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一切又從頭,時間將會讓你去歎息,匆匆忙忙,忙忙匆匆,一切又從頭~”(似乎米有這麽一首歌,歌詞?自己編!)

似乎每天都在匆匆忙忙的過著,自己又似乎像一位過客,每天總是在這個時間做著這個事情,似乎是別人給套好的模子。時間走呀走,我呀留呀留,隨著時間一起奔波,一起前進,一起變老。

每天早晨總是得媽媽叫N遍萬遍還不起床,隻有爸爸出馬才管事。拉,拖,打,全部用上。迷迷登登起床,抓起衣服,馬馬虎虎刷牙(就1分鍾!)、洗臉,被老爸拉去和他打乒乓球。雖然肚子餓的咕咕叫,可也忍著,因為快要有一兩稍美到嘴了,就這樣盼啊盼,等啊等,一身水以後,吃過早飯,一個早晨溜去了。

爸爸總是叫我回來練會字(字太醜,米辦法),還叫我把六年級的語文數學練習過的卷子翻一翻,而我總是不聽爸爸的話,一回家便打開電腦如癡如醉的打作文,如癡如醉的看作文,如癡如醉的看帖子,如癡如醉的玩遊戲,如癡如醉的看寵物跳來跳去,如癡如醉的和大家夥兒聊天!總是盼望著11點的到來,因為小柳會回來,整個群裏才能充滿聲氣,充滿著歡聲笑語。靜靜地敲擊著鍵盤,靜靜地做著自己想做的一切。

11點鍾到!將近12點多的時候,小柳才會姍姍來遲。總會在自己的群裏打三四個省略號吧!真是一石擊起千層浪,絲瓜也來了,天幕也來了,雪蓮也來了,小柳也來了,在群裏吵吵鬧鬧,絲瓜總會瘋狂地發他那跟棍子,我們總是靜靜的聊天,聊複賽,聊創網,聊作文,聊北京。一切都在默契中默默地進行著……

下午的三點半,總會接到趙煜的電話,雷打不動,電話的內容也總是陪她一起去滑旱冰。驅車來到旱冰場,交一元錢,租一雙36的鞋子,狂滑,正滑,順滑,倒滑,亂滑,拌人,在瘋狂的迪廳音樂裏瘋狂的滑著。滑完旱冰總會在路邊的小攤上麵淡淡地吃點炒冰,吃一點臭豆腐,各自吃各自的,互不打擾,偶爾也會鬧一點小矛盾,但是隻會化解,不會升級,這大概就是朋友之間難有的默契吧!

晚上總會先玩一通電腦,被老爸罵啊罵到什麽時候不得不關的時候才會很懊惱的關上。晚飯過後,一家人總是到樓下的石凳石桌上坐坐,我們玩捉迷藏,而大人們,則在那兒高談闊論。談家庭,談學校,談子女,談未來……

“明天一切又從頭,時間將會讓你去歎息,匆匆忙忙,忙忙匆匆,一切又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