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上野飛朱把胳膊伸給林君的時候,剛被林君劃破手腕,立馬疼的他尖叫起來。

隻見他的手腕裏流淌出的全都是黑乎乎的血液,這些血液沉浸在他的體內並不會流走,反而其他鮮紅的血液會隨著屍氣的感染,漸漸都變成不會流動的黑血,到了那時,也就是他斃命之時。

好在他今天遇到了林君,症狀也發現的比較早,林君尚且有法子幫他治療,挽救他一條命,若是再等十天半個月,他這條命就真的神仙難救了。

“忍耐一下,你體內的屍氣過重,這些血液必須全部排出,否則你的小命難保。”

林君勸說他一句,一直等著他手腕裏的血流動呈現鮮紅色,才逐漸鬆開他,繼續讓他換條胳膊放血。

上野飛朱再次鬼哭狼號一陣,就連古玩店裏的老板聽著都有些瘮人。

不過當他看到地上那兩攤黑血時,心裏總算寬鬆了些,他混跡古玩界多年,也聽說過被屍氣感染,全身血液變黑的事。

像這種症狀,一般嚴重到去看醫生的地步,體內就有十分之九的血已經變成了黑色,近乎於絕症,最好的狀況也不過能多支撐半年,最差的情況,住院當日就痛苦而亡。

至今沒有一例能夠將此病治好的情況,當然除了早期發現。

像上野飛朱這樣的輕症,隻要放了血,再把傳染屍氣的古玩處理掉,身體就會慢慢恢複的。

今天上野飛朱能遇到林君,簡直是上輩子積福,換來的一條命。

等他的兩條胳膊全部放完血後,林君將他安頓在一邊,開始在他身上四處搜索起來。

他的身上穿戴者十幾件古玩裝飾,而這些古玩中,就有一件罪魁禍首,也是讓他感染屍氣的來源。

林君找到之後,直接把他腰帶上綁著的一個青銅吉祥物拿了出來,嚴肅地道:“就是這個小玩意兒給你惹來的災禍。”

“你從現在起不得再戴它,並且需要用白布塗抹朱砂,密封起來放在家中的正西位置,每天叩拜三次,堅持一年。”

“啊?這麽久?這位先生你不是開玩笑吧?還有這件小東西,是我去祈福的時候,一位大師給我戴在身上的,它怎麽會是屍氣的來源呢?”

上野飛朱這會兒渾身乏力,感覺隨時都有可能暈過去,半信半疑的看著林君問道。

“你想見識它的威力?正好這裏沒什麽人,我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

林君看到他還帶著質疑,果斷從身上掏出一瓶藥,打開蓋子取出一顆,碾碎了灑在這件古玩上,頓時古玩開始亂散黑氣,看著十分恐怖。

黑氣在飛散的半途中,好似還有一個骷髏頭漸漸成型,張開大嘴不停衝著上野飛朱嘶吼,嚇得他直接一屁股蹲坐在了地上。

他萬分惶恐的看著骷髏頭叫喊道:“救命啊,救命啊,這到底什麽情況,為什麽古玩裏會藏著這種邪物?”

“這就得問問給你戴古玩的大師了。”

林君深沉的說著,又用一股真氣將骷髏頭拍散,繼續說道:“這吉祥物之中的邪氣並非天然存在,而是被人惡意養種,需要以人血來養其中的邪物,等你的血全部被邪物吸幹,它就會尋找別的主人再次吸血。”

“剛才你看到的那個骷髏頭,就是他渴望吸血的狀態,因為他現在隻認你當主人,隻有你死了,他才會重新認主。”

“這……那個大師居然想害我?”

上野飛朱驚訝無比,他完全不敢想象自己之前經曆的事。

還以為晚上做噩夢是因為最近休息不好,沒想到居然是這個小東西在作祟。

林君對他和大師的事沒興趣,能夠告知他古玩背後的真相,就已經盡到本職了。

解釋完之後,他直言說道:“現在你可以走了,別忘了剛才答應我的事,下午我和古莎子去了上野家族的大會場地再找你。”

“好,我知道了,多謝先生相救。”

上野飛朱十分感恩的向林君道謝,隨即動身離開了店裏。

剛走出門,他臉上的憤怒之色當場顯露,掏出手機給自己的手下打去電話:“喂,你們幾個立即給我去一趟上次我拜佛的深山,把那個老道士給我抓回來。”

“是,少爺。”

電話那頭果斷答應下來,掛了電話開始行動。

林君這邊,打發走上野飛朱後,古莎子疑惑的看著林君問道:“林君哥哥,你剛才和他說了什麽呀,下午你要他做什麽事呢?”

“當然是跟你有關的事,我既然答應了要幫你和親生父母相認,當然要幫到底了,不然有人從中作祟,你可討不了好。”林君刮了下古莎子的鼻子說道。

古莎子抓抓後腦勺,依舊有些不解,上野家族不是已經舉辦認女大會了嗎?今天下午的大會應該是公平的,為什麽還會有人從中作祟?

其實林君早有懷疑,這幾名跟古莎子爭奪親生父母的人,其實並非偶然,很有可能是一個計劃。

上野家族掌控著倭族大量兵力,如果能和上野家族攀親,那麽以後就可以借著上野家族來做許多事,尤其是一些十分渴望兵力的家族。

在倭族和華夏是不同的,這裏屬於資本家的世界,資本家站在哪頭,哪頭就說了算。

林君暫且沒有跟古莎子解釋太多,因為現在他也隻還是猜測,沒有實際證據可以證明自己的猜想是對的。

讓上野飛朱提前走關係鋪路,也是為了以防萬一罷了。

隨即,林君又看向古玩店老板,微微一笑說:“老板,你這裏還有些什麽寓意好的玉器,可以給我介紹一下,這塊圓玉不小心摔碎了,著實可惜。”

“嘿嘿,有的有的,英雄您到裏麵來。”

古玩店老板剛才看到了林君的一番操作,心中十分敬佩他的實力,之前也是小覷了林君,以為林君對古玩並不了解,隻是有興趣。

可他若不了解,又如何能看得出古玩中的屍氣?由此可見,他是一名行家!

林君好奇的跟著他走進一間辦公室,他笑嘻嘻的走到座位後頭,從抽屜裏取出一個藍色的錦盒,放置在桌子上說道:“英雄,之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不知您的厲害,所以沒給您推薦好東西。”

“這件玉器,可是我店裏的鎮店之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