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淮一靠近,秦嘉就聞出了他身上的味道。是以被拉進來,也沒反抗。
等周清淮吻夠了,將她身體扳過來,正對他。
今日周清淮的西裝明顯是設計過的,和他平日裏商務正裝有些區別,很多金絲線穿插其中,閃著光,倒是把他襯出另一番矜貴的樣子來。
對周清淮而言,周清澄一手設計的衣服,就是全世界獨一無二的高定款。
“沒弄疼你的手吧?”周清淮沉聲問,鏡片背後的雙眼裏染了一點欲,格外誘人。
“難為哥哥還記得我的手。要是疼了,人家可就叫了。”
“不疼難道你就不叫?”
“哥哥……唔……”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周清淮摟了腰,身體猛地按向他,唇齒相觸。
秦嘉被他摟在懷裏,吻得身體很快就軟下來。
盡管周清淮弄得凶,但還是很注意不傷到她的手。
秦嘉另一隻手臂攀著他的脖子,嬌媚的問,“訂婚典禮上和我在這廝混,還是哥哥會玩。”
“你盛裝出行不就是為了這個?怎麽,已經等不及了?”
話音落下,周清淮不給她說風涼話的機會,用實際行動讓她敗下陣來。
結束之後,秦嘉軟軟的趴在沙發上,臉枕在他的腿上。
周清淮靠著沙發坐著,手輕撫她因為方才**而散下來的長發。
周清淮沉聲問,“手疼不疼?都這樣了,還不消停?”
“都說了不影響。哥哥這下可以放心了吧?”
周清淮又問,“誰讓你來的?”
秦嘉轉過頭看著他,說道,“我自己要來的。雖說是顧總喊我的,但我要不想來,他也不能拿將我強行拖過來。那衣服是清澄設計的?”
就算是剛才意亂情迷,周清淮仍舊保持一點理智,沒讓秦嘉將他身上那套衣服弄髒弄皺。那套西裝此刻就好好的放在房間內的一張椅子上。
周清淮輕笑一聲,“專門來看這套衣服的?”
“想看看你更帥的樣子。”
他的骨節滑過她換嫩的臉蛋,視線落在被他吻花的唇上,問,“想法這麽單純?”
“人家一直都這麽單純。是哥哥思想太邪惡。”
周清淮手指在她臉上輕輕的彈了一下,然後看一眼腕表時間。
他起身,走到一邊將那套衣服重新套上,慢條斯理係著領帶的時候對秦嘉說,“這裏有衛生間,你可以去清洗一下。”
“哥哥是要上場了嗎?那我要不要等哥哥一起走啊?”
“回公寓等我。”
周清淮剛要走,門口就傳來敲門聲,是葉棲煙的人在莊園內尋找周清淮的蹤跡。
周清淮轉頭看一眼秦嘉,哪裏有半點慌張。她估計是巴不得被人發現呢。
正好周清淮這人自私起來,也沒什麽禮義廉恥之說。
他開門,將人堵在了門口。
沒給來人什麽解釋,直接將門帶上了。
見那人似乎還有些好奇想去開門,周清淮直接冷聲說道,“這裏是私人莊園,是什麽地方都能隨便進的嗎?”
那人忙把手縮回來了。他隻是來找人的,現在人找到了,他也不敢節外生枝。
周清淮一路走,給葉棲煙打了個電話,讓她直接去禮台等他。
過了幾分鍾,司儀宣布環節正常進行。周清淮的出現也打消了其他人的疑慮。以為真要有什麽變數。
葉棲煙一襲白色禮服站在台上,等著周清淮緩緩向她靠近。
他走到了跟前,葉棲煙唇角已經漾起了格外得體溫柔的笑意。可是當周清淮微微頷首抵近的時候,葉棲煙就笑不出來了。
源自於周清淮身上的氣味。
他連清洗都懶得清洗,是故意讓她聞到他們歡愉之後身上殘留的氣味。
葉棲煙此刻肺都要炸了。
這動作顯得格外親昵了,沒人知道這裏發生了什麽。
葉棲煙從牙縫裏擠出一點笑意看他。
周清淮露出一個輕蔑的笑意,“你倒是還笑得出來。被人冷落和議論的滋味如何?”
葉棲煙茫然。
周清淮卻不願解釋更多,站直了身體,跟在場來賓說道,“抱歉諸位,出於一些原因,交換戒指的環節取消。請各位移步到室內,我們去用晚餐。”
鑒於周清淮的身份,也沒人多問什麽。
周清淮走到周老太太身邊,小心扶了她的手臂。
“清淮,這是怎麽回事?”
“一點小事情處理好就行了,奶奶去用晚飯吧。”
“注意點分寸。”
“奶奶放心。”周清淮給周清澄一個眼神,“你陪著奶奶。”
“知道了,哥。”
周清淮和葉棲煙極有默契的在休息室見麵。
葉棲煙讓顧玫先出去。
周清淮坐在椅子上,疊著腿看向葉棲煙。
葉棲煙這股怒氣壓不下去,便質問,“清淮,你今天到底什麽意思?那天難道我們不是談好了嗎?你今天做這些又是為了什麽?”
“為了和你談個事情。”
周清淮從口袋裏掏出幾張照片扔到了葉棲煙跟前。
葉棲煙撿起來一看,瞬間就變了臉色。
這是她和那個健身教練一起去酒店的照片,還有開房記錄。
她已經打算和那個人斷了,誰知道那天周清淮直接找她,對秦嘉的存在也不藏著掖著。她氣不過,趕巧第二天那人聯係她,她就又去開房了。
誰知道這些被周清淮給知道了。
葉棲煙看著照片,用力捏緊。她垂眼看著地麵幾秒,才抬眼去看周清淮,“那隻是一時衝動。現在我們倆也算是扯平了。”
周清淮淡淡回,“是扯平了。”
可他分明還有話等著她,葉棲煙瞬間心裏沒底。
周清淮緩慢說道,“以後我們互不幹涉。”
葉棲煙無語的笑了,“你要讓我眼睜睜看著你和秦嘉繼續保持來往,然後一個字不說。還要和你扮演恩愛情侶給奶奶看是嗎?”
不得不說,周清淮這如意算盤打得太響。
“這是目前最好的解決方法。既然你也有個新歡,棄之不是可惜?大家注意點分寸就行,捅出什麽事情,對兩家都不好。”
“這不是在和你商量。”
“你憑什麽覺得我會同意?”
“憑這些照片。還是你覺得我應該把人直接帶到你父母跟前?”
葉棲煙咬緊了嘴唇,說不出話來。
周清淮看她,目光並不銳利,卻好像能輕易剖析她。
周清淮起身,權當已經達成協議。
葉棲煙忽然拽住他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