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清起身，明珠，謝謝小姨，明珠和唐清笑笑，小姨，我回頭給你帶點心，蘇園的沈姨說，下周她的生日，媽媽說了過去，她新學了一道點心，唐清點頭，算你有良心。

李波開車，唐清看他，你怎麽了，好似有心事，李波說，你不感覺姐夫奇怪嗎，他昨天回來那麽晚，二郎的生日，都那麽晚，唐清說，估計有事吧，他已經算是頂頂清閑的校長了，李波心的話，程宗楊根本不可能是在學校待著，能讓他那麽晚回來，連二郎的生日都忘記了，自然是有事，可是他不好直接問，唐清說，你要有什麽，開口問好了，反正能告訴你的，他肯定告訴你，不能告訴你的，肯定和你沒關係。

李波愣了一下，好似還真是唐清說的，他點頭，倒是，他說，我中午過來接你一起吃飯，唐清馬上懂了，對呀，你記得不能晚了，我說了請李教授吃飯的。

和七叔有些接觸，是正常的，通常是以唐清的名義，吃飯的時候，唐清倒是自動的看著周邊，雖然知道這飯店是七叔安排的，肯定有自己的人，可是唐清這樣的時候，倒是特別的機靈，李波給七叔倒茶，七叔輕聲問，你謝謝二公子，我們昨天的一個同誌在晶石，承他幫忙，才得從馮致遠的追蹤裏脫身，李波點頭，好，他到沒提，七叔把茶葉給他，替我轉交，李波愣了一下，程宗楊這幾年，對自己這邊的人，能關照的都不動聲色的關照了，大家都心照不宣，沒必要特意提，這個人情，如果認了，到有些托實，他看了看茶葉，是桐廬山區的雪水雲綠，程宗楊是比較喜歡杭州那邊的茶葉，這和他是那邊的人有關係，他有些困惑。李教授客氣了，阿清多虧您關照。

七叔看了眼唐清，唐老師很負責的，雖然有些愛玩，年輕人都如此，不過，最近不太平，唐老師還是要多注意，不要一個人外出，唐清愣了一下，李波也有些困惑，他馬上點頭，是，阿清是貪玩。

李波感覺哪裏不太對，如果是為了給程宗楊轉包茶葉，似乎沒必要非公開吃這飯，哪怕有合適的理由和七叔吃飯，不過也是少接觸為妙，他有些不解，總感覺七叔的茶葉似乎不是茶葉。

七叔又輕聲說，你觀察一下，看一下他，對馮是什麽態度，有沒有矛盾，李波搖頭，他很謹慎，基本上不議論什麽，而且，他似乎一直回避和馮接觸，有退讓的姿態，這是他一貫的風格，不搶風頭，不越界，馮倒是盯著我們書畫店，不過也隻是盯著，也沒別的動作。

李波觀察著七叔的表情，七叔是有什麽心事的樣子，不過，飯吃了，還是沒說什麽。把茶葉給程宗楊，程宗楊倒是點頭，多謝，桐廬的雪水雲綠，我是特別喜歡，他的目光在茶葉上停留了幾秒鍾，看了眼李波，你生意上有什麽要我幫忙的嗎。

李波心的話，看，人家都感覺，我有事找他，可是七叔分明有事，卻沒開口，似乎這事，有些難度，不是一般的難度，李波的目光，看了眼桌子上的報紙，有一則馮遠山的嘉獎令，他看了眼馮遠山的照片，這個人麵相上，倒是有些陰鷙，一看就不是什麽善類，我聽說，他上周又抓了不少學生，說是什麽亂黨，程宗楊歎了口氣，這個人比較縝密，通常能拿出證據來，當然他的證據，也有些可能是編造的，不過，做做表麵文章。

表麵文章，李波品味這句話，就是說是奸猾一路的，程宗楊點頭，能力是有，而且上了不少美國那麵的儀器，還有什麽測謊儀還有什麽催眠的藥，反正，什麽招都有，李波嚇了一跳，那個真的靈嗎，吃了藥，就真的說真話嗎，程宗楊點頭，是有一定的效果，除非意誌力特別頑強的。

這時候，電話響了，是蘇園的電話，沈姐的，她有些驚慌，二公子，我侄子小沈失蹤了，程宗楊起身，小沈，沈姐怎麽可能，多長時間了，沈姐說，一天一夜了，我感覺不太對，剛才張秘書用車，才發現，他根本沒在辦公室。

程宗楊故意重複，沈姐，你是說，你侄子小沈失蹤一天一夜了，他可是蘇園的人，他看了眼李波，李波也有些吃驚，他知道沈姐和姚黃的關係，那是金家的陪嫁，程宗楊說，我馬上過去，您先別急，也許是辦什麽事給耽擱了。

他匆匆起身，看了眼李波，你和阿清最近不要參加什麽活動了，李波愣了一下，我有幅字畫，後天到南碼頭，程宗楊想了一下，從書桌上拿起筆，唰唰寫了幾行字，你找吳隊長提貨，到三號庫房他會照應的，李波點頭，有些擔憂，大哥，蘇園的人，居然會失蹤，您多加小心，他倒是真的關切，程宗楊點頭，我知道。

他匆匆出去，回來時，居然是第二天早上了，大家吃早飯的時候，他和石頭才進了院子，唐笛上前，接了他的公文包，賀媽招呼石頭去後院吃飯了，程宗楊坐下來，看了眼準備上學的明珠，算了，明珠休息一天吧，唐清愣了一下，李波看了眼唐清，製止了她要開口的話。

上了車，唐清說，怎麽了，你幹嗎不讓我說話，姐夫對珠珠的學業，可真是鬆散，李波心的話，安全可比學業重要，他感覺哪裏不太對，程宗楊出去了一晚上，肯定事情蹊蹺，而回來後，就幹脆不讓明珠上學了，他想想，你和李教授提一句，給明珠請假，就說，是明珠爸爸讓他休息一天，唐清點頭，我明白了。

七叔聽了唐清的話，馬上皺眉，他們在學校的花架子那裏，李教授看了看周邊四下無人注意他們，才說，那個蘇園的人，你有印象嗎，唐清說，有印象，他不是蘇先生的司機，不過，管著那個司機班，一般給張秘書開車，在蘇園好些年了，比我們來的還早。

唐清倒是知道警惕，輕聲的說，要我打聽一下嗎，我可以看看那位夫人，沈姐對我們不錯，她一直挺喜歡我的，說我像他們府上原來的九格格，那位夫人的幼妹，七叔馬上製止，不要多事，最近不要過去，這事不知道原委，唐清咬了咬嘴唇，可是我姐夫，好似特別緊張的樣子，他緊張什麽呢，七叔分析，他可能沒有確切的消息，這是最可怕的，他肯定會緊張。

這，唐清捂了嘴，他都沒有確切消息，這太魔幻了，那的人，他居然毫無頭緒，這什麽人膽子這麽大，居然，手伸到了那裏，七叔也感覺，是呀，通常的人，不會這麽幹，敢這麽幹的，自然是櫻花機關的人，或者就是他們的代言馮致遠。

程宗楊一連幾天早出晚歸，蘇先生看了他的材料，你確定人在馮致遠那，程宗楊點頭，我確定，我現在就過去，到底要有個交代，七天了，他們居然一直不透露消息，這太反常，也太過分，不管什麽理由，也要給我們打個招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