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昌這幾天午飯點到順德齋幫忙,他和馬經理說,馬經理,我可是幫你的大忙,你該把老李的那份薪水給我,馬經理笑,你吃飯不成嗎,這樣,送你兩斤牛肉成不成,我讓老李謝你好了,算是替他的班,阿昌說,老李的腳還沒好嗎,馬經理心的話,誰知道他的工作怎麽樣了,按說不用他參加審問,可能是放到車站那了,他到底身手不錯,比不了石營長,也算數一數二。
阿昌看馬經理出去了,這才低聲說,你知道他們那個抓到小於的高手是哪個,常順看了他一眼,輕輕搖頭,阿昌更低的聲音,石頭,那個石頭,早知道他不一般,沒想到他真不一般,他是蘇先生放桐園的人,可又是他們放蘇先生那的人,真是太厲害。
常順也愣了一下,他當年放走石頭,是知道他是蘇先生放桐園的人,不過,在送走家人那一關,石頭明顯放水了,他是船開了才匯報的,才說,二郎沒有在桐園,那時候船已經開了,是龍門航運的船,蘇先生也不可能攔停龍門的船,而且,如果那時候動手,就和程宗楊翻臉,姚黃勸了幾句,加上王致遠的影響,蘇先生幹脆放手了,畢竟人沒上船,怎麽都好辦,上了船,本身就被動,如果到了海津動手,就是和王致遠過不去。
程宗楊是去橋都前一個月,打發石頭出個差,不過,和他說了,你不要回來了,去香港躲一段日子,不會長於一年,到時候,就自由了,找個安穩的生計,他給了石頭錢和路引,石頭當時很複雜的表情,看了他一眼,不過什麽沒說,隻說了兩個字保重。
現在想想,是複雜,不過,他經曆的太多了,什麽不意外,隻是說,他是不是對你有什麽懷疑,阿昌笑笑,有點吧,不過,好似抓不住要領,問了幾句,我是唐家的人,唐清說我是她哥,就算了,我看他沒什麽想法了。我聽幹媽說,他昨天晚上跑去了,幹媽以為,他是離開桐園後才去隊伍上打仗了。
常順微笑,這樣好,媽就是個明白人,這才是明白人的想法,唐清肯定耍臉子,還是原來的脾氣,阿昌到歡喜,我到感覺妹妹是個妙人,她一發脾氣,才把他弄得有些心虛和尷尬。打亂亂了方寸。
小於,是個難啃的骨頭,倒是看李波的本事了,能讓小於出現的人,肯定不是陌生人,必是他的熟人,想要提醒一下李波,到底還是算了,他在李波麵前,隻是常順,常順是不能管這些的。他低頭認真和麵。
李波在他的密室裏翻著馮遠山的資料,馮遠山居然是海津人,他愣了一下,海津人,程宗楊當年說過一句,新上任的呂主任,居然是海津人,他的口味,還是海津的口味,海津人,馮遠山和呂天賜,他們有什麽關係嗎,一個前任一個後任,當年馮遠山幹掉方可仁是為了上位,那橋都那麵,於省樂不惜拿親侄子小於冒險解決了馮遠山,推了自己的人上位,這個呂天賜,就,他們都是海津人,不可能不認識,都有留學日本的經曆,他心中突然明白了什麽,當年程宗楊說過,沒想到,平江那,居然真沒有人接應小於,不可能呀,於省樂就算不怕死,可不會讓小於送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