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遠道而來,理應由我做東,請二位吃頓便飯。”
阿阮輕笑著說道,這位師弟還挺好玩的,都能讓溫之宴無語。
“好啊,好啊,我都餓了。”
秦陌瘋狂的點頭,知道師父進京之後,他也跟著來了,就是為了見師父一麵。
沒想到還遇到這麽個大美人,就是師兄太渣了,居然對不起這個大美人。
長得多美啊,師兄居然好意思辜負她,真的是欠揍。
原本秦陌是很尊敬溫之宴這個師兄的,誰讓他武功高強,又很有本事。
但是他生平最討厭渣男了,哪怕這個渣男,是他最尊敬的師兄,那也是不行的。
“姑娘,我告訴你哦,我師兄這人啊,從小到大最怕吃甜的了,每次吃到甜食,就跟要了他的命一樣。”
阿阮挑眉,看向溫之宴,想起之前的滋糕,他明明吃的很高興啊。
溫之宴對著她溫柔的笑著,阿阮咬過的,哪怕是穿腸毒藥,他也會甘之如飴。
“還有哦,我師兄最怕貓了,他看見貓就想跑。”
???
沒想到溫之宴還怕這,下次她讓酥酥嚇唬嚇唬他,酥酥這孩子,聽得懂人話的。
看出她眼裏的意圖,溫之宴無奈了,沒想到他一世英名,居然就這麽被秦陌這小子敗了。
“真的嗎,他為什麽怕貓啊?”
“不知道。”
秦陌搖了搖頭,他隻知道每次師兄看見貓,就會變得更加的冷冰冰的。
還會渾身僵硬,一開始他沒發現,後來發現師兄每次見到貓,情緒都不一樣。
“哦,溫大人解釋解釋。”
阿阮轉頭饒有興致的看著他,溫之宴無奈,微垂眼眸說道。
“我那爹寵妾滅妻,無端的讓後院的那群妾室,生出了許多的妄念,有一個妾室,自己懷了孕,大夫說是男胎。”
此時的溫之宴,看起來有些可憐的樣子,阿阮微微有些心疼他,她早就知道,溫之宴的童年,一直都不容易。
當娘的太蠢,又愛作,妾室又多,不乏心思惡毒者,他那個爹又無能,又不管後院。
“她就想設計把我弄死,就用藥粉引來一群的野貓,當時我才4歲,差一點就被一群野貓殺了。
要不是遇到師父,我就沒了。”
阿阮隻覺得溫之宴此時,渾身散發著可憐兮兮的氣息,她不由得有些心疼,正想伸出手去摸摸他。
溫之宴嘴角微勾,他就知道阿阮會心軟的,這時,秦陌突然來了一句。
“不對啊,師兄雖然怕貓,但為了克服心理障礙,之前跟一群貓關在一個屋裏了,已經不怕了,換一個換一個。”
阿阮默默的收回手指,差一點被騙了,這心機深重的老男人,她瞪了溫之宴一眼。
這狗男人,下一次再裝可憐,她可不能心軟,慣會騙人了。
溫之宴眼睜睜的看著阿阮,伸出來的手又縮了回去,還瞪了他一眼。
他隻能把一口老血憋回去,惡狠狠的瞪了秦陌一眼,他立刻福臨心至。
指著溫之宴對阿阮,大喊大叫道。
“姑娘你看,你看,他現在不但不怕,還能一巴掌扇死那些貓呢,剛剛他還裝可憐。”
阿阮轉頭,看向溫之宴,在她轉頭的那一刻,溫之宴的眼神,已經切換成可憐兮兮了。
對此,阿阮直接當沒看見,反而是上下打量了溫之宴一眼,轉頭對秦陌說道。
“你說的沒錯。”
“阿阮~”
溫之宴可委屈了,他到現在都是對貓有些害怕的,阿阮為什麽不信呢。
……
“師兄少裝可憐了,誰不知道你冷麵閻王的名聲,是別人怕你,還能是你怕別人不成。”
“嗯,沒錯。”
阿阮在一旁讚同的點了點頭,溫之宴無語,之前怎麽沒發現,秦陌除了天真單純還這麽坑師兄。
玄成道長在一旁看熱鬧,還一臉和藹的看著三個晚輩,在那互相坑,互相撕逼。
真好,看著就和諧。
被坑半死的溫之宴,突然朝秦陌冷冷一笑,隨後對阿阮說道。
“阿阮,你知道師弟的眼睛有多瞎嗎?”
“喂喂喂,師兄,你別冤枉人啊,我眼睛好得很呢,能看十米遠的螞蟻。”
阿阮倒是饒有興致,可以看出來,這兩人感情很好,要不然也不會這麽互相坑來坑去的。
“嗬,他之前去救安眉如。”
“臥槽,師兄,你翻我黑曆史啊?”
“不是麽,那一看就是做戲,就你跟個二愣子似的,跑上去救人,還被人嫌棄,說你是小廝。”
哦,阿阮轉頭,看了眼年輕的秦陌,嗯,一看就是天真的人,正常正常。
“哼,師兄,說起安眉如,我聽說皇上賜婚了,你這是有婚約了啊。”
“那算什麽婚約,我又沒謝恩。”
當時他隻是接旨,可沒有進宮謝恩,皇上的旨意,不算完成了。
“哼,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因為那個醜八怪,才辜負了這位姑娘。”
不愧是吃瓜達人,秦陌一猜就是一個準,阿阮點了點頭,對他說道。
“沒錯,當時他解釋都不解釋一句就跑了,留下我一個人,被那個安眉如欺負,所以我就跑了。”
“嘖,我一猜師兄就是因為這,他這人,從來都是這樣子,做什麽事情都不解釋的。”
秦陌一副同仇敵愾的摸樣,阿阮覺得,她跟這秦陌還真的是聊得來。
他心思單純藏不住秘密,又有俠義心腸,隻是,這人,估計跟柳闕有一拚,不知道被多少坑過。
隻是,他依舊還保持這少年心態,真的是難能可貴,秦陌繼續吐槽。
“之前,他不能吃花椒,隻要飯菜裏麵加了花椒,他吃了就過敏,我們的師兄做飯就喜歡加花椒,他吃了過敏也不說。
後來還是嚴重了,被師父發現了,他才說出來,把我們大師兄給自責的喲。”
大師兄覺得,是他沒照顧好師弟,才害的師弟過敏的,阿阮聞言點評道。
“這是他的錯,明明直接說一句話的事情,非得整的大家都不高興,看著是為了所謂的兄弟情,實際上全是自我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