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的周思思,心思還都在,奶酪酥的身上,她想著,表哥既然喜歡,她得學會做。

她樣樣都依著表哥的心思,摸清表哥的喜好,她就不信了,表哥還能不喜歡她了。

她在廚房忙忙碌碌好幾日,不過她似乎在這方麵,沒有什麽天賦,做出來的總是不好吃。

“早知道應該跟陳夫人,要一分奶酪酥來試試看。”

周思思默默的絮叨了幾句,正巧來廚房拿東西的青梧,聽到這句話,不由得計上心頭。

“表小姐,我知道京城有一家糕點鋪子,他們的的奶酪酥最是好吃,那位陳夫人,也曾去他們家學過,不若您花重金,讓府上的廚子,去跟他學一學?”

青梧趕緊湊了過來,一臉討好的模樣,周思思也知道了,青梧如今是連屋內都進不去了,如今這青梧討好她,不就是想討好她這個未來的女主子嗎。

“是嗎?那可以,走,我們馬上過去。”

周思思帶著青梧,還有廚子,跟老夫人說了一聲,便匆匆出門了,周氏非常的高興,這周思思對宴兒,可謂是全心全意。

“看見沒有,知道宴兒喜歡吃奶酪酥,便專門去學,這才能照顧好我兒,不過,宴兒一向不喜歡甜食,那奶酪酥難不成不一樣?”

周氏笑眯眯的跟張嬤嬤說道,一張胖臉上的肉,都快擠成一堆了,張嬤嬤雖然不知道少爺,喜不喜歡奶酪酥,但是她接近表小姐,肯定是為了對付她們,所以她便說道。

“等表小姐學了回來,做出來了,老夫人不就知道了嗎?表小姐這麽孝敬您,怎麽可能不給您帶一些呢。”

這話說得,老夫人聽了,果然是非常的高興,她還非得矜持的擺了擺手,說道。

“哎,老了,吃不得太多甜食,再好吃,也是吃幾口的事情咯,不如年輕的時候咯。”

一旁的張嬤嬤,見老夫人感慨起來了,她趕忙上前,哄周氏開心道。

“老夫人哪裏就老了,看著可年輕了,同歲數的老夫人裏麵,就數您最年輕。”

“哈哈哈,你這個老婆子,盡會哄我高興。”

哪怕是知道,張嬤嬤是在哄她,周氏還是笑得見眉不見眼的,周思思花了不少銀子,才讓老板同意,教她學奶酪酥。

得虧她家中是經商的,錢財有的是,要不然非得心疼一番,她還嘀咕了一句。

“掌櫃的,聽說刑部張侍郎家的夫人,也跟你們家的麵點師傅,學過奶酪酥的做法吧?”

沒想到張侍郎也挺有錢的,幾百兩銀子說給就給出去了?果然是得當官來錢快,一旁的掌櫃接過嘴說了一句。

“小姐您不知道,我們家店正是我們家小姐的嫁妝,我們小姐府上的麵點師傅,都是我們店裏最好的師傅。”

原來如此,聽了這話,周思思頓時就放心下來了,那想來這奶酪酥肯定是表哥最喜歡的味道了?

“那太好了,我表哥就是因為太喜歡夫人的奶酪酥,我才到處想辦法學著做,沒想到找對人了!”

掌櫃聽了,隻以為她是姑爺的同僚府上的表妹之類的,他也不在意這種事,本來按照規矩,學人家招牌的東西,都是這個價,他還給的便宜了。

要是要價太低,到時候同行來學怎麽辦?學了不就是分了利潤了嗎?他可不能做虧本買賣,他可是他們家小姐的底氣。

周思思帶來的,也是溫府最擅長做甜點的師傅,學的非常快,一下午就出師了,周思思很是高興。

看來,明日就可以給表哥,做出他喜歡的奶酪酥了,他一定會很感動吧?

青梧看著在馬車上,笑得一臉嬌羞的周思思,忍不住露出了冷笑,開心吧,努力吧。

等到時候發現,自己花費了大心思,卻被人辜負了,才會心痛,才會恨透了那個害她難過的人,到時候,不用她出手,阮嬌蕊那個賤人,也是必死無疑。

“青梧,今日多謝你帶我出去學做奶酪酥,這五兩銀子賞你的。”

回到府上的周思思,隨手給青梧丟了五兩銀子,想做表哥的姨娘,就別想了,她暫時是不會同意。

“奴婢多謝表小姐。”

青梧假裝一臉驚喜的接住那個銀子,看著她那樣,周思思一臉的不屑,到底還是奴才,五兩銀子高興成這樣。

……

當晚,溫之宴回來之後,照例宣阿阮過來伺候,青梧眼不見為淨,早早就回房歇著了,反正過幾日就是這個賤人的死期,何必白白生氣。

結果就是,阿阮被迫洗了一回鴛鴦浴,她都要羞死了,兩人在浴桶裏麵,肉貼著肉,她手裏拿著布,幫溫之宴擦洗著。

溫之宴的手,還不老實,四處**,害的阿阮渾身發軟,最終還是在浴桶裏,被溫之宴得了手。

裏麵的水聲特別的大,比往日的動靜都大些,外麵的日光和月光,忍不住抬頭望天,兩人忍不住微微臉紅。

好不容易完事了,阿阮是軟著身子,被溫之宴抱了出來,擦幹了身子,就被放在了桌子上。

“啊,冷。”

冬日的桌子,格外的冰涼,哪怕屋內有炭火,阿阮還是下意識的就要起身,被溫之宴欺身而上。

“待會就不冷了,這布給你墊著啊。”

阿阮無奈,在溫之宴的掠奪下,連連敗退,隻剩下嬌呼陣陣,淚眼滂沱,還不如傷口沒好呢,太累人了。

溫之宴像是,要把前麵所有的禁欲,全都補回來似的,一碰到阿阮,就欲罷不能,每每都得把人折騰到暈過去,他才能罷休。

就算停下來了,還是得嫌棄一句,這嬌弱的小女子,真的得補補,每次都不盡興啊。

他一張白麵書生的臉上,帶著高冷禁欲的氣息,可是他渾身的狀態,卻是明明是欲望之神的化身。

情動時分,手臂處青筋盡數鼓起,臉上的黑痣與阿阮的紅痣纏綿,更添幾分欲望之火。

吃飽喝足的溫之宴,仗著今日天色還早,靠在床頭,一手隨意的撥弄著阿阮的發絲,眼神裏盡是饜足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