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既然人家不願意當你們的小姐,你們就不要再強迫她了,我替她贖身,你要多少錢,回頭隻管去我林家拿就是了。”林濤看了眼身後還處在驚嚇狀態中的謝欣。

這個女人跳樓都能跳到他陽台上麵來,這也是一場緣分,林濤最後還是決定幫她一把。

“沒事兒沒事兒,這個女人跟我們酒店的合約,一筆勾銷,一筆勾銷。”胡總趕緊說道,開玩笑,哪裏敢要林濤的錢。

胡總立刻讓人將酒店跟謝欣的那個合約送了上來,雙手奉上,林濤拿了合約,當場就撕了個粉碎。

當紙屑飄落,灑在地上時,謝欣原本死灰色的瞳孔煥發了生機,甚至不敢相信眼前的這一幕。

被最親近的老公給一手賣到了賭場,又被賭場賣到了酒店做小姐,讓這個平凡的家庭少婦失去了繼續活下去的 。

反抗雞頭的培訓,甚至跳樓,她都已經抱了必死的決心。

可誰能想到,峰回路轉,竟然遇到了林濤。

眼前這個男人跟她素味平生,不但幫她攔下了雞頭,現在竟然又幫她還了自由?

這都是她起初萬萬沒有想到的,根本不敢奢望這種事情。

林濤揮手讓胡總離開了他的房間,關上房門,他讓謝欣坐到他的**,他對著個行李袋,開始找啊找。

謝欣顯得有些局促,心底十分不安,這年輕的男人剛剛這麽幫她,還替她贖身,該不會是想要得到她的身體吧?

謝欣的臉色突然變了下,果然,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看來他一定是在找套套了!

這個男人,很年輕,但看剛剛能讓碧輝園酒店的總經理都這麽害怕,應該背景很強,大人物都喜歡玩,就是想跟自己玩玩吧?

聽說有的男人就喜歡找一些年紀比他們大很多的女人,叫戀什麽癖,不管怎麽樣吧,他畢竟救了自己,讓自己避免了當小姐的厄運,自己多少也應該報答一下的,如果他需要的話,就給他吧,反正也隻是殘花敗柳的身子,又不是第一次了……

林濤突然啊的叫了一聲,好像找到他想要找到的東西了。

謝欣臉色泛起微微的桃紅,僵直了身體,有些緊張,真的要來了嗎,她還從來沒有跟自己老公以外的男人有過關係呢,這算不算出軌?沒想到自己也會有出軌的一天……

又想到了她的老公,可那個男人都已經這麽對自己了,自己憑什麽還要守規矩,還怕什麽出軌!

可當看到林濤手上拿著的東西,跌打藥,竟然是跌打藥,這跟謝欣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

“我看你身上有傷,替你擦一下吧,擦了好的快一點。”林濤拿著跌打藥,本來想親自動手給謝欣擦擦的,突然看到謝欣臉色有些泛紅。

額,怎麽感覺氣氛有些不對勁……

哦!害羞了!也是,國內不比國外,女人都比較保守,男女授受不親,聽我剛剛說要給她擦藥,我一大男人怪不得她會害羞了。

林濤突然將跌打藥塞到了謝欣的手上,然後又扔過去兩件衣服,說:“藥酒你自己拿著擦吧,還有,這我的衣服,你先穿上……”

謝欣完全愣住了,難道自己想錯了?人根本不是為了想要得到自己的身體才幫助自己的……

也是!

自己三十幾歲的人了,他才多大年紀,大把年輕貌美的姑娘放著不追,人怎麽會對一個老大姐感興趣,謝欣啊謝欣,你說你這是怎麽了,怎麽會有這種離奇的想法!

真替自己害臊,謝欣甚至有想給自己一個嘴巴子的衝動。

低頭看了 上的衣服,才想起來,自己此刻衣衫襤褸,能遮住身體的布料已經沒剩幾塊,全被雞長給撕了。

女人臉上瞬間羞紅,抱著衣服趕緊跑到了衛生間,突然想起跌打藥沒拿上,又跑回來將跌打藥拿上,看了眼一邊正坐在沙發玩手機的林濤,逃著又奔向了衛生間。

其實林濤正在看一張照片,這是從國外剛拍過來的。

照片裏麵,血染滿地,一具一具的屍體被堆積成了山,一個男人一屁股坐在堆成山的屍體頂峰,擺出了代表勝利的剪刀手。

那些屍體林濤一個都不認識,但那個男人林濤再熟悉不過了,是他們兵團的戰友,老炮。

看來老炮順利完成了交代給他的任務,將那個名叫“教堂”的殺手組織移平了。

對此,林濤心裏毫無波瀾。

這個世界本來就是弱肉強食的世界,誰讓他們是弱者,弱者沒有存活的資格。況且,他們膽敢接受梁博玟的暗殺任務,派殺手暗殺自己和藍雪。

這就已經注定了他們悲慘的結局!

王者的威嚴,不允許受到任何人的挑釁!

當謝欣拖著濕漉漉的長發從衛生間出來後,林濤仔細看了眼她那精致的臉龐,發現她隻要收拾好狼狽的模樣,平時的樣子看起來還是挺好看的嘛,當然並沒有多餘的心思,指了下旁邊的電吹風,就說:“吹吹頭發。”

謝欣很順從的拿著電吹風吹起了頭發。

“現在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吧,現在你已經自由了,可以回家。”林濤看了下時間,突然說。

聽到這裏,謝欣卻頓時臉色變得慘白,使勁搖頭,乞求的眼光看著林濤,說:“我不想回家!能不能別送我回去……”

回到家裏,她就必須麵對她的老公。

那個為了賭博,甚至將她賣給了賭場的老公……

她已經對那個男人失望透頂,再不想跟那個人有任何關係。

林濤看了眼這個女人,他能明白謝欣的心情,這是一個可憐的女人,她老公簡直就是世界上所有男人的恥辱!

為了賭博能把自己老婆都賣給別人的人,這是何等的喪心病狂?

“你想不想跟你老公離婚?”林濤突然問。

謝欣愣了下,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搖了搖頭,又點了下頭,說:“我想,但是……”

她知道,那個男人不可能答應的。

如果知道自己從酒店恢複了自由身,那個男人隻會想方設法把他老婆拿到賭場去再賣一次,好換取他又一次的賭資。

這才是那個男人的本色!

他怎麽可能會放過自己,答應跟自己離婚?

林濤當然也看出了謝欣的顧慮,這次直接拉住了謝欣的手,說:“沒有但是,隻要你想,我幫你離婚,我們現在就去找你老公。”

說著,就把謝欣硬拉走了。

這次他沒有任何的想法,緣分一場,隻是純粹想幫一下眼前這個可憐的女人。

謝欣觸摸到林濤厚實溫暖的手掌,感受到男人話中的堅定,情不自禁的就跟著這個男人去了,生不出半點抗拒的心理。

隻感覺心頭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