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99天 腹黑校草誘寵成癮

直升機上,機艙內一片詭異的寧靜。

宋千院獨自躺在一旁,姬驚賀鳴坐在旁邊,對麵的座位就是江十漠與沈酒白。

不過,陷入昏迷的沈酒白是被江十漠抱在懷裏的,而且那個抱法,太……無法形容,就像抱著嬰兒一樣,小心翼翼,溫柔的都快要將看的人溺斃了。

而陷入自我情緒之中的江十漠半點也沒旁觀者的目光放在眼裏,一心隻盯著懷裏的人看,從汗濕的臉到被血染透的肩膀,隻覺得心在被一刀一刀的淩遲。

裴司青說的對,他太自負了,自詡掌控一切卻在無形中讓他暴露在危險之中,他最害怕的事到底還是發生了。

今天如果不是宋千院,隻怕他現在抱著的就是一具屍體了。

想到這裏,江十漠深深地吸了口氣,抽緊的心也跟著絲絲縷縷的疼,低啞的呢喃終於溢出了唇角,“對不起……對不起阿白。”

今天的一切都是拜他所賜,如果他沒有將他拉入這場爭鬥之中他今天就不會受傷,也不會承受他給的傷害痛苦。

一心將他拉進來的人是他,絕情將他推出去的人也是他。

恨他吧,用所有的力氣恨他,從今以後遠離他的世界。

染血的手指擦過緊閉的眼眸,在眼角處留下一抹血痕,盯著眼角那抹紅,江十漠痛苦的閉上眼吻了上去。

看到這一幕,賀鳴終於忍不住了,“喂!你不是說少主跟少夫人分手了嗎?這又是什麽情況?就這樣的反應也叫分手?”

“要死了!往哪兒抓呢!”姬驚被抓到了受傷的手,疼的抽了口氣,“總之,我不知道到底是什麽情況,但是我確實親耳聽到少主在夜放門繼承權跟少夫人之間,他選了前者。你想,就少夫人那暴脾氣聽到這樣的答案還能假裝沒聽到跟少主繼續下去?不揍他一頓就很不錯了。”

想打之前的事,賀鳴讚同的點頭,“這倒是……不過林末這個老賊怎麽這麽奸詐!居然想出這樣的主意來分裂別人,難道是為了林晚蕭?”

姬驚哼道,“怎麽可能!你還不知道林末那老賊的,你覺得他是為了女兒犧牲一切的人嗎?我看,這世上什麽都比不上他利欲熏心的臆想。就他剛才那德行還想當夜放門門主呢,簡直像個瘋子一樣,哪裏有一分老大該有的氣度魄力了?”

視線落在姬驚那隻血肉模糊的手上,賀鳴經不住抖了抖,“的確,看看你的下場就知道了。瞧瞧這爪子,差點就要報廢了吧。”

“你的才是爪子!”姬驚上去就要揍人,卻被賀鳴擋住,“噓!咱倆憋折騰了,瞅瞅身邊這個再看看那邊,還是安靜些待著吧。”

姬驚左看看昏迷的宋千院,右看看深受打擊的江十漠,這才熄了火。

但是一想到沈酒白的身份,整個又焦躁起來,雖然他是答應了沈酒白不說,但是麵對少主他要是不說好像也不太對……所以他到底是說還是不說呢?

在寧靜詭異又緊張的氛圍之中,直升機飛過連綿的山脈叢林消失在夜色裏。

夜半三更,秦東沉正躺在沈禦白睡得正香,手機突然嗚嗚的震動起來,震的桌子也跟著響,聲兒那叫一個大。

生怕把沈禦白吵醒,秦東沉立即伸手將手機撈到了懷裏,模模糊糊的一看來電顯示,立即就嚇醒了,阿漠?!

這小子如果沒事絕對不會半夜三更的給他打電話,更何況他們現在不是在烏衣山嗎?難道是……

想到這裏,秦東沉立即按下了接聽鍵,抬頭小心翼翼的觀察著沈禦白的睡臉,“喂,是我。什麽!?”

聽到電話裏傳出的聲音,秦東沉嚇得直接從原本就狹窄的**掉了下去,電話也摔在了地上。

這一連串的聲響,沈禦白想不醒也難。

揉了揉眼,沈禦白伸手按下了床頭燈,“怎麽還掉下去了,我就說這床不能睡你還非要擠上來……”

燈光瞬間照亮了黑暗,秦東沉正以一種極其不雅的姿勢趴在地上,一隻手還在使勁勾著掉在床底下的手機,“完了。”

果然還是把人吵醒了,這下慘了!如果讓這妹控知道小酒受了傷,他還不得瘋?瘋了不算,恐怕還得把阿漠拆了……不行!他必須得把持住!

想到這裏,秦東沉往前一竄,一把撈回手機放到耳邊,“我知道了,馬上準備!就這樣!”說完就急忙忙的掛斷了電話。

正準備鬆口氣,抬頭就看到窗邊搭著一顆腦袋,倒掛的姿勢讓那雙眼睛看起來更可怕,秦東沉頓時有點心虛,“突……突然有個急診,你先睡,我先去一下啊。”

沈禦白見狀眯了眯眸子,眼睜睜的看著某人爬起來,動作錯亂的穿反了衣服,“是什麽急診居然讓我們一向冷靜的秦大醫生慌成這樣,也給我說說吧。”

秦東沉拉扯衣擺的動作頓時僵住,“就……就急診唄。你大半夜的不睡覺問這個幹什麽?要不然你去我來替你當病號在這兒睡大覺。”

“那還是別了,病號可不是隨便亂替的。”說著,沈禦白困倦的打了個哈氣,拉上被子閉上了眼睛。

秦東沉見狀在心底長長的舒了口氣,揣上手機急急忙忙的走了。

走在走廊上還不時地回頭看,生怕沈禦白會跟上來,直至進了電梯才放下心來,趕忙撥通了值班醫生的電話吩咐事情。

準備工作做好,秦東沉就帶著幾個護士推著急救車擔架上了醫院樓頂等著。

很快,夜色裏一架直升機飛馳而來,慢慢的降落在樓頂的停機坪上。

原本還在一旁疑惑抱怨的幾個小護士這下被直升機旋起的風徹底吹醒了。

秦東沉捂著臉,大步走了過去,到了跟前艙門一打開就看到江十漠抱著沈酒白跳了下來,當看到沈酒白昏迷蒼白的臉時,秦東沉立即就變了臉色,“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她……”

原以為隻是普通的傷,沒想到這麽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