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夜始送町町去幼兒園, 函函和密密大包大攬。

“姨姨放心地去上班,我們會帶妹妹去幼兒園的。”

函函:“有我罩著妹妹,小朋友和老師都不會欺負妹妹。”

密密:“我會帶著妹妹走手續。”

夜始對函函不放心, 對密密十分的放心。家裏教得好, 密密的細心和敏銳比一個二十多歲的男孩子都強。夜始放心地把可能需要的身份證明資料給密密。

一群寶寶,町町被他們圍在中間,家長們都被擠在了後麵跟著。

密密不負重托,帶著妹妹順利地走完了所有的入學流程, 比同時期入學的小朋友家長們還快。

町町進入幼兒園, 聲勢浩大, 沒有小朋友敢欺負町町。這讓等著給妹妹撐腰的函函失落了一天。

“你是幼兒園最大的園霸, 誰敢欺負你帶過來的人?”北北的這句話說出了幼兒園所有頑皮孩子的心聲。

有時候, 不招惹園霸帶過來的人不意味著不被打。小貓貓偷偷跟著町町來到幼兒園, 也不吵鬧町町, 還離小朋友遠遠的, 乖乖地趴在台階上曬太陽。但就是有性子惡劣的男孩子故意去踢貓貓。

小貓貓被一腳踢到了台階下,剛要奮起報複,被町町抱了起來, 怒氣衝衝的小臉蛋立刻變成了委屈可憐的小模樣。

小男孩怎麽踢她的貓貓,町町就怎麽踢他。小男孩閃躲, 伸出拳頭打向町町。函函遠遠地看見, 眉毛都豎立起來, “住手!!”

町町抱著貓貓, 影響發揮,不能出拳頭。但小男孩的拳頭也打不到她的身上, 她在末日訓練出來的逃跑速度很快, 還能時不時地在小男孩身上留下她的腳印。

小男孩和町町打架時, 他被踢了好幾腳也沒哭。函函衝過來,壓著他打時,他體會到了無論如何反抗都反抗不了的絕望感,哭得整個幼兒園都聽到了。老師們跑過來救了小男孩。

小男孩的爺爺過來,聽說了前因後果又看過了監控,一巴掌打在小男孩的屁股上,“活該!讓你欺負弱小!”

小男孩在家被家長教訓,來到幼兒園被老師說教,教育了一個月,才把剛剛萌芽的邪性子給磨平。

經此一事,小貓貓在町町麵前暴露了自己偷偷跟蹤的事情,它就不躲了,光明正大地來幼兒園。每次一群貓貓像小朋友那樣排隊進來,都讓家長們稀罕不已。小朋友們最開始看見小貓貓就驚喜尖叫,現在都學會了用貓貓零食來換貓貓一個眼神。

幼兒園孩子多,一般情況下是不允許寵物進入幼兒園,小貓貓總是偷偷進來,園長和保安都管不住。密密調查每一個孩子的情況,打聽他們對貓貓的毛毛和氣味是不是過敏。調查出有一個中班的孩子過敏後,密密告訴町町,町町把小貓貓的活動範圍固定,嚴禁它們去中班和小朋友經常出入的地方。

小貓貓很乖,沒有到處跑,反而中班的小孩忍不住來看小貓貓。小貓貓隻允許町町摸它們,又有了上一次被踢的事情,小貓貓對小孩子都很警惕,小孩子一旦靠近,它們就會跳到牆上躲開。

小貓貓躲得快,中班小孩幾次靠近都沒有摸到小貓貓,雙方相安無事。

小貓貓們排隊進入幼兒園時,中班小孩又躍躍欲試地衝了過來。筆直的小貓貓隊伍被衝散,函函一把拽住他的衣服,把他拽到他媽媽麵前。

他媽媽熟練地從手提袋裏拿出一罐貓糧賠罪,再看向兒子:“你這個月的零花錢沒了。”

幼兒園小朋友對小貓貓的熱情持續了兩個月才慢慢歸於平常,這股熱情卻沒有消失,而是轉向了町町。他們發現町町做任何事情都能做到最好,超級厲害!

幼兒園老師們看小朋友們跳繩,每次看到町町跳繩都感到神奇。町町每次跳繩都是一樣的速度,一分鍾一百個,一個不多一個不少,正正好,精確到秒,跳一千個就是正正好十分鍾。

老師們不知不覺以町町為時間標準了。町町吃完最後一口飯,一定十二點半;町町散步到門口,一定一點了;町町午休睡醒了,一定兩點了。

後來,不用老師們催了。町町要去吃飯,一群小朋友跟著去吃飯;町町散步回來,小朋友們跟著回來;町町鋪床午休,小朋友們跟著鋪床睡覺。

老師們有很多話想和町町的家長說,可町町來幼兒園兩個月了,都是函函和密密牽著來又牽著回家,他們一次都沒見過町町的家長。

九莓拍完戲,第一次來幼兒園來接町町。老師們盯著九莓看呆了,好半晌才從艱難地從九莓的臉上移開,他們也忘了自己想說什麽了。

九莓已經離開了,老師才想起了正事,懊惱地拍下額頭,打電話給九莓。

九莓耐心地聽完老師的話,再轉告夜始和米秋,“老師讓我們帶町町去測一測智商,再去看一下兒童行為分析專家,進行適當的行為幹預和心理疏導。”

米秋:“老師發現了町町和其他小孩的不同。”

九莓:“三個多月了,也該發現了。你們怎麽想?”

町町仰頭看著媽媽,乖乖的,安安靜靜的。

夜始低頭親一下小寶貝的額頭,“不用去,我們的小寶貝自然與眾不同。”

町町眉眼彎彎。

九莓抱著町町去幼兒園,感謝老師的建議,不過她們的寶寶不需要改變,不需要行為幹預,現在就很好。至於心理疏導,她們不信任其他人,町町也不會信任。町町的心理狀態能讓她在末日裏活下來,現在已經在慢慢適應這裏。町町有她們就足夠了。

九莓感謝了老師又給町町請了一個月的假,抱著町町去小飯館。小飯館停了三個月,開門不到一個月,已有人聽到消息過來吃飯。

圭垚聽到九莓給町町請了一個月,她走到教授麵前,遞上去一個月的假條。

這幾個月的相處讓實驗室裏所有人都了解圭垚透透的。這個假條批不批準都沒有太大作用,圭垚會無聲無息地消失一個月,現在能交上來一個請假條是對教授這幾個月的照顧的回應。

圭垚靜悄悄地來到小飯館,從九莓大腿上抱走她的小娃娃,再坐到角落裏等飯。

宗牧媽媽殺氣騰騰衝向小飯館捉狐狸精,宗牧無奈地跟在後麵。

宗牧:“我舅媽都不著急,你著啥急?”

宗牧媽媽:“等你舅媽和舅舅離婚了我再著急?”

宗牧:“捕風捉影的事情。”

宗牧媽媽:“不在公司吃飯,也不在家裏吃飯,非要來這裏吃飯!能是單純地吃飯?這裏的飯能長生不老還是咋地!”

宗牧:“也許這裏就是飯好吃呢。”

宗牧媽媽:“騙鬼!你媽這些年的鹽不是白吃的!”

兩人走到小飯館門口,九莓恰好起鍋盛飯,兩人的腳步停在了原地。

宗牧一語雙關:“媽,真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