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笛倒是不許家裏有人提方公館的事，方可仁頭七剛過，方太太居然沒了影子，方公館一團混亂，後來還是張秘書過去，不過，基本上人和東西，都走了大半，方公館自然收了回去。
程宗楊稱病不出，唐清不解，五哥，那個方魔頭沒了，真是皇天有眼，報應不爽，我姐夫幹嘛稱病不出，他對那個人，還真有感情嗎，李波心的話，這個不好講，程宗楊似乎倒不是悲傷，而是一種失落的感覺，和對張鬆濤的感覺不一樣，他說，感情可能有吧，他們到底認識幾十年了，不過，不至於傷心，可能是不舒服吧，唐清不以為然，他有時候，是有些好壞不分，沒什麽原則，不過，人倒是好人，也蠻心軟的。
李波要說什麽，聽見咳嗽聲，看見石頭過來，唐清有些生氣，你咳嗽什麽，石頭看了她一眼，二小姐，程先生是什麽人，不勞你費心。
唐清氣惱，李波馬上說，對呀，阿清，那是姐夫，你不好胡言亂語，他看了眼石頭，石頭這才轉身走了。
李波拉她，好了，我們回房間吧，站的時間久了，你進去喝點水，唐清生氣，二人進了房間，唐清說，這個石頭，好沒道理，我沒資格評論嗎，那是我姐夫，他不過是一個司機。
到了窗前，李波看了眼院子，好了，你冷靜些，他未必是惡意，現在這個時期，是不好說這個，你忘了規矩，長輩怎麽叮嚀你的。又忘記了。
好吧，這裏不能講，在七叔麵前，唐清倒是說，我就是感覺好怪，那個方魔頭死了，不是大好事嗎，我姐夫，不至於歡天喜地，也沒必要閉門不出吧，說什麽染了風寒，要靜養，不能見風，什麽和什麽呀，這個人好奇怪，我白說一句，他的那個司機，還說什麽，程先生不是我能議論的。
李波搖頭，你看你，還是這樣，心直口快的，七叔倒是安撫的表情，我知道你，大多數人都這麽想，不過，你姐夫這麽做，肯定是不想在這個時間段，成為別人注意的目標，他不出桐園，是等那個位置有人坐了，才出來，他不想讓人推出來當靶子。
唐清眼珠轉了轉，他不想爭那個位置嗎，那個位置多威風，要是他坐了那個位置，是不是對我們更有利，李波搖頭，不一定，那個位置太顯眼，倒不一定有利，大家都盯的緊。
七叔點頭，太顯眼了未必好，他是個聰明人，這樣的時候，他越躲著越安全，他從來都是隻想退路的。
唐清點頭，他是這樣，反正沒什麽鬥誌，我姐姐居然喜歡這樣的人，真奇怪，李波皺眉，阿清，不要胡說，這樣的環境裏，你不明白嗎，退就是進，不爭就是爭。
這話七叔讚許，你倒是有進步，看問題知道客觀了，進容易，退難，懂退的人，才能立足。唐清不懂，什麽退和進，不懂。
不過她是個簡單的人，思維到也直擊目標，那是不是五哥的書畫店，也要暫時退一下，七叔倒是欣賞的目光，是，你說的對，他看了眼李波，你最近是要注意些，你和唐清的有些活動，也先停一下，李波早有準備，其實從最初提到這事，當時雙方都有準備，可是到了現在，不知道會演變到哪一步，而且程宗楊這是一種策略，可這個策略裏，何嚐沒有他的氣餒與失落，他可能對蘇先生是失望的，他以這個姿態，的確是有些退到了底的姿態，如果隻是單純的一個試探罷了。如果他真的是失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