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氏集團官方賬號再一次被炸號。

當初因為一張小團子墊著腳尖看魚的照片而吸粉無數的賬號,如今再次因為一張照片讓網友們尖叫。

照片上,一名身著大紅喜服的男子與一名鳳冠霞帔的女子鞠躬交拜,兩人隻露出了半張臉,卻讓所有人瘋狂。

“我女鵝的媽媽終於出現了嗎?長得也太太太溫柔了!”

“傅家的家長孩子都是吃什麽長大的,怎麽一個比一個會長啊?”

“京城最有錢的鑽石單身漢結婚了,多少名媛得哭暈在廁所?”

婚禮是傅騁一手操辦的。

因著早千百年前就已經有過經驗,這一次的婚禮傅騁操辦的格外得心應手。

隆重複雜的中式婚禮,邀請了可以到場的親友,哪怕是路過的路人瞧見了,也可以進入酒店,隻需要一句吉祥話,便能入場參與這場婚禮。

不同於西式婚禮的簡約,光是新娘的一身鳳冠霞帔,傅騁便找了最好的繡娘,連夜趕工才在婚禮前夕將婚服製作完成。

再看青雉,身為準新娘的她依舊玩的開懷,仿佛馬上要結婚的人不是她,而是旁人。

婚禮這天,傅氏的五星級酒店內擠滿了人。

青雉坐在化妝間內,懷裏還抱著穿著同樣喜慶的小女兒。

“麻麻,拔拔沒有娶過麻麻嗎?”

知知手裏還拿著一塊奶酪棒,小口小口啃著,就像隻小倉鼠在啃堅果一般。

知知在湖裏生活的時候,小魚和小蝦都說知知的爸爸是個了不起的人。

拔拔那麽了不起,為什麽不娶麻麻呢?

青雉天生就長得好,不需要過多的妝容便能襯得她如同出水芙蓉一般,嬌豔動人,叫人移不開眼。

聽著女兒的疑問,青雉皺著眉頭回憶了一番。

“曾經是娶過的,不過那是好久之前的事了,那場婚禮同樣很盛大......”

如同二八年華的少女,青雉粉嫩的小臉上泛起一陣滾燙。

與其說是盛大,不如說是空前絕後。

戰神娶親,誰也不敢怠慢。

青雉還記得自己的婚服是織女親手所製,神鳥銜來花枝給她做了花冠,在眾生的祝福下,她同她的阿騁拜了堂。

本以為千百年後重新舉辦婚禮,她早該習慣,可一想到迎娶自己的人是阿騁,青雉的心髒還是忍不住噗通噗通亂跳。

知知對著化妝鏡中的媽媽點了點頭,今天的她是送戒指的小花童,人生中第一次參加父母的婚禮,知知緊張的已經吞下三根奶酪棒了。

捂著嘴悄悄打了個充斥著奶酪味的飽嗝,知知眨了眨眼睛,那雙水汪汪的大眼裏是怎麽也遮擋不住的笑意。

另一邊的總統套房內,傅騁站在全身鏡前一再擺弄著身前大朵的繡球花。

他的眉頭輕皺,怎麽也不滿意自己的身姿,“景意,你再給爸瞧瞧,這朵花怎麽總是歪七扭八的,就不能別針固定麽?”

旁邊的沙發上,傅家三子癱坐在上頭。

已經被接連折磨了兩天的傅景意疲憊地抬起雙眸,他點了點頭,衝父親豎起了大拇指。

饒是一向精力充沛的傅思淵這會兒也正抱著抱枕抽空他打個盹。

半夢半醒間聽到父親的第五六十次詢問,傅思淵艱難地睜開雙眸,一臉崩潰道,“爸,您已經把這朵花弄了幾十遍了,別針也早就給您弄了,您不是生怕喜服被紮個洞麽。”

“很板正了,真的很板正了,您就是天底下最帥的新郎,誰都帥不過您。”

傅騁一邊聽著小兒子半是抱怨,半是敷衍的回答,皺起的眉頭始終沒有放下。

嘴角輕抿了一下,就聽他輕嘖一聲,道,“不然把婚期推遲,讓繡娘重新給我設計一套婚服?”

哪怕他已經請了技藝最精湛的繡娘,世人見了他和阿稚的喜服都會嘖嘖讚歎,傅騁也還是不滿意這套喜服。

比起當年他同阿稚第一次成婚時,織女親手製作的喜服,總好似差了那麽幾分。

傅家三子一聽父親說要將婚禮延期,嚇得一個個坐直了身子。

“爸,請柬已經發出去了,小陳說樓下來了不少京城百姓,都是趕著來給您和阿姨祝福的,您說延期就延期,會被人打死的。”

“爸,已經很好了,為了這場婚禮,您勞心了幾個月,好不容易就要把阿稚阿姨娶回家,您說延期,阿稚阿姨也會不高興的。”

“到嘴的媳婦兒就這樣吹了,爸,要是阿姨生氣,我們可不會幫著您。”

以往從來都是意見相左的傅昱琛和傅思淵也難得有了默契。

隻是舉辦一場婚禮,就把他們累的脫了層皮,要是這場婚禮延期,日後重新再舉辦一遍,豈不是要脫他們兩層皮?

光是想著就讓他們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傅騁對喜服不滿意,但想到阿稚如果不願意再和自己舉辦一場婚禮,那自己豈不是還要開啟一場追妻路?

想著這百年來獨自一人的孤寂,老婆孩子熱炕頭的癮一下上來了。

傅騁再不糾結胸前繡球花的擺法,理了理衣襟,就見他抬腳往門口的方向走去。

“爸,您上哪兒去?”

傅騁回頭,“還能上哪兒去,當然是去迎娶阿稚了。”

傅景意頭疼扶額,“吉時未到,到了時間陳助理會過來招呼您,您真是......”

身為傅家長子,傅景意覺得自己背負了太多。

傅騁麵上一哂,他收回雙腳,來到客廳坐下,平日裏坐姿要多張狂有多張狂的男人,如今雙膝並在一塊兒,老老實實的顯得有些好笑。

等到陳實前來提醒該下樓時,傅騁騰地從沙發上站起。

身量高挑的男人一步步朝著門口走去,留下傅家三子站在原地,三臉發蒙。

“剛剛爸是同手同腳了?”

“是同手同腳了,噗嗤......”

“哈哈哈哈......”

總統套房內登時響起三個少年人的輕笑聲。

就連站在門口的陳實,在看到自家總裁緊張的同手同腳行走時,他忍著被扣獎金的風險,快步走上前,小聲在總裁耳邊輕語。

意識到自己腦海中的那根弦繃的太緊了的傅騁當即輕咳出聲。

他抿了抿唇角,低聲埋怨道,“你怎麽不早說。”

他扭過頭去看了眼跟在自己身後,眼底帶笑的三個兒子,後槽牙磨了磨,道,“三個小兔崽子,就知道看我的笑話!”

陳實嘴角輕抿,他憋著笑,低頭給總裁領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