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嘉正準備爬起來,就被男人龐大的身軀給壓住了。

緊接著熾熱的吻像狂風暴雨一樣落在了她的唇上。

秦嘉想掙開,無奈被他完全圈禁住了。用手推他,卻被他大掌直接扣住了兩隻手腕舉過了頭頂。

換氣的間隙,秦嘉喊他,“周清淮……”

周清淮卻不給她氣息,再次將她的聲音吞沒。

他手掌滾燙的溫度在她腰間摩挲,觸碰到她的皮膚。

秦嘉強忍住不適,意識到周清淮這麽繼續下去,會很危險。

可她現在卻沒任何能力反抗他。

周清淮將她唇吻得通紅,眼底凝著霸道的意味,伴著因為醉酒而產生的三分迷離,那雙眼睛頃刻間就能讓人淪陷。

周清淮忍不住,又垂首去吻她。

身體仿佛通了電,已經提不起多少力氣。

周清淮看她反應,譏諷一笑,“身體不是很老實?”

秦嘉抬腿去踢他,無奈被他雙腿死死夾住。

她沒好氣的說道,“周清淮,你喝多了。你要是想耍酒瘋找別的地方去。”

“秦嘉,我知道是你。”

“知道是我你就更不該這樣。周清淮,我們現在是什麽關係?”

“怎麽,你現在這身份,我就不能碰你了?秦嘉,你搞清楚,我要對你怎麽樣,你都得受著。這是你欠我的。”

突入而來的冰涼讓秦嘉身體忍不住發顫。

“周清淮,你不能這樣……”

周清淮眼尾猩紅,似乎已經失了理智。他勾唇一笑,掐一下她的腰,嗓音低啞,“讓我看看這些年,你有沒有長進,嗯?”

周清淮是知道怎麽羞辱她的。

周清淮短暫的停頓,微微皺眉看她。

秦嘉的反應不像四年中和晏奕銘恩愛夫妻的樣子。

酒精麻痹了他的神經,也讓他思緒變得緩慢。周清淮顧不得許多。

結束之後,秦嘉無神的雙眼盯著頭頂的光源,一種溺水般的死寂。

周清淮身上汗津津的,醉意已經散了一大半。

他靠著床,點了一支煙,咬著濾嘴,吸一口,側目看一眼秦嘉,語氣不乏諷刺,淡淡說,“你這表現,難道是晏奕銘不行?”

秦嘉轉眼看他,眼尾上揚,反唇相譏,“他不知道比你厲害多少倍。”

周清淮抬手一把掐住她細嫩的脖子,“給你個機會再說一遍。”

“我不需要。”秦嘉艱難的開口,即便有些呼吸困難,但她清冽的雙眼中帶著濃厚的執著。

周清淮湊近,在她耳邊說道,“剛才的一切我都錄下來了,要不要我直接發給他?”

秦嘉看他,“你怎麽做到這麽無恥的?”

周清淮挑眉,“比起你的劣跡斑斑,我這還好吧?”

秦嘉扯過被子擁住自己的身體,利用這短暫的時間讓自己保持清醒。

“睡都睡了,那件事可以談了嗎?還是周總覺得把我睡了,是件多麽光彩的事情?要不然讓媒體也知道一下周總怎麽欺負一個有夫之婦?”

她倒是會借力打力。

周清淮笑了一聲,“這麽多年,還是隻會這一招?秦嘉,沒什麽長進啊。”

“一招鮮,夠了。”

周清淮抬手拍了拍她的臉,“威脅我,也看自己有沒有這個本事。再敢囉嗦半句,別以為我找不到晏奕銘和你兒子。你以為躲到某個小鎮子上就可以了?”

秦嘉震驚的看向他。

“別這麽意外。我能知道你回國,就不能反向查到你從哪來的?我勸你把範圍放在你我之間,擴大了,可不保證我會動你的心上人,還有你兒……”

最後一個字音還沒落,隻聽一聲清脆的響聲,秦嘉直接給了他一巴掌。

秦嘉想過逆來順受,讓周清淮開心了,把事了了就行了。可他得寸進尺,不代表秦嘉可以一直忍受。

秦嘉看著他,眼底一片冷冽,她的手因為用力掌心還有片刻的麻木,“周清淮,我不欠你的。你以為我騙過你,就該欠著你。但其實你又好哪裏去?比起你做的,我們倆已經扯平了。今天你對我做了這些事,你把人交給我,我覺得這是我應得的。等事情結束,我就離開,你永遠也見不到我。”

“想要永遠的離開我,你想都別想。”周清淮突然怒吼起來。

秦嘉被他這樣子嚇到了。他以前就算發怒,也是一種克製的。而今天這一聲吼,完全是歇斯底裏了。

秦嘉平靜說道,“不要以為什麽人都可以被拿捏。把我逼急了,大不了那件事我不再管。我對我母親,可以做到問心無愧了。”

她說完,裹了床單在身上,打算去清洗一下。

身上不知道被他揉搓成什麽樣,她過程中隱忍著,嘴唇都險些咬出血來。可她也同樣討厭自己,因為即便是四年了,她的身體依舊可以接受他的,有那麽幾瞬,是不舍離開的。

這樣的自己,真想讓她抽上幾巴掌。

秦嘉剛準備進入衛生間,就聽到砰的一聲。

她轉頭看過去,就看到周清淮蜷縮的躺在地上,手捂著腹部,十分痛苦的樣子。

秦嘉沒在意,下一刻突然想起來郎遇來時和她說過的話,周清淮腸炎胃炎一堆毛病。

也不知道今天喝了多少酒,素來他吃飯是沒規律的。

但她沒心軟,還是進了衛生間。

沒立刻去洗澡,看著鏡中的自己,仍覺得有些恍惚。

站了幾分鍾,秦嘉打開一道門縫。周清淮還保持那樣的動作。如果不是疼的那麽厲害,周清淮這麽驕傲的人,爬也會爬離開這裏的。

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人疼暈過去吧?

秦嘉拿了浴袍穿上,走到他跟前,“要不你告訴我你哪疼,我讓人去買藥,要不然我直接給你打個120,你自己選。”

周清淮抬眼看她,滿頭的汗,表情已經疼的有些扭曲。

“不用你管。”

秦嘉沒所謂的說道,“你疼死在我這,我還得惹上官司。”

周清淮扯了一下嘴角,“你是怕孤男寡女的,沒法解釋吧?”

秦嘉翻個白眼,“隨便你怎麽想。不過這會子你別笑了,真是笑的比哭還難看。”

周清淮但凡脆弱一點,這會子也能被秦嘉給氣暈過去。

秦嘉本來就是天生一張伶牙俐齒,隻不過以前要在周清淮身邊左右逢源,收斂了一點而已。

現在和他這關係,她還收斂個屁,最好言語能把她氣死,就是她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