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澄隻能上了他的車,等車子駛出去,她才說,“你不用專門送我,我都說了,那些朋友都是信得過的。我不會有危險的。”
“我送你過去。等你結束,再過來接你。你怎麽玩,我不幹涉。”
他的口吻是不容商榷的。
周清澄隻好答應。她抬眼有些心虛的去看周清淮,又趕緊移開,生怕被周清淮看出什麽不對來。
等到了一家CULB的門口,車子還沒停穩,周清澄就迫不及待的解開安全帶,一麵著急對周清淮說,“就在這停就行了。前麵更不好停車。”
周清淮將車停穩,周清澄打開門下車。
“清澄……”周清淮微微探頭出窗戶,喊住她。
周清澄轉頭忙說,“哥,我知道,不喝酒。十二點半準時走。”
周清淮扯了一下嘴角,說,“今天你生日,允許你喝點酒,但不許喝多。”
周清澄有些意外,眯眼一笑,“哥,你真好。”
“你那什麽同性朋友,你……”
“哥,我先進去了。她等我好久了。”
周清澄不等周清淮說完,快步往酒吧裏走。
現在還不到十一點。在這等她一個半小時嗎?周清淮沒想好。
當他想著怎麽消磨這點時間的時候,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周清澄剛才說她……?
周清淮在車裏麵接了個電話,傅斯宇喊他去玩。周清淮問他不要陪舒悅?他說舒悅在他家多喝了幾杯,已經回去了。周清淮可不擔著陪傅斯宇瞎混的罪名,毫不猶豫的就拒絕了。
他又在車裏麵坐了一會兒,手機捏在掌心。然後頓了頓,將車門打開,下車,摔上車門,鎖車,大步走進酒吧。
——
酒吧內霓虹燈閃耀,聲色犬馬。
周清澄和秦嘉坐在卡間裏喝酒。
“你少喝點。”秦嘉提醒,“一會兒都換上不含酒精的。”
周清澄笑嘻嘻的說,“我哥答應我了,說今天允許我喝一點酒。嘉嘉姐,你都不知道,我剛才嚇死了,感覺我哥隨時能知道我要見誰。他太厲害了,我在他跟前撒謊好沒底氣。”
秦嘉笑一下,“他也沒那麽神,不是沒發現嗎?”
周清澄也笑。
秦嘉從身後的包裏拿出一份禮品遞給她,“生日禮物。”
“謝謝嘉嘉姐。我可以現在打開嗎?”
“當然,本來就是你的。”
周清澄打開包裝,裏麵是一隻精致的木匣子。周清澄再打開,發現裏麵是一枚十分別致的胸針。
秦嘉解釋,“這是我有次在舊貨市場淘到的。聽說背後有個浪漫的故事。要不是它的主人需要用錢,是不會賣的。我希望清澄你也能收獲自己的幸福。”
“謝謝。我正好新一期的衣服會走複古風,到時候正好可以用上哎。”
周清澄將東西收起來。
秦嘉喝了一口酒,問,“去跳舞?”
周清澄有些怵。
“有我在,怕什麽?走。”
秦嘉拉著周清澄起身到了舞池裏麵。
跟著音樂搖晃身體,很容易就將所有的事情都拋在腦後。周清澄很快被這氣氛感染,歡快的跳起來。
很快就有一個年輕的小夥子過來找她搭訕。
周清澄避開他,那人又到她身前。
“抱歉,我隻是來跳舞的。”周清澄還算客氣的回應。
年輕小夥子一聽就知道周清澄不常來玩。看到她的假肢,便又覺得是個十分好下手的獵物。他伸手就要搭上周清澄的肩膀,卻被另一隻潔白如玉的手給擋開了。
“我這妹妹不喜歡你這掛的。走遠點啊,別自討沒趣。”秦嘉笑著說,卻儼然有股不好惹的架勢。
小夥子一看秦嘉,成熟禦姐型的,尤其那身材,讓人垂涎欲滴。
他輕浮的笑著,“妹妹不玩,姐姐玩啊。我請你喝一杯?”
秦嘉打量他一下,搖搖頭,“你不是我喜歡的類型。弟弟,換別人吧。”
小夥子不願放棄,說,“還沒試試呢,怎麽就知道不行?”
秦嘉說,“我癖好比較特殊,怕你招不住。”
“什麽癖好?我也是愛玩的類型,大家探討一下?”
秦嘉湊近,到他耳邊。
那斬男的香氣讓小夥子都有些神魂顛倒了。
不過秦嘉接下來的話就讓他很快神清氣爽了。
“我是個法醫。來之前,剛剛解剖了一具屍體。那男人啊,下半身,嘖嘖……所以我一旦看著不滿意,就習慣性的帶著手術刀劃兩下。”
年輕男人覺得反胃,露出驚悚的表情,忙走開了。就差罵秦嘉一句變態了。
周清澄抓著她的肩膀笑得不行,“嘉嘉姐,你好牛。”
“以後我再教你幾招怎麽拒絕這些男人。”
“好呀好呀。”
“還跳嗎?”
周清澄點頭,“跳呀,還沒盡興呢。”
兩個人又跳動起來。大約半小時後,終於覺得有些累。兩個人便準備坐回卡間休息一會兒。
周清澄沒喝多。秦嘉卻喝的不少了。在周清澄來之前,她已經一個人喝了一會兒。不僅如此,還受到了三位男士的搭訕。
她身形有些踉蹌,周清澄扶了她一把。
“我沒事。”她說。
“哥……你怎麽來了?”周清澄突然停住腳步。
秦嘉原本走在她身側的,也停下來。目光朝周清淮看過去。她頓了一下,幾分虛焦的視線裏,他整個人過於清冷,與這酒吧熱鬧的氛圍格格不入。
他是剛到,還是已經在這裏看了半天,秦嘉不得而知。
幾十秒後,三個人已經出現在酒吧外麵。
周清澄小聲解釋,“你不許和嘉嘉姐生氣,是我非要見她的。反正你們倆都結束了,你不許做影響我們倆友誼的事情。”
“去車上等我。”車鑰匙直接塞到她手心。
周清澄不放心秦嘉,轉頭去看她。秦嘉給她一個寬慰的眼神,示意她先上車,她沒問題。
周清澄這才拿著車鑰匙慢吞吞的去找周清淮的車。
看到周清澄上了車,周清淮才看向秦嘉。
她穿著吊帶背心和牛仔短褲,頭發隨意的披散著,很性感的熱辣裝束。
他單手插兜,白衣黑褲的裝束融入身後的夜色,整個人也如同這黑夜一般清冷。
他聲音很淡的問,“什麽時候回來的?”
秦嘉笑一下,“有一陣子了吧。”
這話說的潛台詞就是回來很久了,不想讓你知道而已。
周清淮沉默之際,她突然朝旁邊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