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君越想越覺得奇怪,按照倉頡屯之前的描述,這件龍魁之袍的經手者應該都發現不了其中的靈氣才對。

即便是最有可能發現靈氣的倉頡屯,他今天被捕時,身上也沒發現任何靈氣,顯然不是他吸走的。

那這寶物中的靈氣又去了哪裏?

林君繼續凝視著龍魁之袍,通過黃金瞳的仔細觀察,終於發現了一絲跡象,就在這衣袍的領子口,他發現內部有一條不硬不軟的細帶,不像是棉花和填塞物,倒像是有人刻意在裏麵裝了什麽。

在仔細檢查領口部位的兩頭,還有金色的縫針細線,顯然是之後為之。

看來這龍魁之袍的真正秘密,就在這領口之中!

林君格外激動,迅速去找剪刀,一剪子把領口處的二次針線挑開,用手取出了裏麵的東西。

原來裏麵裝著的是一張羊皮紙,從紙張的新舊程度來看,這張紙至少經曆了千年,和這件龍魁之袍屬於同一時代的產物。

但是林君打開衣袍,仔細看裏麵的字跡,卻深深的陷入了疑惑。

這羊皮紙上遺留的字跡居然不是唐朝文字,也不是唐朝時期外域地區的文字,而是一堆看上去像蝌蚪文的奇怪符號。

頓時,林君看著羊皮紙上的符號露出不解之色,心說著這究竟怎麽回事?這些奇怪的符號是誰寫上去的,意欲何為?

憑借林君對古玩如此深厚的了解,尚且不能讀懂這些符號的用意和來曆,更想不到這些符號能和靈氣有什麽關係。

他將羊皮紙翻來折去,用了多個辦法想要搞清楚其中的秘密,但還是沒有結果。

無奈之下,他隻好暫時放棄,先去休息一下,他起身到飲水機前倒來一杯熱水,坐在床邊仰頭一飲而盡。

就在此時,他忽然看到房頂之上映襯出了這張羊皮紙上的所有奇怪符號,並且在光線折射的原理下,這張圖是放大型的。

原本不理解這圖案玄機的林君,在仔細看了一番這張放大圖紙後,猛的恍然大悟,一下子從**站了起來。

“原來這張圖上的符號不是獨立字符,而是連串符號,這一張圖全部連接起來就像一個小人在練功,而且足足有二十多個動作,這些動作,莫非就是讓我學它的意思?”

林君心裏暗說一番,立即開始按照羊皮紙上的動作進行學習,第一招是金雞獨立,第二招是白鶴亮翅,所有動作都是華夏傳武中的基礎動作。

但是當這些動作全部連起來練,林君卻意外發現,這居然是一套別出心裁的拳法,開始那兩招隻是起勢,之後的招式才是真正發揮威力的所在。

這套拳法一共二十八招,每一招都有它的獨特風格,威力巨大,令人防不勝防,雖然紙上沒有記錄名字,但是這套拳法,絕對淩駕於林君所學的所有拳法之上。

林君練完二十八招之後,那張羊皮紙上的蝌蚪文莫名的開始離開紙張,像是一個個真正的蝌蚪飛行在了半空中,全部朝著林君的額頭中心飛來。

嗖嗖嗖!

林君無法阻擋,一隻隻蝌蚪好像穿越般,竟能穿入林君的眉心,林君隻感覺到一陣接著一陣的冰涼,體內還有一陣奇癢,最終將蝌蚪全部融入體內。

轟!

一拳攻出,酒店房間的牆壁壁紙直接被撕裂,林君都還沒發力,也並未用真氣攻擊,想不到拳頭就有如此淩厲的拳風,如果普通人承受這一拳,恐怕輕則骨折,重則殘廢。

林君在之後運轉真氣的過程中,才逐漸發現,自己的實力又提升了!

這次不是真氣的直接提升,而是身體的加固塑造,還有力量的突飛猛進。

哪怕再堅硬的東西,即便是一把鐵錘,他感覺也能輕鬆捏碎,以前都需要靠真氣來完成,現在卻完全不需要。

至於極限有多大,林君無法嚐試。

隻要是目前視線範圍內的東西,林君都可以輕鬆將其捏碎,絲毫沒有壓力。

隨著外邊天色漸漸變晚,林君也躺在**開始進入夢鄉。

漫漫長夜,他時不時的會在夢中夢到自己的母親,一家人其樂融融的坐在老家的餐桌上,有說有笑地吃飯。

今天晚上母親再次出現在了他的夢中,卻沒有像之前那樣慈祥的跟他在一起生活,而是在另外一個世界受苦受難。

他看到自己的母親被一堆戴著麵具的人用各種刑拘摧殘,逼問著母親關於王家絕學的事,母親卻堅韌不拔,絲毫不怕疼疼,一直到暈過去也沒有告訴他們想要的。

不知不覺,林君被噩夢驚醒,當他睜開眼醒來,看到酒店四周安靜的場景,這才知道剛剛看到的一切都是一場夢。

重新躺下來,林君心裏感慨萬千,或許是因為自己太思念母親的緣故,才會夢到那些場景。

不過他仔細回憶剛才夢裏的一幕,卻感覺那些場景是那麽逼真,跟以前做夢時看到的完全不一樣,好像那些場景都是真實存在的。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林君心裏也不清楚。

一夜過去。

第二天清晨,林君還在睡夢中沒有清醒,忽然被屋外的一陣吵鬧聲驚醒。

逐漸睜開眼,穿好衣服走出房門,隻見鄭中乾還有不少華夏醫生都聚集在一起,和酒店裏一名身穿西裝的經理爭吵不停。

林君好奇的走過去,看著鄭中乾問道:“鄭老板,這裏發生了什麽事?”

“林盟主您醒了,您來的正好,我們正準備去向您匯報這裏的事。”

鄭中乾臉上滿是怒氣,指著眼前這名倭族經理說道:“之前我們跟他說的好好的,要在酒店住一個月,可這狗曰的今天忽然來找,說酒店被別人包了。”

“他還想退咱們剩下的房錢,直接趕咱們走,如果不走,就要把咱們的東西扔出去。”

“竟有這事?”

林君臉色也變得難看,走到這名經理前,嚴肅地道:“我們已經交了一個月的錢,按照你們酒店跟我們的承諾,這一個月之內,是不會以任何條件趕我們離開的,如果單方違約,就要承擔雙倍賠償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