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仔細說,林若夏都知道這藥到底是做什麽用的,神色變得更加難看。
“你到底想要做些什麽?難道我之前的提醒你全都當做耳旁風?”
這樣的事情都能做得出來,林若夏有些懷疑她是不是腦子出現了什麽問題。
“我……”她的表情很尷尬,被人戳穿這樣的事情,對於她來說可以說是奇恥大辱,可她真的沒有辦法。
眼看著陸北爵的神色已經開始不對勁,林若夏也懶得去管她。
“陸北爵我送你去醫院。”她不太放心陸北爵的情況。
可藥效已然發作,陸北爵怎麽可能會有耐心去醫院。
他緊緊抓住了林若夏的手,眼裏布滿了血絲,“若夏,幫幫我。”
他炙熱的氣息噴灑在林若夏的脖子上,一時間林若夏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趕緊拉著陸北爵去臥室。
陸北爵早就已經迫不及待,自然不可能會放過這樣的機會,不停的在她脖子上啃噬。
“若夏,夏夏……”
他的口中呢喃著林若夏的名字,額頭上滿是汗水,不過動作卻小心翼翼。
“可以嗎?”他就算已經忍得難受,可依舊沒有忘記要征求林若夏的意見。
尤其在這樣的事情上必然要讓林若夏知道他的心意。
林若夏也有些不好意思,不過還是點點頭,表示願意幫陸北爵解藥。
這一刻陸北爵再也忍耐不住,幾乎在下一刻就餓虎撲食般的將林若夏按倒在**。
這一晚林若夏迷迷糊糊的醒來好幾次,看見身邊的人的時候,她的表情有些迷茫,哼哼唧唧的讓陸北爵趕緊結束。
“夏夏……”
他每一次叫林若夏這個昵稱的時候,她都會有些不好意思,別人嘴巴裏叫出來的就很正常,可在陸北爵的嘴巴裏這樣的稱呼變得格外的曖昧。
她不知道到底跟陸北爵做了多少次,第二天再次清醒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她隻覺得渾身都要散架了。
“醒了?”陸北爵從背後抱住林若夏,感受到林若夏的身體不舒服,大掌輕輕地揉捏著她的腰肢。
“你沒有什麽其他的問題吧?”林若夏有些擔心他的身體情況。
昨天晚上的事情沒有辦法避免,誰都不能怪。
“我沒事了,反而是你是不是很不舒服?”
他看著林若夏身上他的傑作,有些開心,又有些心疼。
不過林若夏顯然並沒有那麽在乎身上的痕跡,“我也沒有什麽事情,我那個時候沒有來得及阻止你,早知道這個藥效這樣厲害,我就不能讓你喝下去。”
她也未曾想過安如雪這樣的人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對了,昨天晚上咱們兩個比較匆忙,安如雪她……”
“她不可能會有機會離開別墅,保鏢知道這件事之後不會讓她離開。”陸北爵還沒有找她算賬,自然也不會這麽快就放人。
林若夏有些腰疼,“我想要好好休息一會,你自己去處理一下她的事情吧。”
“我陪你。”陸北爵也有些累,而且也想要盡可能的多陪陪林若夏。
林若夏有些不好意思,“昨天晚上的時候我是不是有些太主動了?”
她其實那個時候什麽都沒有想,也沒有想過要怎麽主動或者怎麽樣,隻想著陸北爵不要有事。
再加上有些利益熏心,倒也不知道應該做些什麽才可以。
“我很喜歡你的主動。”
對於他來說這樣的事情值得開心,而且看著林若夏在他身邊這樣擔心的樣子,他隻覺得格外的幸福。
兩人膩膩歪歪的在**聊了半天,林若夏餓了這才想起來一整天沒有吃飯的事情。
“我去幫你拿過來。”他知道林若夏有些不方便。
林若夏的老臉通紅,對這樣的事情已經麻木,不知道應該怎麽樣才能緩解這樣的尷尬。
不過這些事情陸北爵倒早就已經習慣,盡心盡力的投喂。
林若夏吃飽了之後總算有了一些力氣,“你也不需要這樣照顧我,我的手還是可以動的。”
這樣就好像她昨天晚上被怎麽樣了一樣。
陸北爵笑了笑,“不管怎麽樣,我都很想要照顧你。”
這樣的事情對於他來說是應該的。
兩個人之間的氣氛甜蜜。
隻可惜有不速之客前來打擾。
“顧總,被關在地下室的安小姐想要見您。”
“讓她繼續等著。”陸北爵對這樣的事情很不耐煩。
每一次看見安如雪的時候都會覺得厭惡,如今也不例外。
一想到他差點就被安如雪給算計,就更加不想要跟安如雪之間再有任何的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