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吻得熱烈缺氧，還是這一上午被周清淮的溫柔鎖包圍，秦嘉有種被溫水浸泡過的困頓感。
終歸是要走。
廣播提醒她的航班開始登機的時候，秦嘉終於依依不舍的起來。
她忍不住抱他一下。
她這副樣子看起來乖巧極了，是隻粘人的小貓咪。
周清淮笑一聲，抬手理了一下她的發絲。周清淮的手背筋絡清晰，骨節修長有力，每一寸都完美的跟毫無瑕疵的藝術品。秦嘉視線跟著那隻手移動，最後落在她的腰間。
“要不，我還是買張飛機票，瞧你這不舍的樣子。又不是什麽生離……”
意識到他後麵要說什麽，秦嘉立刻抬手捂住他的嘴。瞪他一眼，說，“我馬上要坐飛機，你下午也要坐。說這種不吉利的話。”
周清淮視線看到登機的隊伍已經要收尾。
他抓著她的手移開，“去吧。”
她笑問他，“以前也為別人做過這些嗎？”
做早餐，專門送人到這裏，他的步步淪陷，也曾為別人有過嗎？
周清淮凝視她片刻。明明周邊還有各種嘈雜的聲音，秦嘉卻覺得安靜極了。
數秒後，周清淮低頭，微沉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秦小姐拿我當個小跟班，對誰都做這些？”
秦嘉心中轟然，這一刻竟沒有去直視他的勇氣。
他這話太過明了，她是他的獨一無二，他隻對她紆尊降貴做過這些。
秦嘉自我調節片刻，笑說，“周清淮，不如你讓我吃你一口肉吧，我真的能長生不老了。”
“回來讓你吃。再晚，就趕不上了。”周清淮依舊保持一份理智催促她。
秦嘉終於要走。走了幾步，突然想起來什麽，對他說，“周清淮，我坐的是頭等艙吧，不是應該有個VIP候機室之類的？”
周清淮笑了，說，“難為你想起來了。”
秦嘉嘶一聲，說，“可惜了，還沒享受一下VIP的待遇呢。”
她說完，便走了。
周清淮一直站在玻璃牆前等到飛機起飛，才掏出手機撥出去一個電話，“醒了嗎？”
那邊迷迷糊糊還在睡覺的舒雲禾睜眼看一眼時間，說，“清淮哥，不是下午的飛機嗎？”
“改了。一個小時內到機場見我。”
舒雲禾手忙腳亂從**跳起來。
郎遇見秦嘉已經走了，才敢靠近周清淮。他小聲詢問，“周總，離我們的航班時間還有三小時，我們現在是……”
“去候機室等著。”
“好的。”
郎遇心想，周總的定律不是時間就是金錢麽？這在秦嘉身上浪費的就是不值錢的糞土啊。
——
秦嘉昨晚和周清淮鬧得凶，半夜才睡著。化妝稍稍掩飾了。她睡了一會兒，還是被空姐小聲叫醒的，詢問她需不需要吃午餐。
秦嘉早上沒吃飽，索性就吃了一點。
吃完再想去睡，發現已經離落地不遠了。
她找空姐拿了本雜誌看了一會兒，剛翻完，飛機廣播就要落地了。
她下了飛機，去找自己的行李箱，然後沒忘了給周清淮發個信息，【我到了。你那邊出發了嗎？】
沒得到他的回複，估計已經在飛機上了。
她找到自己的行李箱之後，正準備給周清澄也發給信息，就先有電話進來。
這號碼秦嘉存起來了，是郎遇發給她的，這邊酒店負責接待她的人。
姓陳，叫陳茜。
是那家酒店的經理，卻專門被郎遇安排來接她。
“你好，陳經理。”
“秦小姐，你已經下飛機了吧？我過來找你吧。這地方大，怕你不好找。”
秦嘉就說讓她在出口等就行。
沒多久，秦嘉就看到一個年輕的女人，看起來年紀和她相仿。
“秦小姐？”
“眼神對上了是不是？”秦嘉笑說。
陳茜笑起來格外明媚，可能是他們這一行對微笑有要求。總之秦嘉看到她笑，覺得外麵陽光都好起來了。
陳茜幫她提行李，秦嘉不願意。陳茜說，“這是我的工作職責，秦小姐不願意的話，那我隻能現在先回去了，反正也是用不上我。”
秦嘉隻好把行李箱推過去，說，“第一次被服務的這麽心不甘情不願。”
陳茜笑了一聲，告訴她車子就在外麵等著了。
上了車，又問她這一路累不累，餓不餓之類的。
等到了酒店，陳茜送她到了房間門口。給她刷了房卡，將門打開。
這服務周到的秦嘉都快不自在了。
“秦小姐有任何需要直接給我打電話。從現在開始，到秦小姐離開這座城市，我就是秦小姐的私人助理，隨叫隨到。”
秦嘉有些意外，說，“這是不是有點太誇張了？”
陳茜職業的一笑，然後雙手遞上幾張套票，說，“我們酒店有健身房，SPA，遊戲室，票上有詳細的樓層，秦小姐拿著票可以免費去任何一個地方。還有，叫上朋友也可以。”
“是吧？謝謝啊。”
送走陳茜，秦嘉先一下子仰倒在**。
這服務也過於周到了。她當然能想到是周清淮的安排。可還是覺得誇張。
她什麽身份，還需要什麽私人助理啊。
她休息了一會兒，就和周清澄聯係，告訴她人已經在酒店。
周清澄也沒回複她，估計是在忙。
她起來去洗了個澡，反正今天是沒事了，就打算好好睡一覺。
洗完澡出來，看到有未接來電。她給周清澄回撥過去。
周清澄接通之後，告訴她，她已經要過來，但要直接去秀場，可能會忙到很晚，甚至會就在秀場那邊睡下了。或許根本沒時間睡。
秦嘉讓她忙自己的，但也要注意休息。去玩什麽的，不是最主要的。
聊了幾句，周清澄那邊就掛斷電話了。
她敷了個麵膜，終於收到了周清淮的回複，簡單的一個字，【嗯。】
秦嘉覺得周清淮是累了，就是一種直覺。
她給郎遇發過去微信，【你家周總在忙？】
【沒忙。剛到下榻酒店，可能是累了。秦小姐在酒店可還好？】
【好的不能再好。你們這是花了多少錢，還給我請了一個私人助理？我這又不是大明星出去玩，誇張了吧？】
【沒事，反正都是自己人。】
【什麽自己人？？？】
【秦小姐不知道這家酒店是周總控股的？】
【啊？】秦嘉正敷著麵膜躺在**，看到回複，手機差點砸在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