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君嚴肅的看著這幾個壯漢,身手並算不上厲害,充其量就是比普通混混強一些的人。

他們幾個包圍著林君的車,敲打著他的車皮喊道:“喂,車裏麵的人給老子滾出來,敢騙我們李大少,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趕緊的自己滾出來,別等我們把車給你砸了。”

“砸車?你們確定賠得起嗎?”

林君緩緩的打開車門從裏麵走出來,輕蔑地掃了他們一眼說道:“這輛車哪怕給我敲點刮痕,你們今天也別想就這麽走了。”

“呦嗬,死到臨頭了還在我們麵前逞強,老子今天就砸你的車了,你能那老子怎麽樣?”

帶頭的壯漢說著話,就又要拿棍子敲車。

結果沒等他棍子落下,林君忽然一記快影衝了過去,肩膀輕輕一頂,壯漢的身體瞬間飛出十米開外,嚇得眾人一驚。

“什……什麽?你怎麽會這麽厲害?你是人是鬼?”

壯漢愣了一下,有點不敢相信林君剛才的速度,如果是人,怎麽可能連影子都看不清楚就衝過來?

“嗬,你覺得我是什麽?我給你們一個機會,把李梓濤給我叫來,我倒要問問他,為什麽來找我麻煩,是誰給他的膽子。”

林君聲音冷峻的回應一句,嚇得壯漢二話不說,趕緊點頭給李梓濤打電話。

李梓濤這會兒還在店裏等著結果,看到壯漢給自己回電,立即接了起來:“喂,怎麽樣,把人給我抓住了嗎?把他帶到店裏來。”

“李……李大少,您到底讓我們抓什麽人訥,我們剛一出現就被打得落花流水,您要是敢惹,就自己過來吧。”

“什麽?你們被打了?”

李梓濤一臉驚詫,心說著這人究竟是誰,居然敢打本大少的人!

“給我等著,我馬上就到。”

在電話裏回應一句,李梓濤迅速朝著店外跑去。

等他來到林君車前的時候,嘴裏原本碎碎叫罵個不停,但一看到林君的麵孔,一時間嚇得差點兒跪下,連忙慰問道:“嘿嘿,林君大哥怎麽是您?您在這兒幹嘛呀?”

“你說呢?你派人過來把我包圍住,還砸了我的車,現在問我在這兒幹嘛?”林君語氣不屑的道。

“我……”

李梓濤一看這幾人還在林君車前,順勢上去就是幾腳,嘴裏大罵道:“你們這群狗曰的,還不趕緊給林君大哥道歉,我讓你們跟著蹤跡找人,誰讓你們找林君大哥麻煩了?”

“李大少,我的確是跟著線索找的呀,可是沒想到找到的人居然是……”

“廢物東西,林君大哥是什麽人,怎麽會派人去騙我?他要是想整我,根本用不著那麽麻煩,這事兒是個誤會,全都給林君大哥跪下磕頭道歉。”

李梓濤可不敢招惹林君,凶狠的命令完,所有人都跪下給林君磕頭道歉。

最後他又親自拿著五萬塊錢走到林君身邊,將錢恭敬地遞給他道:“林君大哥,您看這都是個誤會,希望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就別跟我計較了,這錢當時我賠給您的修車錢。”

“哼,看你態度不錯,今天就饒了你,帶著他們滾吧。”

林君故作冰冷的來了一句,李梓濤二話不說帶人離開。

其實林君剛才心裏也虛,要不是他猜到李梓濤會對自己這個態度,今天一定會引起他的懷疑。

自己堂堂醫學交流會的會長,要是傳出去騙人的事兒,那名聲可毀大了。

等李梓濤他們全都走的沒了影,林君才重新上車離開。

他拿著剛剛配好的丹藥,直奔雲家的方向而去。

昨晚的事他有必要了解清楚,而這一切線索,隻有從殷先生的口中得知。

砰砰砰!

林君來到雲家莊園,上前拍響了雲家大門。

這是一處位置安靜的郊區莊園,四周都是竹林花園,環境格外優美。

不大會兒,莊園裏走出來一個老人,眯著眼看了林君一番,直言問道:“請問這位先生找誰啊?”

“我找雲宗盛雲董,麻煩您去告訴他,外邊有個叫林君的要見他。”

林君一看雲家就是守規矩的那種家族,微笑的跟老人說道。

“好,林先生在這裏稍等。”

老人重新閉上門,回莊園中去向雲宗盛匯報。

雲宗盛這會兒正在書房練字,老人來到這裏見到他,向他說明林君來找他的一刹那,他手裏的毛筆都差點兒掉落,表情驚慌的問:“你確定門外來找我的人是林君?”

“是的老爺,他自己說自己叫林君的。”老人認真回應道。

“奇怪,他來找我幹什麽?難道還是因為上次的事?”

雲宗盛對林君這個大佬可不敢不放在心上,仔細思索一番後,即便猜不到林君的目的,也得出去相見。

於是他直接一擺手道:“趕緊帶出去見他。”

“是,老爺。”

老人帶著雲宗盛走出書房,二人一起來到莊園門口。

雲宗盛看到真是林君前來拜訪,立即笑臉相迎的上前打招呼:“林先生好,不知這是哪裏的風把您給吹來了?”

“不用拍馬屁,我來是要問你一些事。”林君語氣嚴肅的回應道。

“哦?林先生裏麵請。”

雲宗盛十分清楚迎人之道,而且看林君也沒有要在這裏說事的意思,直接把他請到了莊園內的一處雅靜大廳。

派人給林君倒好茶水,請林君坐下來,他方才問道:“林先生來問我什麽事?”

“你這莊園之中,可否住著一位姓殷的人?”林君一邊端起茶杯喝水,一邊詢問道。

“誰?姓殷的人?”

雲宗盛一下子驚呆原地,眼珠滴溜溜打轉,心虛的笑著道:“林先生說笑了,我這雲家無論妻兒還是家仆,都沒姓殷的人,不知林先生找姓殷的人做什麽?”

“當真沒有?”

林君並沒回應,而是繼續凝重的看著雲宗盛詢問道。

雲宗盛目光不敢直視林君,恍惚的看著別處說道:“的確沒有,林先生若是想找,我雲某定當相助,幫您把這姓殷的人找到。”

“雲老板啊雲老板,你這睜眼說瞎話的功夫可是有所見長,不過我喜歡你這忠貞不二的性格。”林君看他依舊堅持,忍不住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