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劉老東西你不想活了,趕緊讓你的人住手,不然的話,老子這就叫人讓你死無全屍。”
倒在地上的少年掏出手機大聲威脅一句,劉徹冷眉一擰,隨便招呼一名手下過去,一把將他的手機奪走,狠狠踹了他一腳道:“還特麽想叫人,你有這個機會嗎?”
“繼續打,打的他們親爹親媽都認不出來為止。”
手下一聲命令,所有保安對著他們拳打腳踢,手裏的棍棒也不斷高高揮舞著,連續十分鍾的暴打,最後保安都打的一點力氣沒有了,周世回派來的人全都被打的血流成河。
地上一陣痛苦的哀嚎聲由大到小,有的直接暈了過去,有的還有些意識,但是隻能倒在地上顫抖,將近半條命直接被打丟。
“哼,讓你們這群癟犢子再來找老子麻煩,回去告訴姓周的,如果下次再來,我讓他的人沒一個能活著回去。”
劉徹話音落地,揮揮手吩咐手下道:“給我把他們全都扔出去。”
“等等。”
這時,林君忽然從遠處走了過來,嚴肅的看著劉徹道:“劉董,他們既然知道那幅字畫的事,說不定也知道是什麽人在字畫中做的手腳,你忘了,隻有找到那個做手腳的人,才能徹底杜絕你以後再被害。”
“說的有道理!”
劉徹一拍腦門兒,倒是這事兒給忘了。
他又走到少年麵前,看到他在地上血肉模糊的爬動,一把拽起了他的領子問道:“我問你,那副字畫是什麽人下的死獄令?想活命就趁早交代,不說的話,現在我就把你殺了。”
“劉老東西,你有本事就殺了我,等我死了,你也不會知道凶手是誰。”少年冰冷的看著劉徹,語氣十分堅決地道。
“還不交代?”
劉徹眼神一狠,從旁邊一名保安的手裏接過一根棍子,朝著他的胳膊上狠狠砸去,隻聽骨頭嘎嘣一聲脆響,當場把這少年的胳膊打斷了。
但是即便如此,少年還是一副嘴硬的態度,吐了口血說道:“有種的再打,老子不怕死。”
“哼,那我就看看你能忍多久。”
劉徹不信這家夥能一直忍著疼,即將又要抬起棍子出手,林君忽然來到劉徹麵前,再次提醒他道:“劉董,有些人一旦被洗了腦,是根本不會害怕死亡的。”
“這小子我看就算被你打死,也不會交代一句,不如把他交給我,讓我來給他點兒教訓嚐嚐,或許他會說。”
“哦?林先生請。”
劉徹十分爽快的答應了,起身主動讓到一邊,讓林君來教訓這小子。
隻見林君半蹲下去,掃了眼躺在地上的少年,啪啪的兩下,兩道光芒順著手指竄入他的體內,頓時間,少年不受控製的笑了起來,盡管渾身疼痛難忍,但還是止不住的大笑。
一邊笑,他身上的各處傷口還在流著血,簡直生不如死!
林君輕輕一拍他的肩膀,微笑的道:“小子,剛才我給你體內注入了兩道笑力,會一直刺激你的笑穴,沒有我的控製是不會停下的。”
“而且這種笑力的威力,可以讓人笑死過去,絕對比疼痛難忍百倍,你現在最好老實交代,是誰在字畫中下了死獄令,隻要你說出來,我保證放你走。”
“你……你做夢,哈哈哈,我是不會說的,哈哈,我不行了,哈哈哈!”
少年還在強忍著這份酸爽感覺,大笑著拒絕林君道。
林君在一邊冷笑,根本不理會他,就算他現在嘴硬,想必也撐不了多一會兒就會鬆口。
少年笑著笑著,眼角的淚水漸漸淌下,剛開始還隻是感覺體表發癢,但是現在體內的每一寸肌肉還有骨骼,鑽心難忍的癢讓他身心俱裂,恨不得抓心撓肝。
血流不斷地從他的傷口流淌出來,他卻把疼痛當成了唯一舒服的感受,拿著指甲不斷摳著自己的傷口,讓血流流淌的更快些,以此來緩解他的奇癢。
四周的人看到他這一幕行為,紛紛露出驚訝之色。
他們想不到林君這是對少年做了什麽,這才是真正的痛不欲生。
“哈哈,我不行了,饒命,救命啊……”
又撐了四五分鍾,少年終於徹底無法忍耐,主動向林君求饒起來。
他感覺大腿上的血都要流幹了,但是體內鑽心的癢還在繼續,多次想要自殺,但是當手臂提到喉嚨眼時,林君都會上手阻止。
林君看著他悲痛欲絕的狀態,聳聳肩不屑的說:“那就老實交代,字畫中的死獄符,是誰下的?”
“是……是魏家的人,是魏家的人找人下的。”少年悲痛的交代道。
一瞬間,林君和劉家的人同時愣住,這件事居然也是魏家所為。
這個魏家,難道也早就想鏟除劉家了?
而且全華夏懂這種邪術的人寥寥無幾,這個魏然身上到底還藏著什麽秘密。
林君率先回過神來,一把掐住了少年的喉嚨,繼續問道:“你說的都是真的?確定沒撒謊?”
“沒……沒撒謊,我發誓我說的都是真的,那幅字畫就是魏家大少爺給我們老爺的,還特地交代要把劉家收了。”
少年強忍癢痛,咬著牙向林君交代道。
看他這模樣不像在撒謊,林君知曉真相後,啪啪的兩下,替他將笑穴解開,散去他體內的真氣道:“今天暫且饒你一條狗命,你可以滾了。”
“來人,給我把他們全都扔出去。”
林君話音一落,劉徹立即下令,讓保安將這群人全部抬起來扔出了店外。
這一幕把路旁經過的人嚇得不淺,大家看到一群血肉模糊的人被丟出來,忍不住連連尖叫!
好一陣過後,大家才漸漸適應,有人忍不住上前來為他們拍照,把他們的照片上傳到了網上。
他們幾個盡可能遮擋著自己的臉,等歇緩片刻,彼此攙扶著起身離開,快速衝出了觀眾的包圍圈。
等他們回到周家時,周世回看到他們被痛打的一幕,瞬間睜大了眼珠,盯著帶頭的人問道:“這是怎麽回事?你們幾個不是去劉家簽合同了嗎?怎麽被打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