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柳生隨手從桌麵上拿出一張符,在上邊用手勢刻畫了許多圖案,隨即將這張符貼在另一隻手上的布娃娃上,口中念起了咒語。

秦小嫣這邊還在玩著捉迷藏,卻在四處尋找林君的過程中,腳步忽然停下,整個人也變得格外僵硬,漸漸的呼吸都變得困難。

林君看到這一幕場景,急忙跑過來將秦小嫣攙扶住,揭開她眼睛上的布,看到她的眼睛已經滿是血絲,而且意識好像完全丟失了一般。

“小嫣,你醒醒,千萬別跟著他的咒法走。”

林君判斷出,對方這是想拉走秦小嫣的意識,這樣一來,秦小嫣就永遠變成一個植物人,一輩子醒不過來。

更嚴重的是,對方有可能將秦小嫣的意識收走封印,如此一來,秦小嫣想要醒來,就隻有通過找到柳生,甚至被他威脅。

“好卑鄙的邪術,看來我隻有再跟他鬥上一場法了。”

林君慌忙打坐,扶著秦小嫣也坐下來,呼喊王才丟來一套銀針,他快速戳破秦小嫣的十根手指,緊跟著在她身上連續紮入十三針,每一針的深度和位置都不同,此針又被稱為滅鬼十三針。

當林君進行到第八針的時候,似乎刺激到了秦小嫣的意識,她的全身忽然顫抖一下,意識也有要回來的意思。

另一邊的柳生也在繼續施法,他不斷念著咒語,手指間都逐漸匯聚起了藍色光芒,雙手顫抖著,馬上就要繃不住的節奏。

林君繼續下第九針,這一針是整套針法的核心所在,意旨也在提醒對方,如果你再不停手,我將會連你一塊兒收。

刷!

林君手勢精準,動作迅速,第九根針紮在了秦小嫣的心俞穴,此針一出,柳生那邊的術法果然經曆了顫動,他感覺施法的難度在加大,同時心脈也快要撐到極限。

“好小子,這是什麽術法,居然可以鎮壓我的攝魂術,我繼續取。”

柳生不信林君能阻攔自己,他不顧一切,再次點符往布娃娃的臉上貼,但是當他將符貼上去的一刹那,紙符忽然自行燃燒,一團火紅的火焰差點兒把他的臉燙傷,趕緊將符熄滅。

他此刻想要收手,卻發現已經無法停止,右手跟布娃娃緊緊相粘,甩都甩不掉,正中了林君的下懷。

林君嘴角高高一挑,冷聲道:“這是你自己選的路,就別怪我了,鬼針三繞,破。”

第十根針穩穩落入秦小嫣的人中穴,秦小嫣的意識刷的一下回來,眼睛睜開,一切回歸了初始。

而另一邊的柳生則被這根針的反噬之氣擊中,沿著他的手心直擊心脈,一瞬間,柳生一口鮮血噴出,眼睛裏也仿佛在冒血。

“小嫣,你怎麽樣?”

林君看到秦小嫣醒來,攙扶住她詢問道。

“我……我沒事,剛才我怎麽了?”秦小嫣再一次失憶一般,隱約感覺頭有些痛,不解的問道。

“你剛才和我玩遊戲,不小心磕在了桌子上暈了過去,沒事就好。”

林君繼續對她隱瞞,並且告訴她遊戲輸了,需要接受懲罰。

秦小嫣撇撇嘴,似乎想要耍賴,瞪大眼說道:“不行,我還沒輸呢,咱們再來。”

“小嫣,做人可得講誠信,你既然輸了,今天晚上就得聽我的,乖乖跟我回屋吧。”

不等秦小嫣反抗,林君直接抱起秦小嫣回了臥室,找出她那天新買的護士套裝,勸說著她穿上,兩人幹柴烈火地在房間裏活躍起來。

這一次林君擊破柳生的邪術,至少能讓柳生一周時間無法再次動法。

這段時間他也會想辦法為秦小嫣徹底將體內的邪術驅除。

一夜熱鬧。

清晨不知幾時,林君的手機鈴聲響起,掏出手機來一看,是鄭中乾打來的,林君早有預料,直接接聽起來:“喂,鄭老板,什麽事訥?”

“嘿嘿,林先生昨晚睡的可還好?我送給您的別墅還滿意吧。”鄭中乾笑著詢問道。

他自恃送給林君的別墅是全京城最好的,沒有任何一處地方能比得過那裏,當初那棟別墅可是他通過關係購買,花了足足二十億高價。

再加上裏麵的豪華裝修,一棟別墅的成本價已經在三十億,全京城又有幾棟比得過?

無論環境還是裝飾,都是一等一的級別。

“睡的還好,鄭老板給我打電話,應該不隻是問我這個吧?”林君回應一聲,緊接著又問。

“林先生聰明,我給您打電話,是想請您到公司來一趟,我有重要的事跟您商量,您看現在是否方便,我派車過去接您?”鄭中乾在電話裏認真的問。

“方便,鄭老板過來吧。”

林君笑著回應完,直接掛斷電話。

秦小嫣漸漸從朦朧中醒來,剛才林君和鄭中乾的對話她也聽到了,好奇的問:“林君,鄭老板應該說的不是這裏吧?你為什麽不跟鄭老板說實話?”

“用不著跟他說,現在是他有求於我,他找不到我,自然會著急的,現在時間還早,不如我們再睡會兒。”

林君說完,一把將秦小嫣抱住,兩人繼續休息起來。

另一邊,鄭中乾掛了電話後,立即派司機去山頂別墅接人,今天他是要請林君來公司參加接任股東大會的儀式,公司所有股東都會前來。

但是他無論如何都想不到,自己派去的司機,是根本接不到林君的。

司機一路開車來到山頂別墅,按響家裏門鈴的時候,裏麵接聽起電話的,居然是個女人:“喂,誰啊?這麽一大早,還讓不讓睡覺了?”

“大……大小姐?怎麽是您在家?”

司機一下子就聽出鄭敏的聲音,無比驚訝的問道。

同時他的腦海裏浮現出鄭敏和林君兩人一起住在別墅,而且度過了一夜的光陰,孤男寡女,能沒做點什麽事?

我的天,這信息量好像有點大啊!

咯吱!

沒大會兒,鄭敏打開房門從裏麵走了出來,她一副心虛的樣子,但是臉上並無慌張,走到門口來說道:“你到這兒來幹什麽?誰讓你來的?”

“大小姐,我……我是來接林先生的,請問林先生在家麽?”司機回過神來,膽怯的問道。

“接林君?”鄭敏一下子變得慌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