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的時候，想想剛才程宗楊的表情，似乎在考慮什麽，今天的事，原該說句謝謝的，程宗楊想著海波書畫店的那首詩，什麽意思，他用了幾種方式，沒感覺有什麽特別的，那是誰的詩，查慎行，查慎行，他恍然，原來是在作者身上，他一時有些明白了，原來是這個意思，掛了那幅畫，其實是暗示，最近不易運送貨物，他眼前一亮，阿昌原來提過，他們用海波書畫店，肯定有文章，可是不像是接頭地點，當然，也許是接頭地點，我們沒找到規律，不過感覺上，似乎傳遞某種消息更安全，要保證李波的安全，要不然，放你身邊，就成了浪費棋子，程宗楊想想阿昌拍的照片，上麵的內容，還有落款什麽的，一時到理清了思緒，原來如此，有時候是詞牌名，比如上個月的踏莎行，
他豁然明白了，這樣倒好些，有些方麵可以配合一下，如何讓他知道，南碼頭現在是自己管，這個李波，有些方麵不敏感，他來桐園之前，可能沒有做過相似的事，也沒辦法，這個美男計，也許隻是閑棋，現在有些事，他有了頭緒，如果方可仁當時對張鬆濤的判斷是準確的，那麽，是因為張鬆濤才不得不安排李潑了，他心中感歎，這可是布局吧，他讓唐笛打聽過唐清在學校的事，也就是說，李波在女中當了近一年的國文教師，按他的學曆，完全可以到大學，隻能說明，人家早就布局了，當然也有可能，隻是閑棋，那時候，局勢還不是後麵的複雜與尷尬。
或者，還有一個可能，伍先生和蘇先生早年有過共事，他難道對蘇先生後來的決定，有過預判嗎，也有可能，伍先生的能力和眼光，程宗楊是深為佩服的。
他在月下慢慢的走著，心裏有盤算，他願意提供南碼頭，希望能讓他們願意照應桐園的人，他想過把人放到橋都，或者和於先生合作，有這個可能，他相信蘇先生那方麵，也有橋都的人，哪怕原來沒有，現在肯定有，幾年了，形勢的發展，似乎和當時預判的不一樣，有些人動搖，想多踩幾條船是正常的，就是蘇先生對橋都那邊的態度，也有了變化，這是一個信號，這時候，如果於先生願意幫忙，他有把握可以做成，隻是，於先生本人他相信，可是他後麵的人，程宗楊信不過，他寧願相信伍先生。相信那一句，伍先生當年說的，願與梅花結後緣。
李波從廚房過來，準備看看二郎，一天不見，他倒是有些牽掛二郎，看見程宗楊，在看月亮，李波上前，大哥，你有心事呀，程宗楊笑笑，還好吧，前幾天一直忙南碼頭的事，現在總算是料理差不多了，沒那麽亂了，我看著順眼些了，這話已經是明示了，李波點頭，那就好，早聽人說，那邊特別亂，好幾撥人搶地盤，是太亂了，客商們都抱怨。
他心中一動，我看著順眼了些，那就是說，李波懂了，他點頭，謝謝大哥的照應，這話一語雙關，程宗楊點頭，李波還算不笨，總算是聽懂了，可惜不是自己悟出的，他歎口氣，不能好為人師，自己可不能充他的先生，照應也是應當的，都是自家人，你也沒少照應孩子們。我和阿笛都很感激。
李波此時倒是頭腦清醒，他似乎猜測到了什麽，明珠和二郎，就像李家的孩子，我挺喜歡小朋友的，原來在族裏，也常管那些族弟族妹的，他拿明珠和二郎比族裏的孩子，算是一個示好，當成了自己人，可是不提唐清，似乎是表明，不是因為唐清，他是單純的麵對程宗楊的一個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