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宇直接被打蒙了,雖然吼起來,但不是生氣,“打人別打臉啊!見到我這麽激動,是有多想我啊!”

“想你個屁,你死了都行。”

周清淮看不了這兩人打情罵俏,對傅斯宇沉聲說道,“這兩個醉鬼交給你安全送回去。”

周清澄不滿,“哥,我和舒悅姐根本沒醉。”

“那是沒醉的樣子?”

那邊舒悅已經直接下了車,在薅傅斯宇的頭發,整個人都要掛在他身上了。

依照近年來舒悅高冷人設,這確實不符。

“但我沒醉啊。要不然我還能去找你?”

周清淮淡淡說,“聞著酒味,至少喝了六瓶啤酒,要不我給奶奶打個電話匯報一下?”

周清澄翻了個白眼,“哥,我都多大了,你怎麽還拿這個威脅我啊?”

“多大也能威脅你。回去。”

周清澄不情願的點個頭。

周清淮彎腰將已經睡熟的秦嘉抱出來。

周清澄想起來舒悅的話,問,“哥,你是不是欺負嘉嘉姐了?我告訴你啊,她要受什麽委屈,我真的會和你生氣的。”

“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周清淮將人抱著電了一下。

秦嘉皺眉,用手拂了臉上的頭發,眼睛都沒睜開。

“周清淮,你給我把人放了。我姐妹,我來守護。”舒悅看到周清淮要把人放到自己的車上,跳起來吼道。

“悅悅,我有事和你聊聊,這麽久了,咱們也互訴衷腸,別人的事情就別管了。”說完,直接從身後把人抱了,又扔回車子裏。

他喘了口氣,對周清澄說,“走,送你回家。”

周清澄訕訕一笑,“你們都挺會玩的,要不然我自己回去呢?”

“答應過老周的,看你安全到家,我就走。你坐前排吧,這妞指不定還得耍酒瘋。”

“行吧。”

上了車,舒悅果然還鬧得凶。傅斯宇先是好聲好氣的哄著,“一會兒任打任罵,這還有小清澄在呢,你注意點形象。”

舒悅髒話沒停過。

傅斯宇大吼一聲,“你怎麽現在這麽粗魯?平日裏在飯桌上就是和那些奸商怎麽談的嗎?”

舒悅不帶怕的,吼回去,“要你管啊?老娘想說什麽就說什麽。和你口中的那些奸商我還睡……”

話還沒說完,就被傅斯宇直接封了唇。

周清澄在前排都震驚了,隻好看向窗外緩解尷尬。現在是晚上,玻璃窗就和鏡子似的,又映出後排的情形。

周清澄輕咳一聲,“要不然你倆開個房呢,司機送我回去就行了。”

看到窗外有家不錯的酒店,她直接讓司機停了車,“雖然我已經成年很久了,但我哥和我奶奶還是不會願意我看這些。所以二位請吧,開房的錢我可以付。”

“哥是差這點錢的人。那你回去小心點啊。路上的細節就不要和你哥提起了。”

“斯宇哥就放心吧。”

傅斯宇拉著舒悅開了間房。

舒悅在車上已經鬧夠了,回到房間倒很安靜。

傅斯宇以為她被自己親傻了,擰開一瓶水遞給她。

舒悅沒接,“要你假惺惺的幹什麽?你不是能耐嗎,一口氣去了三年多,有種別回來啊。”

傅斯宇坐在她身邊,笑嘻嘻的說,“你這是想我了啊?我中間回來過呀,不過你也不想見我。”

“那你今天出現幹什麽?繼續鬧失蹤啊。”

傅斯宇難得正經一回,“我這爭掌控權呢。我爸雖然就我一個兒子,但我這叔伯堂哥堂弟的也多啊。不做出點成績,怎麽在家有話語權?何況這四年,也沒見你主動聯係過我一次,我也不敢自作多情。”

舒悅無語的一笑,“你現在是怪我嘍?我是不聯係你啊,我倆又沒什麽關係。你真要死在外麵,我頂多也就送個花圈過去。”

“你這張嘴,比四年前還要厲害了。我以為,沒我,你能過得更好一點。”

他這話聽起來有些深情,但舒悅去看他的時候,他依舊是笑嘻嘻的表情。

哪來什麽深情。他一貫就是玩的。誰知道這幾年在國外,他又玩了多少女人。

越想越氣,舒悅起身,“你滾吧,我洗澡睡覺了。”

舒悅直接進了衛生間,關上門,脫了衣服,就進了浴室。打開花灑,洗澡。

傅斯宇站在衛生間門口片刻,打開門。

磨砂玻璃上映著她嫵媚的身形。

傅斯宇鬆了鬆領帶,喉結滾動兩下,猶豫了片刻,推開了浴室的門。

舒悅被他的出現嚇了一跳,“你瘋啦,傅斯宇。”

卻沒有絲毫現在脫光了的尷尬。

傅斯宇抬手一把摟住她的腰,同站在花灑下,他身上名貴西裝很快就被浸濕。

他帶著玩世不恭的笑意,打量一下舒悅,“誰叫你這樣洗澡的?門也不鎖,不是邀請我進來?”

“你有病吧?”

“身材還是那麽好,唔,手感還和以前一樣。”

舒悅看不慣他這副浪**子的模樣,抬手就要推開他,卻被傅斯宇緊緊攥住了手腕。

他將她拉的更緊,狐狸眼一挑,“剛才吻你的時候,你挺有感覺的對不對?”

“有個屁。你現在給我滾。你看我現在是缺男人的人嗎?”

“是不缺,要不然也不會拿著秦嘉去當幌子,說自己是個拉拉。舒悅,你到底是不是個拉拉,我自己驗一驗就知道了。”

“傅斯宇,你當男人都死絕了嗎?我一定要……”話還沒說完,傅斯宇就吻過去。

花灑的聲音沙沙作響,是最曖昧的背景音。

舒悅在推搡之下,卻被傅斯宇步步緊逼。

她知道不該再和這個混蛋產生什麽瓜葛,反正他不是什麽良人就是了。可她偏偏還不想推開他,身體逐漸軟下來,從一開始的抗拒,逐漸變成了迎合。

傅斯宇察覺到她的回應,勾起一個得意的弧度。

舒悅將他一推,他的背撞在了瓷磚砌起的牆上。

“傅斯宇,要睡,也是我睡你。”

“好,我的女王。”

擦槍走火在所難免。

直到舒悅全身酸軟的被他抱著放到了大**。

“乖乖睡覺,我再去洗一下。”

舒悅累得不行了,還有酒精的加持,軟軟說,“該不是不行了吧?”

“鬧呢。一會兒再戰。”

傅斯宇掐了一下她的腰,回到衛生間。

他看向鏡子,在流鼻血。

放水洗了一下,再抬臉,仍舊繼續,他拍一下流理台,罵道,臥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