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家的人?”

林君深深的皺了下眉,心說著這件事居然還能和魏家扯上關係。

隨即,劉傑點點頭對林君解釋道:“這個老周,名叫周世回,和我們劉家一樣,也是經營古玩生意的,在京城有一定勢力。”

“但是他們做生意從來不講規矩,不僅低價高出,甚至還混雜一些假古玩出售,實在是古玩界的毒瘤。”

“如果不是魏家照顧著他們,他們的生意早就塌了,而他們借著跟魏家關係極好,平時在古玩界越發囂張,近幾年走起了合並收購路線,不少規模小的古玩店全都被他收了。”

“他跟馬國忠相比,又如何?”林君聽著這些,心中有種不祥的預感,感覺此人在古玩界一定跟馬國忠不相上下。

然而,事實上這個周世回,做的事要比馬國忠黑暗多了。

隻見劉傑冷笑一聲,搖搖頭說:“他比馬國忠,有過之而無不及,之前的馬國忠也算是行業的毒瘤,但好歹還講些明麵上的規矩,隻是暗地裏害人。”

“但這周世回,不僅暗地裏會使陰招,明麵上也不讓人好過,之前他們來找我談判合並一事,我沒答應,他們便想盡一切辦法斷我們的生意,來我們店裏鬧事。”

“我劉家也不是好惹的,麵對他們的威脅,水來土擋,貨來水淹,絲毫不給他們得逞的機會,他們也便放棄了,沒想到現在居然用這種陰毒的辦法,著實可惡。”

“看來這個周世回還有些實力,作為魏家的手下,我倒是有興趣去會會他。”林君聽完之後,嘴角咧出一絲冷笑說道。

劉徹驚訝的看向林君,急忙道:“林先生,您這麽做的話,勢必會得罪魏家,以魏家的權勢,您跟他作對討不到好的。”

“哎呀,爸您忘了,林先生可是秦大少的師父,如果魏家敢招惹林先生,秦家可能放過他們魏家嗎?要論權勢,魏家跟秦家可還差得遠呢。”劉傑不屑一顧的忽然上前說道。

“這個……”

劉徹仔細一想,好像也是這麽個理,拍打了一下自己的腦門笑笑說道:“林先生抱歉,我忘了您跟秦家的關係,如果您真能幫我們劉家報仇,我劉徹以後一定唯您的命是從。”

“劉董客氣了,現在我還是先為你們解除身上的死獄令,你們去準備一些白蘿卜和雞血狗血過來。”林君認真的看著他們道。

“好,林先生請稍等。”

劉徹答應下,立即去外邊讓手下準備東西。

不大會兒的功夫,劉徹的手下將所有東西準備過來,林君捏起劉徹的胳膊,右手向半空一旋,掌心一道道尖細的銀針憑空出現,嗖嗖嗖的自動飛入了劉徹體內。

劉傑在一邊看的兩眼呆楞,忍不住驚呼道:“我去,這也太厲害了吧,這手裏的銀針是怎麽變出來的?”

“劉傑,別在那兒愣著,趕緊把白蘿卜掰成小塊兒,丟入雞血和狗血中,喂到你爸的嘴裏。”

林君施展指針的同時,及時提醒劉傑一句,劉傑二話不說,連忙點頭答應,按照林君的吩咐將雞血狗血備好,放入蘿卜塊後,直接灌進了劉徹的嘴中。

嘔……

下一秒,劉徹被強盛的血腥之氣嗆的當場吐出來,林君借勢,一股掌力拍在他的後背,他的嘴裏居然出現了一塊兒黑色的塊狀物體,掉落在地上後,自行化為了一束黑色光芒。

“這是……”

劉傑驚訝的看著地上消失的黑色塊狀物體,露出疑惑的神色。

林君緩緩鬆開劉徹,向他解釋道:“這就是我說的死獄令,此令隱藏在人體中,不會以任何形式被人察覺,隻會悄然對人體造成傷害。”

“你家裏的所有噩夢源頭都是你爸,現在我為你爸解開死獄令,你們身上的噩夢也會隨之消失。”

“原來如此,這麽說來,我們全家就等於沒事了!”

劉傑露出喜色,心中的壓力全然消失,這樣一來,自己又可以繼續出去浪了。

劉徹也趕緊擦拭一下嘴角的血跡,回頭恭敬的向林君鞠躬說道:“林先生,請受我一拜,多謝您幫我劉家解除隱患。”

“劉董先請起,我的話還沒說完,你們身上的死獄令雖然解開了,但這幅字畫還需要特殊處理。”林君將劉徹攙扶起來,認真提醒道。

劉徹愣了一下,急忙回應:“林先生請講,我們一定按照您的吩咐辦。”

“我看這幅字畫是唐朝名作的真跡,買來一定花了不少錢,燒了有些浪費,不如就將此畫暫且以塗抹雞血狗血的盒子儲存,注意避光就可。”

“等我找到給字畫下死獄令的人,自然可以揭開其中的咒令。”林君認真解釋道。

“好,沒問題。”

劉徹十分喜悅的答應下來,如果要他就此銷毀此畫,他的心裏的確有些不舍,因為這幅畫的價值過億,是他珍藏最貴的幾件古玩之一。

林君看他將此物重新收起來後,又忽然想起什麽,隨口問道:“對了,之前我交代你們幫我賣古玩一事,你們都賣給了何人?可否按我的要求將古玩賣了?”

“林先生放心,全都是按照您的要求賣的,頭一件琉璃塔,我賣給了一位老客戶,他是一個古玩迷,平時就喜歡收藏古玩,而且經常外出,很少在京城本地。”

“另外一件副壽神鼎,我賣給了龍家。”

“龍家?哪個龍家?”林君眉頭一皺,直言問道。

“就是京城三大財團之一的龍家,今天龍董來買古玩時,還是從魏然手裏搶走的呢,如果來的不是龍董,這古玩一定被魏然拿走了。”

劉徹詳細的解釋一番,林君的眉頭擰的更緊,心中暗歎道:怎麽會這麽巧,此事本不應該和龍家牽扯關係的,如果古玩在他的手中,恐怕之後會給他帶來無謂的麻煩。

“今天也真是奇怪,以龍家財團的實力,跟魏家相比是不相上下的,而且平時他們兩家也是井水不犯河水,一般不會對立做事。”

“可龍董今天過來,卻為了一件古玩與魏然公然競爭,還當眾侮辱了魏然,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劉家跟龍家有什麽關係呢,可是我們根本不認識龍家。”

劉傑撇撇嘴,在一邊忍不住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