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兄弟,古莎子的身體是有什麽異樣嗎?這陣子我看她恢複的不錯啊。”

殷萬山看到林君表情漸漸變得凝重,嚴肅的詢問道。

林君抬頭看了眼古莎子的眼睛,再讓她吐出舌頭仔細檢查一番,緩緩放下說道:“身體是恢複的不錯,但是她的並發症也在逐漸產生。”

“看來我得為她的體內補一道真氣,方可保她平安。”

“啊?怎麽會這樣?之前林兄弟你好像沒說過她會有什麽並發症啊,這種現象嚴重嗎?”殷萬山將她當親女兒看待,一聽她有事,變得格外緊張。

林君微微搖頭,安慰他道:“放心吧,幸虧我發現的早,不算太嚴重,這並發症是她在修煉古武的時候產生的,如果我猜的不錯,這段時間她每天早晚都要練習古武是嗎?”

“不錯,我為了幫她快速提升實力,擁有自保能力,每天都會傳授她兩次古武,她天賦極佳,學習的速度也極快。”殷萬山如實應道。

“那就對了,從今天開始,她隻可以早上練習,晚上好好休息,不然以此往複,她的身子吃不消,不僅無法提升實力,還會導致肝髒的複發,甚至死亡。”

林君嚴肅提醒他一句,嚇得他不輕,趕緊答應。

隨即,林君起身帶著古莎子回了屋子,將房門關好不允許他人打擾。

等古莎子坐下來後,林君盤坐在床,輕言說道:“古莎子,把你的肩膀露出來,我一會兒在注入真氣時,你的上身會極具發熱,熱量排不出身體,也會對你的身體有害。”

“衣服?林先生是讓我脫衣服?”

古莎子沒有聽懂林君的意思,拿倭族語回應著,同時指著自己肩膀處的衣服問道。

林君點點頭,以為她意會自己的意思了,但下一秒,古莎子直接揭開衣服,把裏麵的身軀全部羞澀的展示出來時,林君當場瞪大了眼。

他將目光轉移到別處,慌忙解釋道:“古莎子,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不是讓你脫衣服,是讓你隻露肩膀。”

“脫衣服?難道還得繼續?”

古莎子眼珠瞪大,低頭看看自己唯一剩下的一件,顯然是又理解錯林君的意思了。

雖然不是很情願,但是她也知道林君都是為了她的身體好,猶豫幾秒後,點點頭答應道:“好的,我知道了,林先生你來吧。”

“不……不是,古莎子你幹什麽?趕緊把衣服穿好。”

林君一回頭,當場嚇了一跳,趕緊阻攔下她的動作,並且為她將衣服披好,隻露出肩膀,微笑著說:“就這樣,不要動就好。”

“不要動?哦……我知道了,原來林先生說的是這裏,不是衣服。”

古莎子羞羞的臉色變得通紅,總算恍然大悟。

林君也尷尬的笑笑,心說著跟一位老外溝通真困難,還好自己反應快,不然的話就罪惡了。

古莎子十分配合林君,跟著林君一起打坐,在林君為她輸入真氣時,緩緩閉著眼睛,隱約感覺到體內一股熱熱的氣流在流竄,之前隱隱作痛的肺腑,現在沒有絲毫異感了。

林君呼吸與她保持一致,將近十分鍾的時間,將一股真氣全部注入她的體內。

收功之後,他示意古莎子能將衣服穿好,古莎子十分積極的拉起衣服,麵頰微微泛紅的道:“謝謝林君哥哥。”

“不用客氣,我們先出去吧,別讓你師父等久了。”

林君起身帶著古莎子離開房間,殷萬山和雲宗盛都在外邊等待,看到他們二人出來,殷萬山趕緊上前問道:“林兄弟怎麽樣?古莎子的情況如何?”

“她已經沒大礙了,體內有我的真氣保護,隻要丹田不消耗太嚴重,身體是不會複發的。”林君認真應道。

“那就好,今天多虧了林兄弟幫古莎子診脈,不然等她發生了危險,就一切都遲了。”殷萬山鬆了口氣,客氣的道。

林君與他客套一番,看著時間不早,在這裏也沒有別的事要辦,直接與他和雲宗盛告別,先行離開雲家。

等鄰居一走,古莎子的目光不自覺地投向林君離去的方向,大腦裏回憶著剛才的一幕,一股說不出的感覺湧上心頭。

“古莎子,你在看什麽?林兄弟已經走了,你還有什麽話想對他說?”

殷萬山看出古莎子有心事,隨口問道。

“沒有,我隻是佩服林君哥哥的醫術,我有些困了,先回屋休息。”

古莎子回應一聲,直接回了屋。

殷萬山和雲宗盛彼此對視一眼,二人不知道古莎子的心思,聳聳肩,也各自去忙自己的事。

另一邊,一個高級辦公室內。

柳生澤與奈上智利同時站在一個長發女人的麵前,低著頭好像謝罪一般,一聲不敢言。

“說吧,這次是誰阻撓了你們的計劃?我讓你們找的書,你們給我找到了嗎?”

長發女人背著二人,聲音冰冷的問。

“主上,對不起,是我們二人無能,您要我們調查的事,我們還沒查到蹤跡,至於阻撓我們計劃的,是華夏的一個臭小子,叫林君。”柳生澤鼻青臉腫的應道。

“林君?這小子什麽來頭?”長發女人繼續問。

“他是從天海市來的,京城王家大小姐的兒子,不知從何處學了一身非凡本領,不止一次破壞我們的行動,就連我們找到的合作者,都因為他被抓了。”

“哦?王家之子?”

長發女人一臉驚奇,緩緩回過頭來,看到柳生澤一臉傷痕的模樣,疑惑的又問:“你臉上的傷怎麽回事?難道也是林君打的?”

“這個……”

柳生澤有些不好意思講,沒等他交代,奈上智利先行說道:“回主上,柳生澤的傷,是昨夜在夜總會被偷襲所致,至於下手之人,他因當時醉酒,並不知身份。”

“還請主上饒命,我不是故意醉酒的,一切都是為了談判玄天寶器錄的生意,我雖然目前還沒拿到玄天寶器錄,但是已經有它的大致線索了。”柳生澤趕忙下跪,著急的解釋一番。

他昨晚被打一事,如實講解給奈上智利時,奈上智利當場發怒,還發誓會將此事告知主上,今天她果然這麽做了。

“玄天寶器錄在何方?”長發女人對他醉酒之事暫且不提,眼眸閃爍出一絲亮光,冷聲問道。

“就在梁家。”柳生澤信誓旦旦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