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澄早就想好了的,回,“我和我哥住啊。這是套房,我哥睡沙發就行了。”
“胡鬧。你和你哥都多大了,還住在一個套房裏?”
“哪有什麽?哥回家的話,還不是住在一棟樓裏,這有什麽區別?”
“你少來。”周老太太直接指著周清澄發號施令,“你跟我住一個套房,哪都別想去。”
周清澄也不好再說什麽了。
她靠近周清淮,低聲說,“哥,我隻能幫到你這裏了。晚上她要強行做什麽,你給我打電話啊。”
周清淮很無語的用手指彈一下她的腦袋。
酒店的工作人員給他們把行李提上去。
周清淮和葉棲煙進了一間房。周清澄站在門口看了一眼,被老太太拉著手臂走了,“你哥和你嫂子還需要你操心嗎?管好自己的事情,我已經讓你哥給你物色圈子裏合適的人選了。”
“什麽人選?奶奶,我現在不嫁人的哦,你先把我哥的事管好就行了。他不是還沒結婚嘛!好累啊,我先去洗個澡,一會兒再睡一覺。”
一溜煙先去衛生間了。
周老太太也隻能無奈搖個頭。
隔壁套房裏麵,
周清淮先去衛生間洗了個手,出來便對葉棲煙說,“你睡主臥,我睡沙發。”
他說完,便打算拿一下自己的行李,卻被葉棲煙抓住了衣袖。
周清淮微微垂眼,問,“有事?”
葉棲煙指尖蜷縮一下,像是鼓足勇氣,才說,“我們已經訂婚了,而且該處理的問題都處理完了。還刻意分開睡,沒有這個必要吧?我覺得,我們也是時候更進一步了。你說呢,清淮?”
“你還記著當初我們的約定吧?”
葉棲煙心沉一下,她沒想到秦嘉的事情結束,周清淮還堅持什麽狗屁互不幹涉。
她問,“那又怎麽樣?現在我們兩個人中間誰都沒有了。奶奶也一定盼著我們早點修成正果,再有個孩子。”
“你難道想不到奶奶把我帶過來的原因嗎?”
周清淮一時沉默。
“清淮……我很想和你在一起,再給你生個孩子。你大概不知道,我愛你很多年了。”
對於葉棲煙的表白,周清淮卻不以為意。
他淡淡說,“愛到可以和別的男人上床?有些事情做了就是做了,沒必要冠上愛不愛的名義,太假。”
周清淮養著秦嘉,不排斥和葉棲煙挑明,至少做到了坦誠。
“那是個意外,我是因為……”
顯然周清淮對她的解釋沒有什麽興趣。
“一會兒下樓吃飯。”他抬手拂開她的手,徑自去收拾自己的行李。
吃過飯,周老太太精神倒很好,葉棲煙就陪著她在周邊去轉了。
周清淮臨時接到工作電話,不能陪。山路不大好走,周清澄除非必要,也沒參與。
周清淮那邊有項目出了點問題,他一個下午一直在打電話,或者在等電話的過程。
因為等周清淮,晚飯吃的晚了點。
周老太太拉著葉棲煙的手說,“以後煙煙能幫你的忙,也能照顧你,我也就放心了。清淮就是個工作狂,好像這輩子錢賺不夠似的。”
葉棲煙笑著說,“這是一種成就感,其實和錢沒什麽關係。奶奶你沒看到清淮在外談生意的樣子,特別有人格魅力。”
老太太笑問,“你就是這麽被迷住的?”
葉棲煙害羞的看一眼周清淮。
“他那麽一個悶葫蘆,難得能遇到知冷知熱的女人。這外頭啊,鶯鶯燕燕多的很,還不都是圖了他的錢?好在清淮在這方麵潔身自好。他一直誦經信佛,我還以為他要當個俗家和尚了。”
周清澄在旁邊搭話,“真要這樣,奶奶你天天就是熱鍋上的螞蟻。”
“臭丫頭。你大哥有個嫂子你難道不高興?”
周清澄嗬嗬一笑,也不多說。
晚飯吃完之後,就各自回房了。
葉棲煙發現沙發上多了一床被子和枕頭,顯然是周清淮叫酒店準備的。
她隻覺得心裏有些苦澀,也沒多說什麽。
她去洗澡,換上吊帶絲綢睡裙,從周清淮身前走過,他眼神都沒給一個。
葉棲煙隻能回到了臥室。她躺在大**,卻一直難以入睡。
外麵偶爾有周清淮的聲音傳進來,他依舊有事情在處理。
到了半夜,外麵一切動靜都停止了。
葉棲煙猶豫一下,一雙玉足踩在了地板上,足音極淺的打開了那道虛掩的房門。
外麵亮了一盞淡黃的落地台燈。
可以看到周清淮略顯溫柔的側臉輪廓。
他躺在沙發上,一條手臂搭在額頭上,因為沙發的尺寸不夠長,周清淮一條腿曲著,一條腿伸直,腳卻伸出了沙發之外。
葉棲煙走過去,靜靜的看著他。這個男人無論何時都是自己癡迷的樣子。
她抬手,想去觸碰他的臉。
明明咫尺的距離,卻好像一直碰不到。
在她的指尖要觸碰到周清淮的臉頰時,周清淮突然睜眼了。
周清淮目光幽深的看著她,一句話不說。
他知道葉棲煙想幹什麽,沒阻止。隻是一雙眼睛凝視著她。
時間緩緩流淌,葉棲煙逐漸覺得無力,指尖蜷縮,一時間不知道是收回還是繼續。
“清淮……”她輕聲喚他的名字。
聲音有些幹啞。
然後手收回來,將自己吊帶撥著滑落肩膀,眼見著那吊帶裙就要直接落到地麵,周清淮伸出手臂,將她一帶。
他人側身移開的時候,葉棲煙也被拉著直接倒在了沙發上。
那裙子將將移到胸口處。
一頭烏錦長發壓在身下。葉棲煙深呼吸一下,胸口起伏,一雙大眼睛看著他,透著期待。
或許今晚就是她和周清淮的破冰之夜。
她樣貌不差,膚白貌美,身材也打理的極好。她不信,她都這樣了,周清淮身為一個正常男人還能拒絕。
然而她期待的事情並沒有發生。
周清澄麵色沉靜,語調更是平淡,“葉家的大小姐也做應召女郎那種行當?”
居高臨下的目光裏,透著好不掩飾的輕蔑和譏諷。
葉棲煙養尊處優,一直以來一切都順風順水,她的驕傲就越來越多。此刻被周清淮這麽羞辱,一時間便覺得熱血往上湧。
她以為用秦嘉的那種手段就可以得到周清淮。卻不想周清淮毫不猶豫的甩了她的臉。
她咬緊了嘴唇,一手扶著胸口,起身走進了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