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先生心中一動，滿腔的怒氣，到不好發作了，你還記得就成，知道我是你老師，他冷笑一聲，一走了之，你好大的出息，程宗楊此時到明白，這個對答一字不能錯，學生無能，事先毫不知情，隻有倉皇應對，是學生慚愧。
這倒是答複的漂亮，從蘇先生了解的情況，和他離開上海的時間，他是知道的太晚，蘇先生起身，你是讓我失望了，你的情報網，的確成問題，我以為，你可以早一周時間知道，我真是高看你了，還好那個於先生派來的駱處長，和他明合暗不合，人家做情報，他玩辦公室潛規則，要不然，你恐怕爭取不到四天的時間，你也厲害，能把姓駱的給蒙了過去，厲害。二公子別的本事沒有，跑路的本事倒一流。
程宗楊低頭，慚愧至極，他後來複盤推演過，心裏惱怒，他本來可以十天前做出分析，如果多十天，他可以從容布局，有可能找出一條路子，把家人安排好，自己隻要不在他們身邊，是可以保他們安全的，或者，幹脆都出國好了，找個地方躲兩年，他相信他有可能辦到，隻要出了國，蘇先生的手，沒那麽長，可是，晚了十天，一切都太遲了，他知道的時候，於先生也已經確認了消息，被調往了橋都，蘇先生出走，他升職。倒是莫名的般配。
那時候，程宗楊不作此想了，那時候再動，是會讓蘇先生和於先生同時派人搜查，他自信沒那能力，躲得開了，權衡再三，還是在蘇先生的地盤吧，相比之下，更安全。
蘇先生看他麵有愧色，倒還舒服些，好了，你知道無能就好，不過，方可仁找了你一個月，也是更無能了，我以為他一周能辦的事，你們兩個能力太差，還都自以為是，程宗楊心的話，找人根本不是方可仁的長項，而且，他太了解方可仁了，躲他還不是問題。隻是不想讓蘇先生換人，那還是讓方可仁找到比較合適。
突然間蘇先生明白了什麽，你是有本事讓他找不到的，你是故意的，你不希望我換別人，程宗楊馬上說，學生的本事，都是老師教的，您當然明白。
蘇先生這才舒服些，看來你沒想著這輩子不見我，程宗楊額頭上有了汗水，他抬頭，弟子當年有言，一生追隨老師，老師在，我必在身邊，誓言不敢忘，學生雖然資質愚笨，可一直是信守諾言，從不負人。
這倒是真的，程宗楊說的話，都兌現了，倒是真沒有他負人的時候，蘇先生點頭，好吧，我是你老師，欺師滅祖的事，我相信你不敢。
他想了想，你負責蘇園和我的安全，另外就是管管學校吧，我看你也不想管別的，程宗楊鬆口氣，是，不過他有些困惑，三弟呢，您的安全，不是三弟管嗎，他一臉的茫然，蘇先生皺眉，你回來一個月了，居然什麽不知道，你的人都哪去了，你一跑了之，把他們都解散了嗎，你不知道他讓可仁抓了，說是，蘇先生皺眉，他受刑不過，沒了。程宗楊真的愣了。
他的表情是真的，蘇先生搖頭，這個人，真在桐園種了一個月的花嗎，真是不可救藥，不過倒有些安心，他沒野心，才是自己安全的保障，這是姚黃的話，姚黃說，方可仁野心太大，鬆濤的事，太過草率，當時我們急於離開，不好幹涉，可是好歹是我的親戚，你的義子，哪怕你心裏對鬆濤隔了一層，可是天下的事，還有個名分吧，有了這個名分，就是你的麵子，方可仁如此行事，太過囂張，恐怕未必眼中有你我，如果論可靠，不如宗楊，他沒野心。會安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