町町和江江窩在背包裏睡的香甜, 厚厚的衣服和帽子隻露出兩個白皙的漂亮臉蛋。
白棉周圍的人看見兩個正在睡的漂亮寶寶,下意識地輕手輕腳,嘈雜的環境竟慢慢地安靜了下來, 多了許多偷偷看白棉和兩個漂亮小天使的人。
九莓的美, 豔麗,鋒利。夜始的美,冰冷,疏離。白棉的美, 純粹, 無邪。九莓的眼睛是火花般的美, 夜始的眼睛是寒冰般的美, 白棉的眼睛是幹淨的琉璃。當白棉背著兩個寶寶站在這裏時, 在其他人眼裏, 天使飛落人間。
有人偷偷看時, 方有有反應迅速地給白棉姨姨一根大牛筋條。這樣偷偷摸摸的眼神, 會讓白棉姨姨變凶。滿眼凶氣的白棉姨姨,隻有町町能哄好。
町町醒來時,江江還沒有醒。町町的身體挨著江江, 沒有動,隻用露在外麵的臉蛋輕輕地蹭一蹭媽媽。
白棉把手裏的棒棒糖給寶寶。
能從白棉姨姨嘴裏得到吃食的隻有町町, 方有有知道町町醒了, 從推車上的行李箱裏找到水杯, 捏出吸管給町町。
人不斷增加, 聲音漸漸嘈雜,薑江江被吵醒, 看到町町和周圍的人, 兩眼茫然片刻, 很快推測到他這裏的來龍去脈。一定是爸爸看他睡得香,不舍得叫醒他,讓白棉媽媽直接抱走了他。他身上的毛絨絨睡衣還沒有換下來呢。
楊長優看著薑江江淡定地從大背包裏出來,穿著睡衣站在前麵,對旁人的目光淡定自若,感到驚奇,“江江竟然沒有臉紅。”如果是她,她被白棉姨姨背到這裏,又穿著睡衣,還沒這麽多人看,肯定害羞臉紅。
詹可琪:“這不算啥,我們去年在草坪上足球比賽時,江江的病床就在草坪中間,江江輸著液看他們比賽。”
楊長優想象了一下這個畫麵,“他不怕被球踢到嗎?”
提起這件事情,身為足球隊前鋒的方有有就生氣,“他怕個毛球子,害怕是我們,每次路過他都要收勁。”
楊長優:“你們忍了?”根據她這段時間的觀察,她的同學都特厲害,各個方麵,包括脾氣。
方有有:“不能忍還能怎樣,草坪是他爸讚助的,也是他家管家定期來修補的。”
有錢人的消費觀,楊長優又懂了一點。她想,她有錢後舍不舍得這樣花?答案是不舍得,除非她很有很有錢,花錢買草坪的錢像她儲蓄罐裏的一塊錢硬幣。所以結論是——江江很有錢。那麽新問題出現了,她一直以為琪琪最有錢,遇見需要花錢開道的時候都讓琪琪來。難道江江最有錢?
“我有一個很重要的問題。”楊長優不賣關子,直接說,“我知道我最窮,你們誰家最有錢?”
方有有想一想自己擁有珠寶,“我吧。”
詹可琪:“我沒什麽錢,但我爸媽都有不小的事業成就,我爺爺奶奶和姥姥姥爺也有自己的企業,應該是我家吧。”
薑江江:“我家族譜裏隔上兩三代都出點有用的人,我爺爺和我爺爺的曾爺爺都是智商不低的人,智商高的人想要攢錢不難。我家隱形資產應該是最多的。”孤本和每個朝代的巔峰藝術品什麽的很多很多,如果全部賣掉的話,他家大概是最有錢的。
町町有過家家小賬本,管著媽媽們的錢,“我有五個媽媽,每個媽媽都有現金存款。”這是數量優勢。
楊長優聽完,貓貓搓臉般,兩手捂住臉,用力搓兩下,“我問了一個有問題的問題。”
“既然這樣,江江和有有把我前天給你們捎帶的飯錢結一下。”
“町町也吃了。”
“對,町町是我最喜歡的朋友,我不收町町的。”
詹可琪:“飯錢是小事,朋友排序是大事!”
方有有:“我們都是第幾?”
薑江江也盯著楊長優。
楊長優:“町町第一,我的鄰居小丫丫第二,我的前同桌二醜第三……”
朋友太多,他們都排到了二十名開外。
事情嚴重了,他們的表情嚴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