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早上周清淮和她一道睡了個懶覺。

起來之後,吩咐郎遇給他送了套衣服過來。

郎遇倒是自覺,順便附帶一個大禮包。

周清淮瞧了一眼,說,“問問女主人的意思,她不同意,就給我原封不動帶回去。”

秦嘉正在刷牙,看一眼郎遇。那家夥露出了可憐的表情。

秦嘉搖搖頭,不打算心軟。

郎遇沒辦法,又把東西原封不動提回去了。

等她刷完牙,洗了把臉,周清淮正在換衣服。

依舊是白衣黑褲的裝束。

她看過去的時候,周清淮雙指修長的在扣襯衫的扣子。

她走過去,從身後環住他的腰,“周總這把好腰。我摸摸,一點沒長肉呢。”

周清淮輕笑一聲,問,“上次沒摸出來?”

“上次光顧著做事了,誰看你腰上有沒有肉啊。”

周清淮嗯一聲。

她臉貼著他的後背,問,“我剛才不算鐵麵無私吧?”

周清淮說,“頂多就是無情無義。”

秦嘉抬臉,在他背上拍了一下。

她準備走,被周清淮拉住手腕,一把帶入懷裏。她雪白的手臂下意識的將他的腰環住。

她是真的愛死了這種動作。

他看一眼手表,問,“今天有什麽安排?該不是還要工作?”

秦嘉搖搖頭,“沒打算,就在家睡一天吧。外麵太熱了,反正是不想出門。”

“我陪你?”

“你能陪我什麽?”她笑問。

周清淮點一下她的鼻尖,“我們倆能做的事情不是很多?”

“比如看電影?”

周清淮皺眉。

“動作片?”

周清淮笑,“你也不嫌累?”

秦嘉仰頭看他,“你不是腰好?”

周清淮抬起她的下巴,欲要親吻。

被不合時宜的敲門聲給打斷了。

周清淮停一下。

秦嘉笑說,“不用管。估計又是隔壁大姐。”

她整個人都很柔軟的去索吻。

他一笑,情意繾綣的吻她。

敲門聲又響起來,還伴隨聲音,“嘉嘉,是我……”

秦嘉瞬間神經緊繃一下。

是舒悅的聲音。

再不回複,指不定她會說出什麽來。

她高聲喊,“馬上來。”

鬆開周清淮,忙去開門,故意把門一下子拉開很大,讓舒悅看到站在裏麵的周清淮。

“呦,清淮哥也在呢。早知道我就不來了,瞧我這大電燈泡。要不,我走?”

周清淮淡淡說,“你這老板連員工的周末都不放過?”

“清淮哥要是心疼,把人挖走就是了。價錢合理就行。”

秦嘉無語說,“你們倆,我人還在這呢。舒總,你找我有事?”

心底是有些後怕的。舒悅過來也該提前打個電話什麽的。

舒悅說,“不是沒有適合的伴娘人選嗎?感覺嘉嘉你最合適,走唄,帶你去試伴娘服。”

這事先前舒悅就提過,但秦嘉沒同意。

誰知道她今天又來。

秦嘉說,“舒總還是找別人。舒總圈子裏有身份地位的單身女性應該很多。”

“這話我就不愛聽了。我就看中你了,你去不去呀?”

秦嘉不願在周清淮跟前顯得兩個人過於親密,剛要回絕,周清淮便說,“她平日裏上班就夠辛苦。伴娘這種事,她不願意就算了。”

“呦,還心疼上了。清淮哥,我也找清澄了。”

“她時間倒是充足。”

“嘖嘖,這區別對待。清澄估計該哭了,當哥的胳膊肘已經往外拐了。”

周清淮笑笑。

“嘉嘉,你再考慮考慮,伴娘服可好看了。”

周清淮淡淡看她一眼,表示,什麽好看的衣服他難道買不起?

“我再考慮一下吧。”秦嘉終究是心軟。

周清淮發揮商人特質,說,“既然答應你,也該提個對等的條件。這段時間,她要出門一趟,你給批個帶薪休假。”

秦嘉白他一眼,“周清淮……”

舒悅看看兩個人,說,“行啊,清淮哥這都開口了。不過你別把我心頭寶給折騰壞了,她現在可是我金字招牌。”

秦嘉已經對兩個人無語了,直接說,“我來電話了,你倆慢聊。走的時候,麻煩幫我帶個門。”

一溜煙往臥室去了,順道把門關上了。

舒悅根本不拿自己當外人,湊近問,“清淮哥,你和嘉嘉死灰複燃了?”

周清淮淡淡說,“還差你一個帶薪休假。”

舒悅笑一下,“敢情壓力給到了我?你說休幾天就休幾天,什麽時候休,我什麽時候批,總可以吧?”

周清淮說,“給你們送的賀禮看來規格還得再高一點。”

“謝謝清淮哥。”

這邊舒悅已經鬆了口,是秦嘉自己手頭有活,不願騰出時間去玩。

周清淮這一個禮拜,得了空就過來找她一起吃飯。

秦嘉是明顯能感覺到他的變化。

討好的意味格外明顯。

從那方麵也會做克製,學著在遷就她。

能讓周清淮做出這樣的改變真是不容易。

不過秦嘉可不敢驕傲,這種男人,便是握在手裏,她都不敢鬆懈。

在他們出去玩之前,周清淮周六要帶她去個地方。

但有個項目臨時出了點問題,秦嘉跑去處理了。一直到七點多才結束。周清淮開車去接她。

周清淮特意又把空調溫度調低一些。

上了車,秦嘉身上染了不少髒,水泥,石灰粉都有。

秦嘉拿濕紙巾擦了擦汗,說,“今晚這地方一定有去嗎?不去的話,我想先回去洗個澡。”

“地方離得不遠,過去一趟耽誤不了多久。”他沒提前說要去哪裏。

秦嘉也沒問。反正去哪都還好。

秦嘉看一眼自己,問,“確定我這樣去合適?”

周清淮說,“這會兒應該沒什麽人了。更何況……”

“嗯?”

“你這樣也挺美。”

秦嘉笑出聲,說,“周總不會誇,就別硬誇了。”

周清淮淡淡說,“怎麽說句實話還不信了?”

秦嘉又笑一聲。

秦嘉剛才太忙,天氣熱,更讓她覺得累,一種煩躁的累。上了車之後,燥熱逐漸緩解一些,但她並沒有多少交談欲,靠著車窗,很安靜。

車子開出去十幾分鍾,秦嘉逐漸覺得不大對勁。

等周清淮真的把車停下來,秦嘉便知道自己沒猜錯。

秦嘉不鬆安全帶。

周清淮探身過來,去解,被秦嘉直接按住。

他笑,“這是什麽深淵地獄,要你這麽怕?”

秦嘉白他一眼,“你就是故意的。”

“兩個選擇,下車,或者在車裏……做點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