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叔暗示李波，婉轉和程宗楊解釋一下，絕無下次，李波找機會，程宗楊那幾天正好有事，早出晚歸，蘇先生要參加一個什麽會議，可能見的人特別了些，需要他協調安防的事，這事程宗楊不可能不知道，石頭自然要匯報，程宗楊不是沒懷疑，不過二郎沒什麽事，他也就放心了些，能看得出李波那幾天對二郎特別的注意，原來他隻是管二郎的早飯，那幾天，李波早早從書店回來，晚飯也他喂，而且陪著二郎玩遊戲，二郎那兩天，突然開口叫媽媽爸爸，這個喜悅，讓程宗楊的心情一下子好了，沒再細究這事。
唐清也驚喜，她馬上說，叫小姨小姨，我是小姨，二郎沒理她，看得出來，他更依戀的是李波，唐清說，小姨父，叫小姨父，要不然他不抱你了，賀媽笑，行了，小姨父太繞口，他哪裏說得清呀，你呀，別累著我們二郎了，賀媽上前抱二郎，二郎抱住了李波，含糊叫了姨父，李波眼中驚喜，我們二郎真厲害，真聰明，他真的驚喜，程宗楊看得出，李波的喜悅。
唐笛也高興，二郎說話晚，醫生倒說沒什麽，兩三個說話的人也很多，程宗楊也安慰她，沒事，我說話就晚，也是一歲多了，好似快兩周了，二郎可能隨我。可現在到底鬆口氣。
唐笛和賀媽哄二郎睡覺去，李波看著他小小的身子伏在賀媽的懷裏，目光還在李波臉上，唐清吃醋，這孩子也有心眼，你看他，就是看了你，他也知道誰對他好，李波笑笑，程宗楊讓他去書房喝茶，李波想起七叔的說，他抱歉，我也不會照顧孩子，有時候挺抱歉的，以後一定不會那麽粗心大意了，要是放從前在家裏，我家人一定早罵我了。
他的語氣是誠懇的眼神有些慚愧的樣子，程宗楊馬上明白了，他心中基本知道是什麽事了，他拍拍李波的肩膀，別這麽說，我知道你不是有心的，這孩子是嬌氣了些，我有時候挺發愁，不過，現在好多了，他多依戀你，說明你對他是真心的。不隻是因為他是我的兒子。
李波心中一驚，對方果然什麽都明白，人家一直不提這事，算是給自己麵子了，哪怕是個冷眼，都讓自己更不安，七叔說的對，他是冒失了，二郎是程宗楊的兒子，恐怕不知道因為這一層，這孩子要承擔多少風險，他聽過外麵的流言，程宗楊從鄉下回來，是因為方可仁搶了二郎在手裏，他才低頭，七叔分析，可能是有這個可能，這樣的事方可仁做的出來，他是不擇手段，從程宗楊和他目前的關係看，他們之間生分了太多。不信你看下個月，方可仁過生日，程宗楊的態度就知道了。
還真是，聽賀媽嘮叨過一句，原來張鬆濤是經常來吃飯，一周至少一次吧，他和孩子們玩得也好，尤其是明珠，程宗楊還和他學過木工，方可仁去的少，可是就是少，也一個月至少過去一次，純粹的吃飯喝酒，可李波發現，至少他進桐園後，方可仁隻去過一次，排場特別大，給程宗楊送了一堆東西，不過，沒留下吃飯，有事匆匆走了。
賀媽說，有些人，不管什麽身份地位，都是一樣的，這才是君子本色，有些人，隻要位置一變，就馬上不一樣了，方主任就是那類人吧，原來也還客氣，現在吧，賀媽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