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君此時正和梁朵朵在一起,他們出來之後,梁朵朵主動笑著道:“林君,你現在還沒車,時間也這麽晚了,不如我去送你吧。”

“好!”

林君果斷點頭應下,剛和梁朵朵準備去往停車場,龍瓊姍的身影忽然來到他的麵前,眨著美眸凝視他道:“林先生,您終於出來了。”

“龍姑娘?你怎麽會在這兒?你不是早就走了嗎?”林君一臉詫異的看著龍瓊姍,隻見她臉色有些發白,顯然是在外邊吹涼風吹多,凍著了。

就連她的膝蓋這會兒都有些發青,但是她絲毫沒有在意。

“我沒走啊,我專門在這兒等你,想要跟你聊聊天呢。”

龍瓊姍也不做作,直接把心裏的話說了出來,隨即看向林君身邊的梁朵朵,指著她問:“這位美女是……”

“她是我朋友,準備送我回家。”林君直言應道。

“龍小姐好,我叫梁朵朵,梁氏醫館執掌人。”梁朵朵見龍瓊姍問起,主動微笑著道。

“哦?原來是梁小姐,真是三生有幸。”

龍瓊姍臉上帶著笑意說完,很快又道:“今晚我和林先生還有些事情要談,一會兒去送林先生回家,你先回去吧。”

“我……”

梁朵朵一時陷入猶豫,轉眼看看林君,不知作何選擇。

林君注意到梁朵朵的猶豫,再回頭看一眼龍瓊姍淡定的表情,微笑著說:“龍姑娘,如果你有事我們不妨改天再聊,今晚時間不早了,梁小姐去送我就好。”

“什麽?你不讓我送?”

龍瓊珊愣了一下,她本以為憑借自己的身份地位,隻要自己提出要求,林君一定會答應。

可沒想到,林君居然拒絕了?

自己可是在這兒等了他好幾個小時,把身上都凍的發涼發紫,他居然拒絕了?

“不好意思龍姑娘,我有些困了,咱們擇日再談,先行告辭。”

林君說完,便跟著梁朵朵離開。

這一幕不僅讓龍瓊珊大吃一驚,就連酒店門口的保安都當場傻眼!

“我去,我沒看錯吧,那小子居然拒絕了龍大小姐?跟著別的女人走了?”

“好個乖乖,這小子也太沒眼力了,龍大小姐是什麽身份,整個京城應該沒男人不喜歡她的吧?不知道多少頂級大少都奢望能跟她說句話,這小子居然讓龍大小姐白等一晚上?”

兩個保安心裏越想越氣,都想替龍瓊姍去教訓一頓林君了。

可是轉眼又一想,林君好像是今天晚上酒店宴會的主角,今晚出現在宴會中的都是醫學界赫赫有名的大人物,這些人都對林君卑躬屈膝,想必他的身份定然也十分尊貴。

這兩個小保安悲歎一聲,隻能看著龍瓊姍受了委屈望洋興歎!

“瓊珊,你說說你何必呢?為了一個窮小子,值得嗎?”

就在龍瓊姍走到停車場前準備上車的時候,身後忽然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她緩緩回頭,隻見一個身著阿瑪尼西裝,梳著三七分油光瓦亮造型的男人站在她的身後,瞬間龍瓊姍的臉色大變。

“你怎麽會在這兒?難道你跟蹤我?”龍瓊珊沒好語氣的看著眼前男人道。

“瓊珊,那個林君有什麽好,而且你才認識了他幾天,居然就對他如此癡迷?我韓成可是寒冰靈氣家族的唯一少爺,比起林君不知道強多少倍,你跟我好,絕對比跟林君在一起要幸福百倍,而且……”

“夠了!”

龍瓊姍沒等他說完,忽然嚴厲的製止下了他,冷笑一聲嘲諷道:“韓成你別忘了,我母親也是寒冰靈氣家族的人,你即便不是韓家親生的,但名義上也是我的哥哥。”

“你作為我的哥哥,卻要跟我在一起,還想讓我嫁給你,你不覺得惡心嗎?”

“瓊姍你怎麽能這麽想,就連你爸都同意咱們兩個的事,更沒有任何介意,你又何必拒絕呢?我對你可是真愛,我發誓隻要你跟我在一起,我會用一輩子的時間好好關心嗬護你。”

“你別做夢了,他是他,我是我,既然我爸那麽喜歡你,你就去娶他啊,在這兒騷擾我幹什麽?”

龍瓊珊繼續教訓著韓成,不屑的撇了他一眼繼續說:“希望你以後不要再聯係我,我是不可能跟你有感情的,再過一段時間,我就要去倭族了,以後你更見不到我。”

“如果你很寂寞,就去娛樂場所敗敗火,別再用任何方式惡心我。”

“龍瓊珊,你別給臉不要臉。”

聽到這話,韓成瞬間怒氣顯現在了臉上,強忍著心裏的怒氣道:“我之所以會來好好跟你談,就是把你看成了我心裏最重要的人,你卻不給我一點麵子,我也沒必要對你客氣。”

“我告訴你,在這個世界上,能配得上你的人隻有我韓成,無論你是否答應,最終你都是我的人,如果別人敢娶你,我就讓他死無葬身之地,包括林君。”

“你說什麽?”

龍瓊珊心裏猛地咯噔一下,她對於韓成的實力還是有所了解的。

在整個寒冰靈氣家族,韓成是百年難遇的天才,他不僅將韓家靈氣吸收的最多,就連韓家的靈氣功法都修煉到了頂級。

若非他從小有修煉天賦,在韓家也不可能如此受寵,成為寒冰靈氣家族的唯一繼承人。

但是這絲毫不影響龍瓊姍看不上他,如果他為了得到自己要去對付林君,這對龍瓊珊來說無疑是個噩耗。

“韓成,我警告你,你最好給我老實點,別去招惹林先生,他可是我們龍家的恩人,別說我會阻攔你對付他,就算是我爸知道了你要對付林先生,他也不會讓你得逞的。”

龍瓊珊語氣冰冷的瞪著韓成威脅道。

韓成卻不以為然,哈哈大笑兩聲說道:“那你可以試試,你覺得以我韓成的本事,殺了林君會留下任何證據嗎?我可以將他殺之於無形,甚至連屍首都沒人找得到。”

“你既然這麽在乎他,那我現在就去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