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依依氣!
有兩個女生看言依依落了單,就動過來搭話。
言依依認出來是上次趙昕然帶來圍堵她的兩個女生。
言依依見她們過來沒有動。
那兩個女人卻打完招呼之後,自顧自的開始大肆說趙昕然家落敗的事情。
“她已經沒見來學校了,這假估計是要一直請下去。”女生A譏諷道。
“哈哈,恐怕事實的真相不是這樣,估計是沒錢交學費,被勸退了了吧。”女生B回應。
言依依聽著她們在自己的耳邊“嘰嘰呱呱”的吵,覺得煩得很。
絲毫不給她們麵子,她不想聽到有關於趙昕然的任何事情,也不願意別人在自己麵前搬弄是非。
言依依冷笑一聲:“你們難道不是一丘之貉嗎?”
兩個女生被她這一句話說的臉青一陣白一陣。
按理說她們兩個人主動過來示好言依依就算心裏對她們還有芥蒂,表麵上也應該過得去才是。
此時她們隻能悻悻然的走開。
言依依好不容易因為學習成績在同學之間建立起來的好感,頃刻之間又被她自己毀的一幹二淨。
大家看見言依依冷著臉跟那兩個女生說話,而那兩個女生滿臉尷尬的離開,還以為是言依依成績好就十分傲慢。
在場的所有人都嗤笑,言依依打扮的跟一隻土山雞一樣。
言依依無暇顧及別人怎麽想,滿腦子都是陸寒塵怎麽還沒有來。
陸寒塵不是那種不守約的人,開場舞還有幾分鍾就開始,言依依便去衛生間給陸寒塵再打電話。
可電話那邊還是無限的忙音。
言依依想了想,又撥通了沈今的電話。
沈今告訴言依依陸寒塵現在在許公館有重要的事情。
言依依掛斷電話,看著鏡子裏被打扮的“不堪入目”的自己。
她這樣打扮本來就是為了惡搞陸寒塵,現在自己這樣像個跳梁小醜又有什麽意思。
重要的事情,許琳兒比她重要。
言依依走進衛生間隔間,坐在馬桶上,眼眶有些熱熱的發脹。
好歹這裏是安靜的……
很快就有人打破了這份安靜。
“你剛才看到言依依了沒?真的醜到沒眼看。”
“本來聽說她未婚夫陸寒塵要來的,嗬嗬……結果沒來。”
另一人道:“沒來是正常的,要是我,我也不來,丟臉死了。他好好的知道鑽石王老五,被這樣的女人巴上豈不是惡心。”
“對啊,陸寒塵學長可是咱們學校永遠的傳說,他和許琳兒學姐才是最配的,許琳兒學姐現在已經回國了,言依依就是個笑話罷了。”
另一人道:“這個笑話還不錯,取悅了大家。她還以為自己成績好,學校給她幾分麵子尾巴就能翹到天上去了。”
“真是馬不知臉長!一會兒開場舞,就她一個人,看她怎麽丟臉!”
言依依默默地聽完,懶得衝出去和她們“掰頭”。
她覺得自己此時此刻戰鬥力全無。自詡感情的事人間清醒,卻被花花公子迷了眼,她想拔出來還拔不出來。
等她從衛生間出來,已經要開始開場舞,言依依看著燈光打在自己身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她的身上。
或是嘲諷,或是鄙夷。
她都要站在舞台中央,跳完一支隻屬於自己的探戈。
言依依剛一起身,在其他人眼裏看起來就像是獨自上戰場。
她的手卻被一隻溫暖的大手握住。
言依依唇邊露出一絲笑意,一回頭就看到陸銘穿著有型有款十分正式的禮服笑意盈盈的站在她的身後。
言依依眼裏的溫度瞬間降低,剛才的暖意不複存在。
陸銘看出了言依依的失望,唇邊的笑意卻不減半分,他不戳穿言依依的心思。
握著言依依的手:“這位美麗的小姐,我有榮幸與你共跳這支開場舞嗎?”
見言依依點了點頭,陸銘俯下身輕吻言依依的手背。
兩個人在性感熱辣節奏強烈的音樂中跳起了張弛有度的探戈。
旋律的節奏非常快,他們兩個人的動作更是快到讓人不敢眨眼睛。
兩個人的配合可以說是十分默契。言依依誇張的服飾更成了點睛之筆。在完美舞步下,大家忽略了言依依誇張的舞台妝,仿佛她是一個探戈女神。兩個人的身姿更是無可挑剔。
一舞完畢,所有人都看呆了,直到老師帶頭鼓掌,所有人才想起來要鼓掌。
言依依定在最後一個姿勢,微喘的抬頭看著陸銘。
陸銘的長相和陸寒塵完全不一樣。兩兄弟風格更是大相徑庭,可都養眼的很。
兩個人站定謝禮,舞會正式開始,他們走進人群。
言依依被陸銘拉著,小聲道:“還不錯嘛!能跟上我這首曲子的人很少。”
陸銘湊下身子聽,隻聽到了後半句,他溫文爾雅的笑笑。
“有個朋友很喜歡為了她特意學的。”
言依依聞言愣了一下,她想到了,之前陸家的幾個兄弟對許琳兒的維護,自然而然的以為陸銘說的“朋友”也是許琳兒。
她悶悶不樂的甩開陸銘的手。
陸銘察覺到她不開心,但不知道她有這個誤解。
好脾氣的安慰:“要不要出去走走?”
言依依生氣道:“不要,今天是為我舉辦的舞會。我是主角,我還要跳舞。”
說完,拿過一旁侍者托盤上的低度酒一飲而盡。
“怎麽?敢不敢陪我一直跳下去?”
言依依回頭挑釁的看著陸銘。
陸銘既然主動請纓要當她的舞伴,那她當然要物盡其用,非得把陸銘累趴了不可。
沒想到她小瞧了陸銘。
陸銘的跳舞水準和她不分上下。
無論是探戈、恰恰 、倫巴、桑巴……他都不在話下,最後一舞浪漫的華爾茲,雖然言依依的衣服不倫不類,但是在她和陸銘優美的舞步下,兩個人的舞還是不那麽違和,在燈光的氤氳下,硬是生出幾分浪漫的氣息。
最後的深情對視,還被校園記者給拍了下來。
又是掌聲雷動。
這麽暢快的跳完舞,言依依心中的鬱悶掃清了幾分。
她看著陸銘還拉著她的手,默默地抽出來,隨即不等校領導出現進行最後的致辭就狡黠的問陸銘:“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