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眉不以為然，明著不放暗哨就成了，其實有什麽盯不盯的，他能幹什麽，還能飛了不成，要是飛了，省到你的事了，你不就想他活不見人死不見屍嗎，方可仁嚇了一跳，馬上跳起來，別胡說八道，我和他是拜過關老爺的，你，你在你那個表弟麵前說話有點譜，我和你講，我們有我們的規矩，我是不能對老二翻臉的，你明白不明白，方眉不懂，行了，你要講什麽江湖義氣，我知道了，有什麽可急的，她不以為然，方可仁感覺她什麽不懂，到底不好說的太明白，行了一句話，告訴那個腦袋裏隻有麵粉的向南，不想死就老實些，不是什麽人都能招惹。
桐園外麵的人是少了不少，明珠都有感覺，她上學現在是石頭負責接送，唐清和賀媽說，我姐夫最信任的是那個石頭嗎，我看我姐姐和明珠出門，他都是安排他，賀媽點頭，肯定的呀，石頭最厲害，還救過你姐夫的命，要不然，你姐夫走哪都帶著他，我們上次去鄉下，也隻帶了他，李波心中一動，石頭救過程宗楊的命，就幹脆住進了桐園，這算是信任了嗎。
唐清看了眼李波，那石頭是哪的人，臉上的傷怎麽回事，賀媽搖頭，不知道，他不愛說話，對你姐夫都是沒話，有一次明珠數了數，他三天隻說了三句話，還都是三個字，唐清驚訝，他，要是我不悶死才怪，這個人好奇怪，說話怎麽了，賀媽想想，他說他打小就這樣，感覺說話沒意思，有什麽可說的。也是個怪人。唐清繼續，他喜歡什麽不喜歡什麽，賀媽還是搖頭，不知道，他不和人接觸，對什麽都無所謂的樣子，隻有對明珠特別些，明珠不怕他，什麽都和他嘮叨，他就和明珠還能說幾句話。
這樣的石頭，唐清搞不懂，她其實是為李波問的，她注意過李波好幾次打量石頭，唐清看看李波，她讓李波教她畫畫去，她不和唐笛學畫，可是總讓李波指點，李波正哄著二郎吃飯，順便教他說話，二郎笑的聲音挺響，可還是沒學會說話，程宗楊從樓上下來，他是典型的晚出早歸，他過來，看看二郎的氣色，表情舒展些，看看李碗的碗裏還有粥，你先吃飯吧，一會涼了，李波笑笑，沒事，二郎今天胃口大了些，早飯喝了小半碗粥，賀媽上前，抱過二郎，還是你有耐心喂，你喂他還能多吃點，我們二郎也喜歡李先生呀，賀媽張口閉口都是李先生，好在不叫李少爺了，李波隻得說，嬸子，你叫我名字就成了，和姐姐一樣稱呼，這才顯得把我當一家人。
唐清馬上說，就是呀，我姐姐叫你媽，你都答應了，還這麽見外，你不是不把他自己人，是不把我當，你從來都更偏心姐姐，我家太太讓你過來，你一點不想我，居然沒等我周末回去，就打包走人了，你好偏心。
賀媽看看唐笛，你聽見了嗎，你妹妹怪我呢，她笑笑，好了啊清，我叫李波成了吧，你真是可以，什麽陳芝麻爛穀子的事，你還記得，一點沒長大，個頭不低，還這麽小心眼，我哪是不等你，我是怕你鬧，你那時候成天嚷嚷要找姐姐，我能怎麽辦，我也變不出來吧。
唐清這才說，這還差不多，唐笛的目光落在唐清臉上，微微有些觸動，很多年在外麵，她的確不想唐家的人和事，她知道有些事做了，就不能回頭了，如果不是後來機緣巧合，王致遠到欣賞程宗楊，估計母親也不好讓賀媽來，賀媽原是王家的人，是王致遠把人要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