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莎子聽著他的話,依舊沒有動搖,而是態度十分堅定。

小野澤愛看到自己的女兒站在麵前,卻沒辦法相認,也緩緩走上前來,誠意滿滿的勸說道:“還有我,我也願意一起改,古莎子你就答應我們,留在上野家族跟我們相認吧。”

“自從二十年前有人將你搶走之後,我和你父親就一直派人尋找你的下落,可是找了二十年都沒線索,我們幾度都以為你已經去世了,但我們依舊沒有放棄,直至找到今天才把你找回來。”

“隻要你願意跟我們相認,無論要我們做什麽彌補都可以,母親在這裏給你跪下了。”

忽嗵!

話音落地之時,小野澤愛直接不顧自己的麵子,給古莎子跪在了地上。

古莎子驚異的回頭,看到自己的親生母親給自己跪在地上,心裏頭有一種說不出的別扭感。

上野蒼龍見狀,也緩緩單膝跪下,凝重的道:“古莎子,我也在這裏正式向你道歉,希望你原諒我們,能夠跟我們相認。”

“你們……”

古莎子這下子心裏徹底糾結了!

雖然她十分不滿上野蒼龍剛才對自己所說的話,但是現在他們又是充滿誠意在跟自己道歉。

這次自己從華夏專程來倭族,不就是為了與親生父母相認嗎?

現在找到了親生父母,他們也願意認自己,可自己卻……

“古莎子,既然上野將軍和你的母親如此誠意十足,我覺得你可以考慮原諒他們,畢竟他們也是上了石田蹉跎的當,如果他們早知道你身上的血龍眼是真的,是不會把咱們趕出來的。”

林君忽然在這時開口勸說了古莎子一番,古莎子緩緩回頭,看著林君道:“林君哥哥,你居然也為他們說話?”

“華夏有句老話,冤家宜解不宜結,更何況上野將軍是你的親生父親,他現在都給你跪下了,還有什麽是你們父女之間化解不了的呢?”

林君輕輕拍了下古莎子的肩膀,安慰完之後,古莎子稍微猶豫幾秒,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

她點點頭說道:“說的也是,既然林君哥哥你這麽說了,那我就原諒他們,願意跟他們相認。”

“這就對了,從現在起,你就是上野家族的公主,我答應你的事也算是辦到了。”

林君將手收回,看著古莎子又道:“你已經認他們是你的父母,那你又怎可讓他們一直在地上跪著?”

“對對對,父親母親快快請起。”

古莎子急忙上手攙扶二人,把他們扶了起來。

頓時間,上野蒼龍和小野澤愛的臉上同時露出笑容,尋找了二十年之久的女兒,總算成功跟自己相認了。

“不好了,將軍大事不好了,老祖宗他……他的病情忽然加重,眼看著就要不行了。”

這時,別墅大廳內忽然跑出來一名護士,緊張兮兮的來到上野蒼龍麵前匯報道。

“什麽?老祖宗怎麽了?”

上野蒼龍心裏咯噔一下,忽然想起了剛才石田蹉跎臨走之前對自己說過的話,瞬間麵色變得驚慌。

“老祖宗他口吐白沫,眼珠突起,想要說話又說不出來,好像是想見將軍您,您還是趕緊進去看看吧。”

護士繼續著急的解釋,上野蒼龍聽完後不敢猶豫,立即動身朝著別墅裏跑去。

小野澤愛也緊隨其後,將老祖宗的病情告訴了古莎子,隨即帶她一塊兒進入別墅查看情況。

林君也跟在他們身後,進入別墅後,來到二樓的一個臥室房間。

剛走進去,林君就發現房間裏布滿黑氣,跟吉澤家族的老爺子身上的黑氣完全一致。

由此林君可以證明,這上野家族的病人也是中了毒。

既然剛才石田蹉跎說這毒是他所致,那豈不是說明,想要害上野家族的人,也有可能是古藤家族的人?

隻不過是動手的人不一樣罷了!

“爸,您這是怎麽了?怎麽會忽然病重,趕緊去給我請醫生。”

上野蒼龍衝到病床前,著急的衝護士叫喊一通,隨即又詢問身邊的手下:“還有,我派去找龍鳳針的人回來了沒?隻有龍鳳針能救我的父親,如果你們耽擱我的事,我要你們的命。”

“回將軍,人還沒回來,我這就出去找她。”

手下如實回應一句,緊張的離開屋門前去尋找。

正當他走到門口,外邊一個身穿和服的女孩兒跑了進來,急匆匆地跑到上野蒼龍麵前喊道:“上野將軍,龍鳳針沒找到,全倭族唯一一根龍鳳針,還被別人買走了,我找了半天此人的蹤跡都沒找到。”

“什麽?這麽說來,我交給你的任務沒有完成了?”

上野蒼龍麵色陡然露出憤怒,僅僅一捏拳,當即下令道:“真是廢物,來人,給我把她拖出去,趕出家族。”

“且慢。”

就在手下衝進來拽走女孩兒的時候,林君忽然上前笑著道:“上野將軍想找的龍鳳針,就在我的手上。”

“嗯?在先生手上?此話當真?”

上野蒼龍詫異的看向林君,心中不敢相信天底下會有這麽巧的事。

和服女孩兒看到林君的模樣,仔細觀察了一番,也連連激動的叫喊起來:“將軍,我可以作證,這位先生的確是買走龍鳳針的人,那家店的老板描述的買主,跟這位先生一模一樣。”

“真是太好了,這位先生,既然龍鳳針在你手裏,可否借我一用?等我用針救了我父親,一定完璧歸趙,另外我也會隆重的向您表示謝意。”

“謝意就不必了,我隻想說,現在以你父親的情況,恐怕隻靠這一枚針,是無法救回來的,想要治好你父親的病,還需要別的藥物。”林君認真的說道。

“一派胡言。”

沒等上野蒼龍詢問,臥室門外走進來一位醫者,聲音冰冷的衝林君嗬斥一句:“小小年紀,仗著懂點皮毛就敢給人治病,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不懂務實。”

“是你?”

林君聽著聲音有些熟悉,漸漸回過頭來,居然看到了上次在吉澤美子家裏看到過的銀鏡先生,頓時驚訝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