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木美樹瞳孔中盡是恐懼,這可是蓄意害人的大罪,在倭族犯下這種罪,可是要被判好多年的。
她顯然不想被判,眼珠來回轉了幾圈後,忽然伸手指向了古藤齋木,瞪著大眼反應道:“是他,全都是他讓我這麽做的,他說我隻要把你害了,吉澤家族的財富就有一半歸我。”
“我隻是鬼迷心竅,才聽信了他的話,請蒼龍原諒我。”
說著,她趕緊給蒼龍跪下來,五體投地,請求丈夫的原諒。
吉澤蒼龍聽到這裏,冰冷的眼神刷的一下投向了古藤齋木,古藤當場慌了!
他狠狠瞪著鈴木美樹怒罵道:“死女人,你胡說八道什麽?我什麽時候讓你害人了?你少在這兒誣陷我。”
“就是你讓我幹的,這毒藥都是你給我的,你說隻有把他害死,才沒人會擋你們古藤家族的路,你為了害吉澤蒼龍,不僅讓我下藥,還多次派忍者暗殺他,但是計劃都沒成功。”
“你現在計劃又失敗,休想拉我下水,你給我的錢我也不要了,全都還給你。”
鈴木美樹意識到此事的嚴重後果,想要半途下車,直接從身上掏出一厚攞錢甩在了古藤齋木麵前。
頓時間,古藤齋木眼神中的殺機四起,既然事情已經敗露了,那自己也就沒必要再繼續裝。
刷的一下!
他從腰間拔出軟刀,趁人不注意,快速將鈴木美樹的頭顱割了下來,哈哈大笑兩聲猖狂的道:“現在你們沒有證據證明是我害人了,吉澤蒼龍,我一定還會再來的,給我等著。”
“古藤小賊休走。”
古莎子好不容易抓到了古藤齋木殺人的證據,豈能就這麽放他離開?
可是她正要去追人,卻被林君阻攔了下來:“古莎子,不必追了,你追不上他,而且就算追上,也沒辦法證明是他害的人。”
“可是……”
古莎子還有些不甘心,她的話語剛說出一半,吉澤美子便打斷她道:“好了古莎子,林先生說的不錯,你這麽追出去,隻能暴露你自己的身份,對於你要抓他的事,可起不到一點好作用。”
“他雖然跑了,這裏還有一個他的同夥,說不定他能給我們提供些什麽。”
吉澤美子目光落到了銀鏡先生的臉上,銀鏡先生當場臉色煞白,假裝自己是個聾子,連連搖頭道:“我什麽都沒聽到,我也什麽都不知道,請各位饒過我。”
“老東西,今天若不是林先生在這兒,我父親就要被你害死了,你給我老實交代,你和古藤齋木什麽關係,他讓你來這兒幹什麽?”吉澤美子一把拽住他的胳膊質問道。
“我……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我隻是拿了他的錢,被他雇來幫吉澤先生看病,而且還要我不給吉澤先生把病治好,僅此而已啊。”
銀鏡先生被一群人盯著,嚇得都快要尿褲子了。
林君看他膽怯的模樣,不像是在撒謊,而且以他剛才的表現來看,他也真的是名醫生,說不定真是被臨時雇傭來騙人的。
“好了,讓他走吧,我相信他什麽都不知道。”林君忽然在遠處說道。
吉澤美子回頭看了眼他,思索幾秒撇撇嘴說:“好,我聽林先生的。”
剛把他放開,他直接一溜煙起身跑了個沒影。
此時,臥室裏剩下的隻有幾個自己人,吉澤蒼龍讓人處理掉地上死去的鈴木美樹後,起身感激的給林君下跪道謝:“多謝林先生救命之恩,吉澤蒼龍在這兒叩謝。”
“吉澤先生趕緊請起,這些都是小事,也是我作為一名醫者的本職,您不必這麽客氣。”
林君將吉澤蒼龍攙扶起來,客氣的說道。
即便如此,吉澤蒼龍還是要重謝林君,直接從身上掏出一張銀行卡地給林君道:“林先生,這是我的一點小小心意,您一定要收下。”
“吉澤先生,這我萬萬不能要,還請吉澤先生收回。”
林君繼續拒絕,他明白這筆錢是萬萬不能收的,因為他的女兒和古莎子是好朋友,而自己又是古莎子名義上的親哥哥,那他作為一名華夏人,當然不能給華夏人丟麵。
吉澤蒼龍再三謙讓後,最後林君也沒收,他隻好將卡又裝回去,凝重的道:“林先生既然如此堅持,我便收回了,不過我吉澤蒼龍在這兒可以保證,以後林先生的事就是我的事。”
“無論林先生走到哪兒,隻要報我吉澤蒼龍的名字,任何人都會給您三分薄麵,不會找您的麻煩。”
“好,多謝吉澤先生。”林君覺得這個好處可以答應,一來顯得自己不做作,二來自己出門在外,的確得多靠朋友幫忙。
在之後的聊天裏,林君才知道這位吉澤蒼龍先生,是倭族首領的頭目手下,怪不得沒人敢得罪他,就連古藤家族的人,都隻敢對他暗殺,使用暗手段。
吉澤蒼龍隨即也了解了林君此次前來倭族的目的,林君把幫助古莎子和發揚醫術的事如實說了出來,古玩一事沒有講明,這件事不大方便被太多人得知。
當吉澤蒼龍知道林君想發揚醫術的事時,滿臉露出笑容,客氣的對林君說道:“林先生,真是巧了,我正好有個朋友就在倭族醫藥組辦事,如果你有需要幫忙的,可以直接去找他。”
“這是我的令牌,你見了他之後隻需要把這個給他看,他就一切都明白了。”
“哦?那真是太好了,多謝吉澤先生。”
林君接過令牌再次道謝,心說著這下子發楊華夏醫術是有指望了!
等回去之後把這個消息告訴鄭中乾他們,他們一定十分開心。
“對了古莎子,今天你來是要你父母的線索,關於你父母的事,我的確掌握到了一些信息,隻是他們究竟是不是你父母,還需要仔細調查。”
吉澤蒼龍說著,將一份尋找親生女兒的公告信拿了出來,繼續說道:“前一陣子,有一對兒貴族夫婦在尋找他們的親生女兒,他們的女兒已經跟他們失聯二十年。”
“從他們的各處描述來看,每一個線索特點都跟你相吻合,隻是我不確定,他們在公告信中所說的一件紀念物,你身上是否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