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翠找了個地方一直蹲到天黑,這才帶著額頭上的傷,慌慌張張的回府。

“小姐,小姐,那個青梧,讓那個江湖人士把奴婢打暈了,他們跑了!”

“什麽???你個廢物。”

安眉如直接給了小翠一巴掌,完全不顧她現在額頭上傷口多麽可怕,也不管她一個弱女子,怎麽可能打得過江湖人。

“奴婢該死。”

“混賬,你是該死,滾,接下來你的月錢沒有了。”

被帶走的錢,必須讓小翠幹活來賠償,小翠哭著出去了,滿臉蒼白的可憐樣。

最終,還是安嬤嬤替她請來了大夫,還是那個大夫,對於她的傷,大夫心知肚明。

“小翠姑娘,你這除疤膏?”

“算了,我這臉,沒救了。”

小翠哭的可憐,大夫隻能無奈的搖了搖頭,造孽啊,這安家。

很快,關於安家虐待下人的事情,就傳遍了京城,自然沒人會告訴安眉如和安太傅。

畢竟,外麵傳的,都是實話啊。

……

接下來的日子,溫之宴每日都是早出晚歸的,二人很久沒親熱了。

甚至,當阿阮說,她想會弄玉軒自己住的時候,溫之宴同意了。

阿阮的小臉,肉眼可見的白了,她回到屋裏,就忍不住流了淚。

“主子,這,您怎麽就哭了。”

“沒事。”

阿阮搖了搖頭,淚水就是止不住,柳闕冷哼一聲,陰陽怪氣的說道。

“男人啊,都一樣。”

“你胡說八道什麽?”

“我怎麽胡說八道了,以前她但凡紅一下眼睛,溫之宴那都緊張得不得了,現在呢?”

“你別胡說八道,大人大人他隻是最近忙。”

“嗬嗬,他什麽時候不忙?這還沒成親呢,就因為這麽點謠言冷落你,日後啊。”

柳闕搖了搖頭,一副好可怕的模樣,溶月氣炸了,就要跟他理論,阿阮大聲嗬斥。

“好了,都出去,我不想聽。”

“哼,不聽就不聽,沒想到你也是個糊塗的。”

“你閉嘴,你再多說一句,我撕爛你的嘴。”

溶月就跟護犢子的老母雞,氣的毛都炸了,但是也不敢再打擾阿阮,隻得退了出去。

她在院子裏走來走去的,越走心越涼,大人不會就是個渣男吧。

騙了主子的感情以後,就不珍惜她了。

太過分了,主子可是放棄了外麵廣闊天地,他怎麽可以,怎麽可以。

“行了,別走了,皇帝不急太監急。”

溶月不搭理他,繼續滿院子亂逛,心裏都要氣死了,憑什麽啊,大人憑什麽這麽對主子。

等著,若是,若是大人再過三天,不五天,不十天,算了,十天吧,不來哄主子,她就,她就,勸主子走!

溶月沒等來溫之宴去哄阿阮,阿阮也沒等到。

隻等來一紙聖旨,賜婚溫之宴跟安眉如,阿阮知道的時候,猶如晴天霹靂一般。

她,整個人都是暈乎乎的,踉蹌了好幾步,還是溶月扶助了她。

“主子,主子,您挺住啊,這……這……還得問大人才行。”

對,對,應該去問爺,爺肯定是不願意的,一定是的。

她一把推開溶月,狼狽的往前院跑,路上摔了好幾次,柳闕罵了溶月一句。

“你讓她去問,豈不是要更傷心?”

“可是,可是,萬一大人不願意呢?”

“抗旨死全家你懂不?”

溶月聽了,也是心中發涼,趕緊往前院追去,柳闕無奈的搖了搖頭。

“呸,原以為你溫之宴與眾不同,還不是如此。”

“爺……”

阿阮跑到前院,宮中的來人已經走了,此時周氏可得意了。

雖然安眉如她不滿意,但是比阿阮這小賤人強,阿阮滿臉淚意的看著溫之宴。

“你這是做什麽,哭什麽,大喜的日子,喜氣都讓你哭沒了。

告訴你,別做夢了,你這種下賤身份,不可能嫁入我們溫府的,死了這條心吧。”

溫之宴聞言,不由得皺眉,他冷聲對丫鬟說道。

“娘,你這是做什麽?快扶老夫人回去。”

“你這是做什麽,我說錯了嗎,她這輩子隻能做個下賤的通房。”

周氏的話語,如同針紮一般,落在阿阮的心頭,她紅著眼睛看向溫之宴。

“爺……”

後麵的話,她不知道怎麽說,她隻能不停的流眼淚,溫之宴隻是看了她一眼,沒說一句話就出門了。

“爺,隻要你說一句,我……”

溫之宴已經消失在她的視線裏,阿阮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好在溶月來的及時,趕忙把她扶助了。

“主子,主子,您沒事吧?”

阿阮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她好絕望,爺連跟她解釋一句都不曾。

曾幾何時兩人是無比的溫存,為什麽會變成如今的模樣?

“阮陵,阮陵,你毀了我,你毀了我,我要你死,要你死!”

這是阿阮第一次想殺了阮陵,想殺了他出氣,她心中有一團火,無比的灼熱。

“好好好,咱回去,讓柳闕去殺了他啊,殺了他。”

“殺了他,殺了他。”

阿阮一路這麽絮絮叨叨的說著,回到弄玉軒的時候,柳闕聽見了,一臉興奮的說道。

“怎麽,你想殺了溫之宴?交給我啊?”

“殺了阮陵。”

“啊?”

柳闕傻眼了,怎麽就殺個阮陵啊,沒意思。

“不,打斷他的手腳,讓他日後隻能爬行。”

阿阮抬起布滿血絲的眼睛,惡狠狠的說道,她早該這麽對他的,她的心軟,害了娘,害了自己。

“行吧,行吧,你別哭了,我去把他手腳打成一節一節的。”

柳闕撇了撇嘴,看她現在狀態不大對,也不敢跟她唱反調,不就廢一個阮陵嗎。

“主子?主子?”

阿阮直接暈了過去,溶月嚇壞了,喊來李嬤嬤,把她扶了進去,就跑去請府醫。

沒想到,周氏又跳出來作妖,死活不讓她請,溶月隻能哭著回到弄玉軒。

再說阮陵這邊,他身上還有一些錢,不過最近吃喝大手大腳的,快花完了。

“媽的,阮嬌蕊你個喪門星……”

“啊啊啊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