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想知道,就去問我們師父,隻要你打贏了他,自然可以知道一切,你想從我們口中得到線索,沒門。”月牙忍者語氣堅定的對林君說道。
“不肯說?”
林君一腳踩的他更狠了些,手中再召喚一根銀針,直接逼近他受傷的第三隻眼,威脅道:“再不交代,我親手把你的眼睛挖出來,讓你一生的忍術白廢。”
“你就算殺了我,我也不會說的,反正你已經殺了我的兩名同伴,就算我一個人回去,照樣也是個死,死在誰手裏還不一樣?”
月牙忍者不屑一顧的回應一聲,不自覺的道出了其中秘密。
林君恍然大悟,原來他不是生死看透,而是除了死,沒有別的選擇。
想了幾秒後,林君微笑的道:“原來如此,那我現在忽然不想殺你了,我答應你,隻要你如實交代,我就放你走,給你一個逃到天涯海角的機會。”
“對了,你還可以逃至華夏,去找華夏第一家族的繼承人,他是我的朋友,絕對可以保你平安,哪怕你師父派人追殺,你的安全也可以保證。”
“你說的是真的?確定沒有騙我?”
月牙忍者似乎有點不信,驚訝的看著林君問道。
林君直接從身上掏出一張名片,遞給他說:“你不信可以打電話確認一下,同時從網上查一下此人的資料,看他是不是華夏龍家繼承人。”
“好,如果你能保我不死,我可以告訴你真相。”
月牙忍者出來時是接了生死狀的,如果任務完不成,回去之後就要自盡。
他本來覺得刺殺林君是件很輕鬆的事,可是現在看來,林君的實力要在自己之上,無論被他殺還是回去都是死路一條,倒不如委曲求全,告訴他真相,保自己一條性命。
他掏出手機通過網絡查閱,再給名片上的龍大少打去一個電話,確認了對方的身份,林君也跟那邊打過招呼後,他這才掛了電話,對林君深信不疑。
“現在可以說了嗎?”林君認真看著他的臉問道。
“好,我說,我們師父要龍魁之袍,是因為聽說有可以提升忍氣的東西,還有一份別人都不知道的武功秘籍,如果可以練成那秘籍上的武功,就可以用靈氣之手,開啟一個寶箱。”
“寶箱?什麽寶箱?”
林君倒是不知這龍魁之袍還有這等作用,根據他從龍魁之袍中獲得的羊皮紙,好像也沒記載靈氣之手和寶箱的事啊。
“那是一個關乎全族命脈的靈根之箱,如果可以獲得此箱並且打開,那麽全族的命脈將會掌控到他一人之手,顛覆全族根基。”月牙忍者繼續解釋道。
“哦?”
林君聽到這裏,心裏頭不由一震,沒想到龍魁之袍中居然還隱藏著如此秘密!
可是仔細一想,林君又覺得奇怪,龍魁之袍不是華夏之寶嗎?為什麽裏麵會隱藏著顛覆他族的靈氣?
難道在唐朝時期,先祖就已經發現了他族的命脈之本?
果然,先祖都是最聰明的。
不然魯班之書到現在也不會沒人寫得出,就連其中一半門絕技都無法學會,還有古代醫術,最巔峰的時期乃是三國唐宋,至今卻再沒人能創得出劃時代的醫術。
“那你所說的那個寶箱,又在哪裏?是否已經被人所得?”林君回過神來,又認真地問道。
“不錯,我師父已經拿到了寶箱,現在唯獨沒有龍魁之袍,所以他才會不惜一切代價搶奪此寶,本來他已經計劃好一切,確保計劃可以萬無一失的進行,可沒想到,半途中會殺出你這個程咬金。”
月牙忍者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交代了出來,林君忍不住冷笑,或許這就是天命!
能夠掌控全族命脈的靈根,若是自己可以獲得,那麽以後自己在全族就可以談一切條件,不受任何人的限製。
到時別說華夏醫術,就算想要華夏生意想要進入此族,也是輕而易舉。
“好,你可以走了,就買今天晚上的機票,一路飛往華夏,到了那裏直接去找龍少,確保你的安全。”
林君說話算話,得到自己想要的線索後,直接把月牙忍者放走。
他艱難的爬起身來,點點頭向林君道謝,隨即快速離開。
林君等他消失的無影無蹤後,一路回了吉澤美子的別墅。
輕輕推開房門,他隻看到客廳的電視開著,卻不見沙發上的人。
茶幾上還擺放著各種果盤,還有剛剛吃完的一堆零食包裝袋,可見她剛才還在這裏。
嘩啦啦!
林君剛路過沙發,忽然聽到一樓浴室的方向傳來一陣水流,立馬想到是吉澤美子在裏麵洗澡。
無奈的搖搖頭,林君忍不住感歎道:這丫頭,早不洗晚不洗,偏偏選擇在這個時候洗,這是故意的嗎?
刺啦!
剛想到這,浴室的門就被吉澤美子推開,吉澤美子十分欣然的從裏麵走了出來。
“啊!”
一聲尖叫當場傳出,吉澤美子臉色一紅,慌忙捂住自己的身體,衝回了浴室之中。
她居然連浴巾都沒有往身上披一塊兒就跑了出來,剛才那一幕全部被林君看在了眼裏。
林君也一時感到有些上頭,沒想到她居然有這樣的怪癖習慣。
沒大會兒,她又從浴室裏走了出來,身上裹了一塊兒浴巾,羞答答的說道:“林先生,你回來怎麽也不打聲招呼,如果通知我一聲,剛才的事兒不就不會發生了嘛!”
“對不起美子姑娘,我也是剛回來,沒想到你會忽然從裏麵出來,而且也沒想到,你居然會不穿衣服……”
林君倒也老實,哪壺水開提哪壺,直接把吉澤美子的心給澆的沸騰了!
她眼珠一轉,好似來了一些想法,打個響指說道:“林先生你等等,我去樓上一趟,你一定要等我哦。”
“嗯?這丫頭想幹什麽?”
林君心頭疑惑,看著她急匆匆地衝到了樓上,彭的一聲關上房門進了房間。
兩三分鍾後,她又緩緩走了出來。
但是這一次,當她全身呈現在林君眼前的一刻,林君的鼻血差點兒當場爆噴,這特麽也太吸引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