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隊長的這個特質大家都知道，他是幫會的人，原來在嶽社待過一段日子，感覺規矩太大，就出來了，後來做生意，似乎也一般般，不過他舍得花錢，不知道怎麽和蘇園扯了些關係，和張秘書有點關係，通過張秘書搭上了行動處，向南的位置空出來後，他舍得花錢，而且知道錢用在哪裏，給方眉送了大禮，不過，一上位後，又開始給方可仁送女人，別的罷了，隻一個黃玫瑰是方可仁有些離不開的，黃玫瑰完全和方眉相反，有些是小家碧玉的感覺，沒想到，莫名讓方可仁離不開了。十天半個月，肯定去黃玫瑰那裏，黃玫瑰不像方眉那麽愛錢愛權，她特別的不願意拋頭露麵，幹脆就在小公館裏，不出來了，到讓方可仁滿意。

方眉自然聞到了味，折騰了幾回，都撲了空，方可仁有些生氣，警告方眉，你折騰，我就把她接到方公館，你不要太過分，你是方太太沒人能比，你和一個舞女較什麽勁，她也不要搶你的位置，方眉生氣，二人大打出手，方可仁也不能真的動手，要真的動手，十個方眉不是個，隻是生氣，幾天不回去，方眉這才妥協，她最要麵子，如果方可仁不回方公館，那她這個太太有什麽分量，人家不是因為她，才奉承她，這個她明白。

她到底請了方可仁回去，答應不管方可仁的事，不過方可仁不能讓她獨守空房，必須保證天天回去，方可仁這才滿意，行了，我知道，這是我的家，我不來這去哪裏，我也就感覺這還安全，我其實最寵的不是你嗎，你可拿了我的錢財，這話半真吧，方可仁是收的厲害，可是送的也厲害，方眉都感覺，什麽是花錢如流水，當然，他能花，她能收，似乎是完美的組合。

方可仁說，弄了錢不花，有什麽意思，花錢才是人生最有樂趣的事，我可不做什麽吝嗇鬼，他心裏明白，能花就花，要不然，不知道留給誰，他對方眉有一點真心，也隻一點。

似乎一切都平穩了下來，方可仁想，是不是蘇先生又改了主意，反正他現在，幹脆更囂張，而且布防更嚴了，他要蘇先生和佐藤明白，他不是泥，哪個想捏就捏，有些事，不一定誰說了算，有些慶幸，幸虧他沒有低頭，就是，他才不是低頭的人，低頭有什麽用，他要離開了這個位置，還有什麽保障，這個位置，坐上了就不能下來。

程宗楊也有些困惑，他的布局差不多了，自然盡量不顯山不露水，也是方可仁最近心思不在處裏，有些新人，才以各種理由進入，比如警察學校畢業的，比如幫會新投靠過來的，都是些無足輕重的大人物，小位置，不太顯眼，不過施勇倒是有了感覺，程宗楊自然沒必要往情報線放入，其實就是放了，也不會這麽大規模的安排。

他和蘇先生提了一句，蘇先生倒是說，你盡量配合一下，不要讓人有所察覺，施勇說，方主任最近不怎麽在處裏，蘇先生冷笑，不隻是不讓他，看了掛斷的電話，施勇想，不是為了完全防範方主任，還防範哪個，那二公子的動作，是蘇先生的意思嗎，可是似乎也不像，主要是那些位置，太邊緣化了，這不是蘇先生的風格。

程宗楊又閑了下來，又恢複了他應酬的散淡風格，有時間天天教二郎吹笛子了，小燕子二郎已經能熟悉的吹了，程宗楊沒教新的，就是反複練習這一首，和二郎說，要有耐心，要練習熟了，哪怕以後幾十年，都會記得。

二郎不明白，不過，也喜歡吹已經會的，而且，他能感覺，父親喜歡，那就好，吹了笛子，會教他背一首詞，倒不複雜，江南憶，最憶是杭州。

山寺月中尋桂子，郡亭枕上看潮頭。

何日更重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