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 笑
還記得和朋友去香港時,在太平山頂看夜景,看華燈初上,看維港入畫。黑綢似的海水就像躺在維港的懷抱裏靜靜呼吸,靜謐又邈遠。後來歸去時,朋友說道:“如果把香港比喻成一隻鳥,我就像看見了它翅上最美的一枚翎羽。”
這樣美麗的文字,讓我心弦顫動。
隻有語文,能夠用簡簡單單、黑白分明的線條構成的文字打動我的心。
從小學到初中,語文老師似乎永遠是各科老師裏脾氣最好的一位。究竟是我的運氣太好呢,還是語文老師皆是平日裏受了文學藝術的熏陶,都變得儒雅起來?我不得而知。我隻知道,語文課堂是不同的——它不僅僅在教我知識。
這感覺在初中愈發強烈。我仍舊記得學習《過零丁洋》時的感動。文天祥,我在很久以前就喜歡他動人的故事,他壯麗的一生。在語文課上隨老師品讀那些久遠的文字,竟有了一種穿越時空的界限,觸摸到一個古人的偉大抱負的感覺,覺得我在和他讀同一首詩。他在被押赴刑場時,豪邁地吟出千古名句時,心中所想也同我一樣嗎?我幾欲潸然淚下。
席慕蓉提到蒙古總會哭泣,乃是因為鄉愁;我想要流淚,隻是因為感動。
隻有語文,能夠讓我如此感動。
語文課上總是比其他科目自由很多,大家你一言我一語,自由自在地品讀一篇文章、一首詩、一首詞,在學習中更多的是享受,是找到歸處的快樂。也難怪大多數學生最喜歡語文老師。
我想起語文晨讀時的琅琅讀書聲,想起從書香中尋得的快樂,想起《念奴嬌》的沙場豪邁,想起《畫山繡水》的寧靜淡遠,想起《嶽陽樓記》的奇秀,就陶醉了。語文,帶給我們無限的美妙。
是的,如果我是一根火把,那麽語文就是點燃我的火柴,一根點燃我智慧與感情的火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