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年年三人手拉手,備上禮物坐上長公主府的馬車,朝皇宮去。

“光顧著聊成親的事了,年年你現在和矜朝回京都,是不是代表曜日閣的勢力已經全部清除幹淨了?

日後成親了,是就在京都安居還是回北慶去?”

沈年年無奈的歎了一口氣,今天回到京都到現在以來,被問的最多就是成親後定居的事了。

“梓涵姐姐,今日你已經是第三個問這個問題的人了。

曜日閣的事還沒算完,需要找出最後一個有影響力出來才算結束。

至於定居的事,我和矜朝還沒談過也沒想好呢。”

“好好好,那我就不多追問了,你們心裏有數就行,注意安全。”

邱梓涵被她那副無奈苦惱的樣子給逗笑,體貼的止住話頭。

出去這一趟,經曆了不少事情,回來後她感覺得到年年變了,變得比之前更有主意了。

尤其是身上那個嬌軟氣,完全變成了淩厲的氣勢,讓人一看就知道不能小瞧。

這是好事,年年和他們不同,生來就是應該暢遊於天地間的人。

遊曆天下難免遇到強盜,淩厲的氣勢還能震懾霄小,免去不必要的麻煩。

三人說起其他京都發生的新鮮事,馬車裏的茶點差點被她們一掃而光的時候,進了皇宮中。

直到到達皇宮內殿,三人才下馬車改為走路行走。

經過禦花園時,沈年年等人和特意出來迎接的陳婧慈迎麵碰到。

雙方俱是驚喜的揚起燦爛的笑容,隻是陳婧慈沒有像之前那樣小鳥依人的撲向沈年年懷抱。

而是嘴一癟,眼一瞪頭一轉,傲嬌的“哼”了一聲。

“你還記得回來,我和梓萱的成親日子都定下來了,才回來幹什麽!”

“這不是沒辦法嘛!也算及時的趕上參加你們的成親當日嘛,別生氣了好不好?

上次答應你的東西,已經弄好了,到時候就連帶新婚禮物給你和梓萱送上去。

包你們滿意,乖不生氣了,原諒我好不好呀?”

沈年年寵溺的笑著走過去,一把抱住她了個滿懷。

陳婧慈眼眸靈動的轉了轉,顯然已經被說動了,隻嘴上還假裝強硬著。

“哼!那就看在你良好的認錯態度,和總算及時趕回來參加我們的成親日份上原諒你吧。

才不是因為你的新婚禮物哦!”

“噗…好好好~謝謝公主殿下肯原諒我!”

沈年年憋著笑,摸了摸她的腦袋認真的順毛。

邱梓涵姐妹兩看著膩歪得像一對小情人樣子的沈年年和陳婧慈,悄悄的對視一眼偷笑了起來。

年年和五公主殿下感情真是好得讓人羨慕啊!

“咳咳,皇祖母收到姑姑派人送進來的拜帖,就讓我出來接你們一塊慈寧宮。

正好空出時間讓皇祖母吩咐禦廚準備好吃的,等我們過去也能陪著皇祖母一起吃了。”

陳婧慈看到兩姐妹在偷笑,尷尬的清了清嗓子,離開沈年年的懷抱,牽著她手正兒八經的說道。

沈年年等人當然不會戳破她的偽裝,附和的點頭,幾人並肩朝慈寧宮有說有笑的走去。

幾人在走到慈寧宮的時候,遠遠的就看見兩個女子跪在慈寧宮大門前,哪怕她們走近了,兩人都是繼續跪著,隻用眼角瞥她們一眼看是誰,行禮問好。

“見過五公主殿下,兩位郡主。”

“你們還沒改主意?那你們就跪個夠吧。”

陳婧慈的態度不算友好,有點不耐煩的說著拉著沈年年三人快步走進慈寧宮裏。

等進外殿不見外邊的兩人後,陳婧慈才小聲給三人解惑:“那兩人是梁小蕊母女,早早的就進宮來想要見皇祖母求情,改掉那賜婚聖旨的內容。

賜婚聖旨乃是他們兩家長輩一起朝父皇求下的,現在又來求皇祖母改寫,這種大逆不道的事,就算是皇祖母那也是不能忤逆父皇的。

那可是會使父皇顏麵無存的!像這種隻想著自己悲慘,就來硬求別人的人,真是讓人看見了就煩。”

邱梓涵姐妹聽完八卦心中了然,不便開口對他人的事情議論什麽,隻能無聲點點頭。

“原來如此,不理她們就是了,也不知道他們定下的成親日子是不是故意和你們一樣的,不管是不是我也不會讓他們耽誤到你們的。

別為這個惹心煩,我們快去向太後娘娘問好吧!”

沈年年就沒有那麽多顧忌了,有什麽就說什麽,陳婧慈和她感情最深,不僅不會計較還很喜歡有話直說的簡單的關係。

陳婧慈笑著點頭,幾人這才重新走去內殿裏頭。

“你這個頑皮小兒,都帶著人來到外殿了,卻生生的站在外頭說話,讓我這個老人家心焦的等你們。”

幾人一走進內殿,還沒來得及行禮問好,太後娘娘略帶玩笑的口氣,就衝陳婧慈埋怨道。

陳婧慈連忙討好的笑著,花蝴蝶一樣的跑向坐在軟座上的皇祖母,搖晃著她的手臂撒嬌賣癡。

“皇祖母恕罪啊,兒臣哪敢讓您久等,不過是看見了兩隻煩人的小蒼蠅就談了幾嘴罷了,不是成心讓您等的。”

“允年拜見太後娘娘,太後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沈年年趁著婧慈撒嬌說完話的空檔,在邱梓涵的帶領下同太後娘娘行禮問好。

太後娘娘也不是真的在生氣,笑嗬嗬的擺手讓她們起身:“起吧,都坐下,允年到哀家身邊來。”

“是,太後娘娘。”沈年年聽話的應聲起來,走過去。

太後娘娘身邊的老宮女貼心的把小椅子給她放到太後的左手邊,右手邊則是陳婧慈。

“恒和沒跟你們一起來?看來還是在躲著哀家啊。”

太後娘娘沒有搭理撒嬌依偎著自己的婧慈,也沒馬上同沈年年說話,反而是和邱梓涵姐妹兩說話。

邱梓涵姐妹嚇得又跪下去,告罪:“回太後娘娘,母親她近日裏忙著梓萱的成親事宜有些忙碌,今日正好沈夫人來府上,就留在府裏商談成親當日的一些事了,望太後娘娘恕罪。”

“你們兩個就是哪都好,就是膽有點小,在哀家的慈寧宮裏不必這麽拘束。

恒和她能有個說話的人也好,回頭哀家讓沈夫人多去找她說說話。”

太後娘娘頭疼的看著兩個外孫女,不過就是說說笑笑罷了,她怎麽會真生視作親女兒的女兒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