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怎麽會這麽強,這不科學。”

大本一再無法發起反攻,心裏都快要氣死了。

可林君依舊有條不紊的發動著攻擊,一股股氣波不斷下落,就像持續的火球炮筒一般,甚至速度還要更快,完全讓他無法抵抗。

終於,在他的一再堅持之下,最後還是無法承載連續性的傷害,腳步一個沒站穩,林君的氣波球精準的命中了他。

刺啦!

隻聽一道皮膚燃燒的聲音,大本低頭看一下自己的小腿,不僅褲子被當場電穿,裏麵的皮肉也冒出了鮮血。

頓時疼的他慘叫一聲,落敗之際,林君的進攻消失,身影嗖的一下出現在了他的麵前,隨手捏住他的手腕,一招漂亮的飛身猛踹,大本的身體再次飛出,最後像手下一樣敗倒在地。

“哼,還要跟我繼續打嗎?你也不過是手下敗將,我還以為你們倭族忍者有多強。”

林君一腳踩在他的胸口上,繼續問道:“我問你,昨天盜走玉石古玩的忍者是誰?他現在在哪兒?”

既然他們都是青虎子派的人,那眼前這個人一定知道昨天那人的下落。

這也是林君要把他們引來的真正目的。

大本眼珠一轉,詫異的看著林君,心裏知道了他是什麽人,原來昨天隊長被打敗,就是眼前這人的傑作,怪不得實力這麽強。

“我不知道,你要殺就殺,想從我的口中得到答案,沒有可能。”大本語氣堅決的應道。

林君無奈的搖搖頭,沒想到倭族人每個都是這麽倔強,非得等遭了罪,還肯說實話。

下一秒,林君立即在他體內注入三根銀針,語氣也驟然變冷:“現在你最好實話實說,我的三根針在你體內會四處流動,一旦不小心紮到心脈,可就一命嗚呼了。”

“你……你有種的給老子一個痛快。”

大本隱約感覺自己的身體中的確有三個地方疼痛,而且疼痛的部位還在不斷變化,一會兒到了肝上,一會兒又轉移到了肺部,又一會兒來到胸腔。

每一次變化,他的心裏都會猛顫一下。

比起直接懲罰他,這種讓他不確定的隨機傷害才是最致命的。

就好比之前米國科學家做過的一個實驗,把一個人放置在病**,假裝用針管紮破他的血管,實際上隻是用水盆和裝了水的針管代替,醫生告訴他最多兩天,他體內的血就會流盡,從而死亡。

結果兩天後,這名患者竟真死了,他死因便是因為無法承受心理的那份恐懼。

現在眼前的大本也是同樣,他感覺下一秒,那三根銀針中的其中一根就會紮入自己的心脈,從而當場斃命。

林君靜靜觀察著他,完全沒有改變行徑的意思,隻是提醒他道:“你最多活不過十分鍾,所以你的考慮時間也隻有十分鍾,如實交代你知道的,我現在就把你體內的銀針逼出來。”

“否則的話,十分鍾後你必死無疑。”

“巴嘎,混蛋,你給我一個痛快,我不想這麽遭罪。”

大本已經滿臉恐懼,整個人的情緒進入狂躁狀態,由此可見,他現在距離說真相已經不遠了。

林君慢慢看著時間,終於在五分鍾後,大本徹底無法承受心理的恐懼和壓力,忽然說道:“我交代,我全交代,昨天被你打敗的是我們的隊長,那件古玩現在就在他的手裏。”

“他在哪兒?要那件古玩的目的是什麽?”林君緊跟著問。

“他住在折本三區,偷那件古玩也是為了完成上頭的任務,是上頭的人安排他這麽做的,至於目的,我們誰也不清楚。”大本如實的把實話說了出來。

林君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後,果斷將他體內的銀針逼出。

可就在林君宣布他可以離開之際,他剛一站起身來,全身忽然像著火一般,狂熱無比的抓燥起來,雙手不停拉拽著自己的衣服,嘴裏大喊著:“好熱,好熱,救命啊。”

“嗯?”

林君回頭,看到他痛苦至極的表情,想著這是怎麽回事?

該不會銀針剛才真的紮到他的心髒了吧?

隨手捏起此人的脈搏,林君方才發現,這人根本不是銀針導致的病症,而是一種火毒。

這種毒的殘忍性要比普通毒藥更加殘忍,它一旦在人體內發作,中毒者就會感覺全身狂熱,火焰從體內開始升起,直至燒完體內的肝髒,體表才會漸漸出現火焰,最終被燒為灰燼。

林君抓起他脈搏的一瞬間,就發現毒性已經攻心,而且心髒附近的血管肝髒都被燒的沒有了功能,想要救回來已經不可能了。

“啊!好疼,好熱,誰來救救我!”

大本在火熱的痛苦之下,最終倒在地上,叫喊兩聲無力的停止了呼吸,當場失去生命。

林君無奈的看著他,猜想這一定是他說出真相的懲罰,這毒在他體內早就蘊藏下了,隻是他自己都不知道。

隻要他背叛青虎子派,火毒就會自動爆發。

這一幕也把呆滯在一旁的古玩店老板嚇得夠嗆,雙腿顫抖個不停,還以為大本是林君殺的,連連驚叫道:“殺人了,殺人了,華夏人在倭族動手殺人了。”

“喂,你少冤枉我林君哥哥,我林君哥哥才不會殺人呢。”

古莎子主動走上前來,氣衝衝的向店老板叫喊道。

不過無論她怎麽解釋,從外表來看,這人的確是林君殺的,隻有讓櫻田門的人來調查才會服眾。

古玩商老板眼珠一轉,立即機智的將手機掏出來,給櫻田門打去電話,把這裏有人殺人的事說了一遍,不大會兒的功夫,就有櫻田門的人前來處理此事。

來人正是高橋美姍,她接到案子第一時間趕到,卻沒想到這古玩商老板要舉報的人居然是林君!

老板看到櫻田門的人走過來,趕緊跑過去反應道:“長官你終於來了,趕緊看看吧,我這位兄弟死得好慘,就是這個人殺的。”

高橋美姍嚴肅的看著他,似乎並不相信他,沒做任何理會,直奔林君麵前,不顧及古玩商老板的麵子直言問道:“林君,這裏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