋒相對在兩個漂亮女人的對笑中冰雪消融。
眾人見沒好戲看,立刻扭頭找樂子。
不知道誰開頭起了哄,各自鬧了起來,喝酒的喝酒,玩遊戲的玩遊戲。
會所已經被包場,多數又都是年輕人,玩起來就有點放肆。
唐晚被一幫男人圍著灌酒,經紀人在一旁勸她不要喝那麽猛,但是幾個男人手上都拿著資源,唐晚不敢拒絕,隻好一杯接一杯地悶頭喝。
有一兩個趁她喝酒的時候,鹹豬手都靠到她臀部了,唐晚也隻好不動聲色地移開,諸如此類,到了後來,她忍不住了,借口上廁所避開。
溫旎出來的時候正好聽到她在廁所裏吐。
她看了兩眼,還是沒忍住,問了一句,“你要不要緊?”
唐晚像是沒聽到,又摳了兩下,實在沒東西吐了,才抬起頭,推開溫旎就著水龍頭漱口。
恢複清醒後,一雙眼睛通紅的看著溫旎,唇邊溢出諷笑,
“用你假好心?如果不是你,我會淪落到這種地步?”
溫旎視線在她臉上停留了兩秒,點點頭,“確實是我多管閑事了。”
她轉身要走,被唐晚追上來拽了一把。
溫旎停下腳步,淡淡地看著她。
“你把顧衍讓給我。”
唐晚沉默了一瞬,開口。
溫旎覺得好笑,“沒想到堂堂影後竟然也能說這樣的話,想要什麽不該自己去爭取嗎?靠別人讓出來的有什麽意思。”
“所以你耍手段搶了西聆。”
“男女之間相處耍點手段算什麽?你敢說你對傅西聆和顧衍沒耍過手段?成王敗寇,弱者不要找理由。”
唐晚咬著牙,“我還沒輸,你別得意。”
“我從來沒有得意過什麽。”溫旎沒什麽情緒地看著她,“其實我以前挺希望你能把顧衍搶過去。”
她說的是實話,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