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林君你有種殺了我,我是什麽都不會跟你說的。”

男人朝地上吐出口血,憤怒的瞪著林君說道。

林君眼眸冷光一閃,這種人他表示見得多了,倭族武士最重要的就是寧死不屈的武道精神,但是也有一定的條件,那就是意誌得足夠堅強。

看著此人渾身瘦骨嶙峋,恐怕是在自己的刑罰折磨下,撐不了多久。

林君冷笑一聲,毫不客氣的在手指間匯聚真氣,隨即直擊他的命脈。

“啊!”

倭族人傳出一聲慘叫,臉上的冷汗如同開鍋一般,嘩嘩的開始往下冒。

林君指力還在加強,他每加強一分力氣,此人的腎髒部位就會加劇三分疼痛。

同時林君從指力的戳點之中也看得出,此人嚴重腎虛,平時恐怕沒少搞男女關係。

如此一來,自己隻需要用五分力氣,此人就會完全受不住了。

刷!

林君直接加大到五分力氣,倭族人痛苦喊叫的同時,全身倒在地上,不由自已的顫抖起來,感覺自己遭受了非人類一般的懲罰。

劇痛難忍之下,他終於不再堅持,開口說道:“饒命,林老板饒命,我知道錯了。”

“那就老實交代,是什麽人讓你來的?”林君繼續逼問道。

“是……是我的老大,奈上智利讓我來的,她讓我汙蔑你的古玩店,徹底損毀你在古玩界的地位,如此一來,她就方便實施她的計劃了。”倭族男人強忍疼痛,無力的說道。

“原來是她,那她現在在哪?”林君緊跟著又問。

“她在一家咖啡館,等我完成任務去向她複命。”

倭族男人不敢撒謊,全部把自己知道的說了出來。

可惜隻知道奈上智利有計劃行動,卻不知具體的行動是什麽,最後林君一腳鬆開他,將指力也散去,冷盯著他道:“現在帶我一起去找她,如果讓我發現你說的有假,我當場要了你的命。”

“是,是,我知道了。”

倭族男人不敢拒絕,連連答應兩聲,帶著林君一塊兒離開古玩店。

等他們走後,龍經理分散開顧客,讓大家各逛各的,不用擔心店裏有假古玩。

十分鍾後。

倭族男人帶著林君來到了他說的咖啡館門口,這家咖啡館看上去十分高端,平時都是隻有一些有錢人才會光顧這裏,普通人根本喝不起裏麵的咖啡。

走到門口,林君先朝著裏麵探視一陣,果真看到了奈上智利的身影,她正坐在一張桌子前,獨自喝著咖啡。

“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我找了她這麽半天,居然在這裏找到了。”

林君心裏暗喜,回過頭看著男人命令道:“你的表現不錯,可以滾了,以後別再讓我看到你。”

“好的,我記住了。”

男人果斷答應一聲,立即轉身消失。

林君上前推開咖啡廳的門,朝著裏麵走去。

剛一進去,咖啡廳兩名身材纖瘦的美女服務員就向林君打招呼:“先生歡迎光臨。”

林君沒有理會,直接朝著目光盯緊的奈上智利身前走去。

她今天一個人在這裏喝咖啡,林君用黃金瞳也沒發現她附近有幫手,如此看來,她今天是很有把握能夠把自己汙蔑成功。

但可惜,她的計劃終究還是失敗了。

“美女,再來杯拿鐵,不加糖。”奈上智利喝光了手裏的咖啡,又回頭朝著吧台後的服務員喊道。

“好的女士。”

服務員答應一聲,立即為她準備拿鐵,卻還沒開始衝泡,另一個男士的聲音也傳了過來:“也給我準備一杯,和她一樣。”

“好的先生。”

服務員一愣,轉眼看了一下,說話的男士已經坐在了剛剛要咖啡女人的麵前。

奈上智利心頭一顫,慌忙回頭,看到林君正襟危坐的坐在自己對麵,眼眸忽的變冷:“林君?怎麽會是你?”

“不好意思,讓你失望了,你派去的人計劃沒有成功,還把你的線索給出賣了,奈上智利小姐,許久不見,最近過得可好?”

林君說話的當間,還伸出手要與她表示友好。

奈上智利知道林君的本事,她此刻想逃,顯然是逃不掉的,而且林君前來找自己,也定然是有所準備。

索性,她也放下仇恨,臉上露出一絲微笑,與他握了下手說:“一切還好,煩勞林先生記掛。”

“客氣客氣,你我都是老朋友了,說話沒必要這麽講究,不如咱們直奔主題吧,剛才你的手下跟我說,你汙蔑我,是想把我從古玩界趕出去,以方便你之後的計劃。”

“不知奈上智利小姐,之後還有什麽計劃啊?”

林君微笑的看著奈上智利,耐心詢問道。

“嗬,林先生了解的還真是詳細,都怪我那手下不爭氣,居然會讓林先生如此逍遙。”

奈上智利眼眸中忽現冷光,她豈會如此輕易的把事實講出來?

稍微想了幾秒,她緊接著說道:“林先生若想知道我的計劃,也不是不可能,隻是咱們得先打個賭,若你贏了,我就告訴你。”

“哦?我最喜歡打賭了,奈上智利小姐請說吧,想跟我賭什麽?”

林君不屑一顧的聳聳肩,晾她也耍不出什麽詭計,不如陪她在這兒玩玩。

奈上智利麵露微笑,指著桌上的一盤雞米花道:“我知道林先生武藝高強,我並非林先生的對手,但是這桌子上的功夫,你可不一定有我好。”

“我們就拿這一盤雞米花來賭,每人拿一把勺子舀雞米花,等盤子裏的都被舀完,誰碗裏的多就算誰勝,當然這有一個前提,我們不能站起來,更不準動用真氣。”

“好,我跟你賭了。”

林君絲毫沒有猶豫,心說著她居然跟自己玩擅長的,從小到大,林君別的沒贏過,但搶吃的那可是第一名。

以前在家裏每逢過年的時候,他都是使盡洪荒之力跟親戚家的小孩兒搶吃的,最後就他吃的最多。

這門從小修煉的技藝,他難道還會怕一個倭族女人?

奈上智利笑容不減,以華夏人的拱手方式向他示禮道:“那就請吧,如果林先生贏了,我自會交代一切,但是林先生若輸了,就不得阻攔我,得讓我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