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悅在一邊解釋,“在你來之前,我已經打聽清楚了。她現在傍上了一個港商。就你右前方那個……看到了嗎?那個頭發有點白的那個。”

秦嘉順著舒悅所指的方向,看過去,有些吃驚。

“你也被驚著了是不是?這港商和我爸年紀差不多大呢。聽說現在寵葉棲煙寵的不行,要什麽買什麽。該說不說,葉棲煙這長相勉強湊合吧。就是人品太差,看她突然又過的爽了,我心裏就不爽了。”

秦嘉問,“她和崔子凡呢?”

“沒分。聽說這港商就是崔子凡拉的線。估計葉棲煙還得養著他吧。想想都惡心,為了錢什麽都能做的出來。你還記得她以前高傲的不可一世的樣子吧。”

“當然沒忘記。不過她已經在我人生中淡化了,她好與壞我都不在意。”

舒悅挑眉,“你不在意我在意,反正我不能看她過得好。你等我去戲弄一下她。”

秦嘉出手攔了她,“這種場合要不還是算了吧。鬧大了不好收場。”

“沒事,我有分寸。等著看好戲吧。”

秦嘉阻攔不了舒悅,隻能由著她去了。

她一轉頭,正好看到周清淮在不遠處的地方和幾個人在閑聊。

他表情很淡,側臉輪廓被頭頂的水晶燈光勾勒著。在秦嘉看著他的時候,他似乎有所感,轉過臉來。

秦嘉也不避開,對著他明媚的一笑。

周清淮和身邊人說了什麽,很快就朝她走過來。

“舒悅呢?”

“辦大事去了。你不用管我,去聊你的吧。”

“怕你無聊。我帶著你來的,總不能讓你孤零零站著。”

秦嘉笑了笑,“還好吧。我看不少商業精英,準備物色一個過去搭個訕呢。”

“這就是你想的人脈?”

“不行嗎?”

周清淮垂眼看她,“你覺得呢?信不信現在就把你帶走?”

秦嘉笑出聲,“拜托周總,有點紳士風度。”

“紳士風度可不包括給喜歡的人牽線搭橋。”

秦嘉手扶在他胸口,笑的彎了腰。

但很快被前麵的情形給吸引住了。

原因是一個中年男人二話不說給了葉棲煙一巴掌。葉棲煙完全被打蒙。

那中年男人就頤指氣使的說葉棲煙原本跟著他的,為了葉棲煙,他都離婚了。誰知道她又嫌自己沒本事,去找了更有錢的。

說葉棲煙就是個現實又冷酷的女人。

這事且不論真假,輿論就能壓死人。尤其那位港商,原想著帶個圈內人來鎮鎮場子,拓展一下C城富豪圈的人脈。誰知道出了這種事,頓時覺得臉上無光。

葉棲煙要解釋,那位港商卻被傅斯宇拉到一邊,聊她過往,添油加醋。

中年男人很快被保安請了出去,葉棲煙卻百口莫辯,忍受著指指點點。

她還想去找港商解釋,誰知道港商直接讓她走人。一會兒就被傅斯宇喊著去喝酒介紹朋友給他認識了。

葉棲煙氣的冒煙,站在原地,恰好看到了秦嘉。

這事情突然,葉棲煙自己幹沒幹過自然清楚。當她看到秦嘉的時候,事情就說得通了。

舒悅請了主辦方將葉棲煙直接請了出去,舒悅還得意的朝葉棲煙招招手。

葉棲煙本來在這個圈子已經被遺棄,現在港商不離,她隻能被趕走。

她一路走,目光一直落在秦嘉身上,透著恨意。

秦嘉懶得去理會葉棲煙的眼神,轉過臉對周清淮說道,“我去露台喝杯酒,這裏怪悶的。”

“要我陪你嗎?”

“不用。你去應酬你的。”

周清淮看著秦嘉拿了一杯香檳去了外麵露台。

月光勾勒著她曼妙的身姿,叫人目不轉睛。

目不轉睛的不止周清淮,還有旁人。

一個年輕帥氣的男人看了秦嘉幾秒,鼓起勇氣走了過去。

隻是剛走到露台,還沒開啟搭訕模式,就被周清淮抬手攔了一下。

那年輕男士紳士的笑了一下,“周總如果也想認識這位美女,也該有個先來後到?”

周清淮挑眉看一眼秦嘉,“要不你先問問這位美女需不需要一個先來後到?”

年輕男士也看向秦嘉。

秦嘉笑了笑,然後挽住了周清淮的手臂,歪頭說道,“抱歉啊。”

年輕男士略顯遺憾的聳肩,倒是客氣的退了出去。

年輕男人一走,秦嘉便要將手抽出來。誰知道周清淮不給機會,抬手一把撈住她的腰,將她抵在了露台的護欄之上。

“周總這是幹什麽?”

周清淮凝視著她,嗓音低沉,“秦嘉,你到底在謀劃些什麽?”

秦嘉無辜臉,“讓你帶我來個宴會,至於說成謀劃那麽嚴重嗎?要不我先走?”

她想掙開,周清淮不讓,反而摟的更緊。

“你當我是傻子?你最近舉動那麽反常,還要繼續和我打啞謎?”

秦嘉繼續懵懂的樣子,“沒有啊?我哪裏反常了?”

見秦嘉嘴巴根本撬不開,周清淮也不再勉強。

“隨你高興,狐狸總會露出尾巴,看你能玩到什麽時候。”說完,周清淮收了手。

“我像那麽有心機的人嗎?周總這麽說,也不怕我生氣?”她聲音嬌媚,帶一點撒嬌的意味。

周清淮手指碰了一下她的臉,“狐狸精有單純的嗎?”

說完,收手去了宴會大廳。

秦嘉在露台那邊喝了點香檳,吹著晚風,愜意極了。

大約過了十幾分鍾,舒悅踩著高跟鞋急匆匆趕過來,氣喘籲籲的看她,“我的大小姐,你怎麽還在這優哉遊哉的喝酒?清淮哥被人搶走了。”

秦嘉倒平靜,“什麽搶走?”

“就一個女的,把清淮哥搶走了?”

秦嘉無所謂的一笑,“他又不是個物件,說被人搶走就搶走了?”

舒悅見秦嘉不為所動,急著說道,“清淮哥平時肯定沒問題。但關鍵剛才幾個人圍著給他灌酒,還是那種烈酒。清淮哥醉的快,那女的就說帶清淮哥休息,將人帶走了。你說這種事,咱們也不好攔著吧?”

秦嘉神色一變,將杯子擱在旁邊的小桌子上,問,“人被帶到哪了?”

“能帶哪?樓上開房去了唄。”

“我是問哪間房。”

“那我不知道,得去問問。”

秦嘉卻已經急得走了出去,直奔電梯的方向。

手臂突然被人一帶,直接拉到了乖巧處,濃鬱的男性氣息瞬間將她包裹,“秦小姐急匆匆要去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