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臉麵,什麽名聲,在實實在在好處麵前,都是不值一提的,這一路上雖然累,但是他閨女,確實嫁給溫之宴了啊。

兩人櫛風沐雨披星戴月的,總算是進京了,這一路的奔波,周父都憔悴了,一路上騎馬,他人都差點給顛散了。

“總算是到了。”

看見溫府大門的時候,那帶他入京是侍衛,直接攙扶著他,到了門口就把他丟給門房,自己先走了。

“喂!”

有沒有搞錯,他好歹是溫府主子的準嶽父啊,就這麽對他?周父看著跑沒影的侍衛,心裏默默想著,待會見到溫之宴,可得好好告狀。

“嘿嘿嘿,周老爺,奴才帶您去客房,等著大人傳您,您再過去。”

門房對他態度不錯,隻是傳他?這說的是什麽話?他可是溫之宴的嶽父,不應該那小子來拜見他嗎?

“你讓溫之宴來見我。”

他有些無力的說了這麽一句,門房沒搭理他,把他送到一處客房處,留了一名小廝,他就走了。

讓大人來見他?好大的臉麵,真不知道他咋想的,跟表小姐一個德行,自以為是溫府的主子呢?

這溫府的奴才,都是這德性?等著,他女兒嫁到溫府以後,他得跟她好好說一說,這些狗眼看人低的,都打發出去才行。

他們隻怕是在京裏,作威作福慣了,見到他居然也如此,周父對此很不滿。

不過他確實累了,周父躺在**,閉上眼睛睡著了,不知過了多久,他是被人搖醒的,他迷迷糊糊的睜開眼,見是伺候他的小廝,他念了句。

“別喊,讓我睡覺。”

“周老爺,大人讓我帶您去見表小姐。”

小廝繼續搖他,周父氣呼呼的起身,見思思有什麽著急的?他不滿的罵了句。

“你們就是這麽對待府裏女主子的爹的?一點教養都沒有,你們家老夫人呢?”

小廝瞥了他一眼,什麽女主子?怕不是睡迷糊了做夢呢,他用刻板的語調說道。

“周老爺,我們溫府的女主子,目前隻有老夫人。”

喲嗬,周父有被氣道,他站起身子,指著那小廝,半晌沒說出來話,算了,不是讓他去見閨女嗎,到時候跟她告狀。

“哼,帶路。”

說著甩袖而出,小廝則盡職盡責的在前麵引路,隻是一路上,周父就不停的皺眉。

怎麽回事,不是說要成婚嗎?這怎麽到處都沒有辦喜事的跡象?府裏就這麽冷冷清清的?

“你們府裏,沒準備準備?”

他問前麵帶路的小廝,這溫府就如此看不起他閨女,她肚子裏好歹懷了溫之宴的骨肉吧?就這麽欺負人?小廝笑嘻嘻說道。

“哪能沒準備呢?周老爺放心。”

放心?放哪門子的心,這走了一路,一點張燈結彩的跡象都沒有,哪怕一個雙喜都沒掛,想到這裏,他不由得有些心急,想早點見到思思。

踏入淩梅閣的一瞬間,他還沒有意識到不對勁,直到看見房門口的兩名護衛,他這才皺眉。

這思思的院子裏,怎麽會會有侍衛把守著?院子裏一個丫鬟都沒有,奶娘呢?小江呢?還有其他的丫鬟呢。

“大人讓我帶周老爺來見表小姐。”

小廝到了門口,對兩個侍衛說道,侍衛早已經接到通知,便直接打開了門。

周父一下子就看見倒在地上的周思思,他當時就急了,直接衝了進去,一下子扶起周思思,喊了一聲。

“思思,這是怎麽回事?”

周思思抬頭,眼神都有幾分渙散,麵容更是十分的憔悴,直到看清了來人之後,她才有了反應,她一下子撲到周父的懷裏,哭喊道。

“爹!!!”

“思思啊,這是怎麽回事,你們這群狗奴才,沒看見我女兒摔倒了嗎,大夫呢?大夫呢?”

任憑他怎麽喊叫,門口的侍衛都不為所動,站在門外的小廝,也沒有半點反應,周父怒極。

“你們這群狗奴才,沒聽見我說話嗎?我女兒要是有什麽三長兩短,看溫之宴不殺了你們。”

周思思哭了許久,周父罵了許久,還是沒有任何人有反應,周父此時也察覺出來不對勁了,他問周思思。

“這是怎麽回事?你不是要嫁給溫之宴了嗎,他怎麽如此待你,你肚子裏不是有溫家的骨肉嗎?”

“姨父,還請您慎言,思思明日就要嫁給劉家了,你這是在敗壞親閨女的名聲。”

溫之宴冷漠無情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周父轉身,看見溫之宴帶著一個美貌的女子,走了過來,他聽到那些話,直接質問道。

“溫之宴,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什麽劉家?不是嫁給你嗎?你母親可是早就跟我們家保證,思思可是要嫁給你的,你母親呢,讓她出來,我倒要聽聽她怎麽解釋。”

周父麵露怒容,瞪著溫之宴,又瞪了一旁的阿阮一眼,阿阮有些莫名其妙,他不敢跟溫之宴對峙,便想從周氏身上下手。

“我母親是有此打算,奈何表妹在京中與人相愛,還在府內私通,如今腹中,隻怕是有劉家的血脈了。”

溫之宴麵無表情的說道,他就這麽冷冷的看著周父,這神色,讓周父忍不住把質疑的目光,投向周思思,周思思哭道。

“爹,我沒有,是她,是她害我的,是那個賤人,害我的,我沒有!!!”

如今爹爹在這,周思思又開始要撒潑起來,周父隨著她的手指,看向一旁的阿阮,周父見她貌美,也明白了幾分。

“好啊,溫之宴,你喜新厭舊就算了,還縱容這賤人陷害我女兒,我告訴你,哪怕溫之宴權勢滔天,也不能如此顛倒黑白,你信不信我去京城府衙告你!”

溫之宴冷笑,看來周思思是又打算作死了,周父不過是強裝的罷了,他心裏怕得要死,溫之宴倒是無所謂。

“可以啊,那就告道衙門裏麵去吧,現在我就帶你過去,到時候鬧大了,滿京城都知道你女兒是什麽貨色,不過,去不去,還得問一下你女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