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乖,這孩子,長得挺漂亮的。”

蘇惜雲可稀罕他了,本來她對阿阮有好感,如今這漂亮的美人成了自己小姑子,還有一個漂亮的兒子。

這就是喜歡上加喜歡,雙重的喜歡,棉棉摟著阿阮的腿,嘀嘀咕咕了一陣子,也被阿湛吸引了。

“娘親,棉棉也要看弟弟。”

阿湛麻木著一張臉,被兩人抱來抱去,棉棉還親了他好幾口。

“弟弟你放心,姐姐保護你。”

阿湛:沒必要。

“好了,你們兩個先去玩吧,棉棉要看好弟弟哦。”

蘇惜雲將阿湛放下,讓兩個小的自己去玩,棉棉認真的應了聲。

“好哦。”

兩個小朋友手牽著手出門了,蘇惜雲笑著收回來眼,對阿阮說道。

“他還真像他父親,都是這麽的沒表情。”

“嗯。”

阿阮垂眸,是很像,蘇惜雲歎了一口氣,不由得為她操心。

“你如今,是怎麽想的,是打算還回到他身邊還是?”

“看情況吧,若是他還是這種性子,我也沒必要回去了。”

阿阮淡淡的說道,看著像是放下了似的,其實蘇惜雲看出她眼底的不舍。

“阿阮啊,如今你也是我妹妹了,我就想跟你說一句,無論怎麽選,嫂子都支持你,不後悔就行了。”

在蘇惜雲看來,男人嘛,沒什麽要緊的,嫁了一個明事理的人就行了,別在家裏給她整出一堆的破事。

家裏妻妾聽話,孩子孝順,夫妻能舉案齊眉就行了,哪裏有這麽多情情愛愛的。

“嗯,多謝嫂子,對了嫂子,有一樣東西,我想送給你。”

阿阮很是感動,這皇後不論是在之前,還是現在,對她一直都很好。

“什麽東西?”

蘇惜雲一臉興味的問道,阿阮走進內室,拿出一包用宣紙包裹的東西。

“這是我做的線香,可以直接點燃就行了,擴香也遠,不必像其他香品一般,那麽麻煩。”

阿阮說著,將手中的香,遞到蘇惜雲的麵前,她好奇的拿起來聞了一下。

“這怎麽有一股藥味?”

“我聽說嫂子時常夜裏睡不著,便在路上研製了這一款名為灼灼其華的線香,正適合娘娘夜裏安眠。”

聽她這麽說,蘇惜雲更加努力的嗅了嗅,然後一臉興味的問道。

“這裏麵,有白芷?”

“嗯,我加了白芷、乳香、丁香、桂枝,還從哥哥那裏,弄了些龍涎香,主料還是沉香。”

說道龍涎香,阿阮微微捂住嘴角,想到趙琛當時的模樣,可舍不得了。

這龍涎香在民間是不被允許使用的,皇家的專屬,本身量也不多,之前她做夢都沒想到,自己還能用這味香調香。

龍涎香本身味道沒有多好聞,但是搭配得當,就能產生不一樣的效果。

“嘖嘖,隻有你跟他要,才能要得到了。”

要知道,皇上可是把龍涎香當成寶,一點都舍不得拿出來,他還喜歡窖藏那些香料。

“然後這一款,最適合午間飲茶所用,是我研習古方,再經改良而來,我稱為禦製香。”

這可不是她亂起名的,可是有哥哥幫忙的呢,蘇惜雲聞了聞這款,又聞了聞那款,都很喜歡。

“還有這個呢?”

“這個啊,我打算給哥哥的,宮中宴請賓客最好,叫主客皆歡宮中香。”

很快,蘇惜雲就明白阿阮的打算,她不由得捏了捏阿阮的臉蛋,輕哼一聲。

“好啊,你這丫頭,這是讓嫂子給你宣揚出去呢。”

“嘻嘻,嫂子最聰慧了。”

“行吧行吧,嫂子我啊,這些都給我,那個什麽主客皆歡也給我一些,嫂子保準讓你的香品,名動京城。”

“等一下,嫂子,還有這個,我專門供道觀的貢香,很適合養身。”

她又拿出一捆香,不多,也就二十多根,實在是道觀需求量太大了,她做都來不及做。

“對了嫂子,我想著,要如何才能自由進出後宮,我這香,可不能在宮裏做吧?”

“這簡單,我給你一個令牌,你隻要每晚在宮門落鎖前回來就行了,回不來也沒關係,可以去白府住。”

蘇惜雲爽快的給了她一個牌子,看著是皇後宮裏的令牌,阿阮開心的接過。

“謝謝嫂子。”

“你啊。”

她點了點阿阮的小腦袋,這丫頭,可真招人疼。

……

“死,還是投降?”

溫之宴手持長劍,冷若冰霜的看著地上的匈奴三皇子。

就在三皇子跟六皇子的鬥爭,快分出勝負的時候,溫之宴突然就攻打了三皇子的陣營。

“哼,士可殺不可辱。”

三皇子一臉的不服,他想著,溫之宴都能把六皇子放走這麽多次,總能……

還沒有想完,溫之宴就把三皇子的脖子給割了,他眼睛瞪得大大的,一臉的不可置信。

“將軍,已經殺掉了三皇子最得力的兩名幹將了。”

“嗯,走吧。”

溫之宴冷聲道,帶著人頭也不回的走了,留下一地的屍體,以及一群劫後餘生的人。

如今的六皇子,早已經是癱在**,手腳都不能用了,手底下的人也跑了很多。

自然是鬥不過三皇子的,所以溫之宴才來收拾三皇子。

讓他們自己鬥,把能打仗的人,都打的差不多了,他再出馬,將比較厲害的一方給打了。

如此循環往複,這草原上的部落,都被他折騰得七零八落的,基本上是不成氣候了。

他的活閻王名聲,傳的更遠了,現在他已經可以止大雍和匈奴小兒啼哭了。

“將軍,這裏也沒找到畫上的女子。”

這兩年,不知道有多少的女人,中原的,匈奴的,都想爬溫之宴的床,但都死的很慘。

那些隻是勾引他的,被扔了出去,不管是什麽副將的妹妹,還是什麽太尉的女兒。

敢脫衣服色誘的,就把她扔到人群裏,被一群男人看。

敢給他下藥的,直接把藥灌下去,然後扔到戰俘營裏麵去。

就有一個太尉的女兒,想要給他下藥爬床,最後被一群男人輪成殘廢,最後還自殺了。

那個太尉,自然也被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