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境裏的一天一夜跟現實的時間其實是一樣的,但是在沈卯的體感看來,很是漫長。
白天到夜晚都十分安靜,仿佛都沒有人在周圍。
白芷和李柱卻都沒有放鬆警惕,兩人反而更加警覺。
因為沈卯已經是關鍵時刻,要是這時候掉鏈子,極其容易炸爐。
沈卯離爐子最近,會被炸的粉身碎骨。
白芷的心裏覺得沈卯是個天才,不能就這麽埋沒。
而李柱想得,這是我新找到的主人,我是狗,就要保護好主人。
沈卯其實這時候已經半神遊狀態。
而這種放鬆的方式,能緩和靈力的對衝,還能通過靈識的快速傳到,察覺靈力波動。
果然。
到了晚上,因為火焰的光芒,被路過的人發現了。
沈卯睜開眼睛:“備戰。”
話說完一瞬,一個眼下烏青的少年站在巨樹巢穴的上方,黑色的布衣飛來飛去,像是夜晚的烏鴉。
他鼻子嗅了嗅,頓時喪氣的臉上散發光彩,目光如炬地看著沈卯。
沈卯表示,不就是那個用血靈施展幻術的男孩!
男孩沒有進入,往後一個跳躍,反而隱入叢林中。
本來杯弓蛇影的白芷,突然一卸力,有些恍惚,這邊沈卯急忙給李柱傳音:“關閉五感,把白芷的眼睛和鼻子罩住。”
沈卯此話一出,李柱趕忙關閉五感,而且把白芷蒙上了雙眼。
白芷大喊:“怎麽回事?!”
白芷的驚呼,讓外部的男子以為幻術成型,連忙再飛升偷摸回到巢穴門口。
“血靈的氣息這麽微弱都能控製兩人互相殘殺,我可真是天才。”
邪修佝僂著背,笑的陰鬱。
但是沈卯卻沒有任何反應。
馬上再次施展,但是,沈卯表示,遇到我,算你倒黴。
兩方對壘,沈卯的笑容十分明媚。
沈卯不能離開丹藥爐的位置,作為中心人,要在三個煉丹爐同時開爐後才能活動。
但是不代表,她不能反製幻術。
另一邊,邪修直接倒了下去,暈下去的樣子十分的不優雅。
因為褲頭不小心掛在了樹上。
但是沈卯他們在樹上的巢穴中,根本看不到。
這算什麽,瞪誰誰死?
畢竟是幻術,看起來倒是有點哪個味道。
特別是在修真界用的次數越來越多,沈卯的速度也越來越開。
小白在儲物戒指裏睡得十分安詳。
就是覺得自己有點餓。
沈卯這個壞蛋,又在偷用自己的靈力,還這麽大量。等以後它連本帶利地拿回來。
這麽想著,睡得口水都流出來了。
突然一陣雷電的感覺席卷全身。
霹靂的電流從自己的尾巴處,經過自己的脊背,然後從自己的神識進入到沈蔓的手掌心中。
這是什麽?
還來不及沈卯多想,煉丹爐和煉器爐開始霹靂吧啦作響,一個大力出奇跡,那溢出來的雷電,全部進入了煉丹爐裏。
完犢子了?小白有些心虛,剛剛它夢裏太舒服了,仿佛把霹靂虎尾的雷電融入進了靈氣裏。
沈卯看著三個即將炸裂的爐子,表示,原來是有內奸!
“趕快跑!”沈卯連忙將靈力衝擊給到李柱和白芷,兩人雙雙飛離巢穴。
緊接著“嘭”一聲,沈卯嚇得捂住胸口,生怕胸口都炸出了洞。
這一瞬間,自己的遺言都想好了。
就叫:“浪裏白條別太浪,容易死在沙灘上。”
但是三秒過去,沈卯隻感覺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
高塔上的三人都驚詫。
沈卯你到底是什麽樣的神人?
炸爐都能把靈器煉製成功?
沈卯眼前的是三把靈器,全部都是黃階上品靈器,並且附帶了新的雷電屬性。
皮拉巴拉的聲音,聽起來就像是要引來天雷一樣。
沈卯拿著白羽弓,上麵的冰靈氣十分的尖銳,但是沈卯可是冰靈根,對冰靈氣有著天然的親近。
此刻她開心的大笑,跑到巢穴外,想要告訴李柱和白芷成功了。
沒想到看到了白芷個李柱兩人抱頭痛哭,為沈卯默哀的場景。
“我還沒死!靈器煉製成功了!我頭一回同時煉製三把靈器就成功,我一定是天才。”沈卯從來不吝嗇誇獎自己的話,每天誇三誇,心情美哈哈。
另外的兩個靈器自然而然地飛向了白芷和李柱的手上。
剛到白芷和李柱的手上,十隻不知道從哪裏飛來的陣法飛行獸咆哮著朝她們飛奔而來。
沈卯表示,這是遊戲刷新嗎?
這麽快,一點反應時間也沒有。
而另一邊剛剛突破的邪修還一臉茫然,就被一聲波音攻擊,震得七竅流血。
沈卯趕緊讓李柱打頭陣,祭出烈火鍾,烈火鍾的反擊,直接將波音攻擊給反彈了回去,還帶著陣陣雷電,把陣法飛行獸震得頭皮發麻。
而在他還分不清東南西北的時候,沈卯用白羽弓開始精準打擊。
陣法獸隻是一瞬,就被白羽弓的靈箭紮了個對穿。
然而這隻是第一群。
十隻陣法飛行獸消滅後緊隨著就是裂**炸獸。
一種設置了自爆的陣法獸。
全部都從空中砸下來,就像是下冰雹,哪裏都躲不掉。
沈卯跟白芷還有李柱躲在火烈鍾裏,表示就是冰川融化,他們都溫暖的很。
因為烈火鍾的護盾會被炸彈炸去耐久,白芷又用清風笛開始恢複烈火鍾的耐久。
主打一個拉扯。
烈火鍾在地上像個春筍,炸彈雨的陣法獸沒有了作用,靠近烈火鍾就被彈開,根本炸不開烈火鍾。
第三波獸潮又來襲。
沈卯想要打器修同盟的小報告了,這是把人往死裏弄嗎?
一個入門考試誒……
一頭高大的靈獸遮天蔽日,沈卯仿佛見到了當初的黑龍。
但是這是一條蛇,蛇纏繞上火烈鍾,瘋狂的擠壓鍾的形狀,沈卯看著極速下降的耐久,清風笛也來不及複原。
這需要攻擊力的加持。
沈卯的白羽弓化為無數光劍,從火烈鍾的縫隙,朝白蛇射去。
白蛇根本不怕,但是這次沈卯的弓可是有雷電之力,居然麻痹了一會兒。
沈卯和李柱,白芷,帶著各自的靈器,遠遠跳開。
“這怎麽贏?這根本不是這個階段的陣法靈獸吧!”白芷拿著清風笛,自己作為音修,但是並不是最有天賦的那類人,清風笛在她的手裏,也發揮不了百分百的能力。
李柱也有這樣的想法。
其實器修大部分都是門派裏,知道自己有天賦限製的那一撥人。
他們明白門派主修的課程,並不能讓自己晉升,轉而朝更加科學的器修發展。
這樣還能有一線生機。
所以使用靈器就不是他們擅長的。
這是一場,一用一,小於一的悲壯之戰。
沈卯卻表示,她要一加一加一大於三的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