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院子外麵,能隱隱看到皇族出行的旌旗,還有很多侍衛隨行,不過都被司白宸留在院子外了。
秦雲靈頓時鬆了口氣,“怎麽是你?你怎麽成了大周天下的太子殿下周升升?”
司白宸環視了整個房間一圈,慵懶的答道:“查到一些線索,剛好周升升的陽壽盡了,我就成了他。”
秦雲靈嘴角一抽,“你要裝扮成他,好歹將你的樣子變成周升升的模樣!”
假扮太子,能敬業點嗎!
就這,和司白宸一模一樣,啥都沒變。
司白宸挑眉,“為什麽要變成他的樣子?做我自己不好嗎?”
“可你現在是大周天下的太子爺!”
你這形象,人家一眼就看出來了!大夥兒也不是傻子!
對了,不會是司白宸為了見她,所以故意變回自己的模樣吧?
他之所以一個人進來,將他的侍衛全都留在外麵,就是為了保持本來的麵目和她獨處?
極有可能是如此……
秦雲靈的臉微微一紅,止都止不住,她何德何能……
司白宸彈了下秦雲靈的腦門,“想什麽呢?我隻是改變了他們對周升升的印象而已,他們看見我就會認為我是周升升。這麽簡單的法術都不知道,你可以回去再學習一下基本的術學了……可以改變別人的想法,本尊從來不會委屈自己!”
說得好有道理,不愧是大佬,隨便一個法術也能用得理直氣壯。
秦雲靈:“……你的靈氣沒被封?”
司白宸想也不想,直接道:“封了。”
“那你怎麽能使用法術?!”
司白宸感歎秦雲靈的單純,他看了她一眼,幽幽的道:“我的確被封了靈氣,但那是給仙道的麵子。”
麵子而已,想要的時候要,不想要的時候不要。
司白宸來仙道凡界,也得遵守人家的規矩,但大部分時間,他一般不守規矩。
秦雲靈:……
“你在這兒,有什麽發現沒?”司白宸問。
秦雲靈正想說她母親的信,話到嘴邊,憋住了。
這件事,是她的家事,沒必要和司白宸提。
“沒有。”
“真的沒有?”
司白宸斜眼看了秦雲靈一眼。
秦雲靈非常心虛,縮了縮腦袋,非常肯定:“沒有。”
司白宸換了個話題,“你們將白沐陽殺了吧?”
“嗯,你怎麽知道?”秦雲靈乖巧的點頭。
剛撒了慌,所以她現在非常中規中矩,不敢再出岔子。
“白沐陽聯係我了,用你要挾我。但我剛走到一半,就發現他已經死了,有你和你師兄們在,就白沐陽那智商,討不到便宜!”
死了,很正常。
“哦!”秦雲靈同意司白宸的說法,白沐陽的智商的確不咋滴。
小丫頭忽然這麽死板,搞得司白宸有點不好操作。
不過麽,小丫頭這個樣子,倒是挺可愛的。
他嘴角邊的笑意更濃了,寵溺的問:“九曲玉蓮傘,又壞了吧。”
“嗯!”
在擊殺白沐陽的時候,九曲玉蓮傘反擊了白沐陽的傷害,再一次壞掉了。
司白宸拿出十把九曲玉蓮傘,放在秦雲靈手裏,“將那把壞的給我,我有空了修修,這些給你備用。”
秦雲靈:……十把備用!確定不是批發?
認真的嗎?
大佬就是大佬,思維和常人不一樣。
司白宸解釋道:“總是壞掉,我沒那麽多時間一次一次來給你修。不是為了你,主要是為了方便我自己。”
秦雲靈點頭,沒有多想,但總覺得小白的邏輯怪怪的。
有必要嗎?
不過麽,十把九曲玉蓮傘,真香!
秦雲靈想著,她這下可以使勁兒的霍霍了。
十把九曲玉蓮傘在手,誰敢打她?!
“你還沒說,你怎麽在這兒?”秦雲靈問。
難道司白宸也發現了她母親的問題,所以跟過來了?
司白宸在房間裏轉悠了一番,用手指抹了一些塵土,看了看,解釋道:“白沐陽死的時候,他的大部分精神力在我這兒,所以我看到了一些東西,這其中,就關係到你的母親。我剛好快要到仙道了,就繞路,順便來凡界看看。”
又剛好遇到周升升死了,所以司白宸就趁機,順理成章成了大周天下的太子殿下,查一些事情,比較方便。
“你的母親,肖泉,她不是凡人,你知道嗎?而且,她也沒有死……”
說道到這裏,司白宸的眼神一暗,又是一個拋棄自己孩子的母親!
秦雲靈點頭,表示她知道了。
“你來仙道凡界,就為了這點事?應該隻是順帶來查我母親吧?”
不然也不會費盡周折去當大周天下的太子,隻是查她母親,用不著。
司白宸微微一笑,“大周天下的皇帝有問題。”
秦雲靈皺眉道:“凡界的繁榮興衰,乃是正常交替現象,我們修煉者,不宜插手。”
有問題,也是凡界的事,和他們無關。
插手的話,多半會遭天道反噬。
“你說的沒錯,但我發現的問題,遠遠不止天道這麽簡單,仙道是個很完美的世界,但他卻沒有主人……”司白宸想了想,邀請秦雲靈道:“你要和我一起嗎?”
肖泉的事,差不多已經完結,她的母親不知道跑哪裏去了,秦雲靈隻能等肖泉主動聯係她。
她已經來到了凡界,和司白宸走一趟,也沒有大礙。
因此,兩人出了秦家,在皇城侍衛的擁護下,朝著皇宮出發。
旁邊有周升升的心腹,鼓氣勇氣問司白宸:“殿下,這位小姐是——”
司白宸撇了他一眼,“是我新看上的侍女……”
他頓了頓,拉長了聲音,“本宮的事,你也要插手?”
“不敢不敢。”那人退下了。
秦雲靈和司白宸同乘一轎,往皇宮出發。
該問的也問了,該說的,也說了,兩人相對無言,司白宸看著窗外,沉思。
秦雲靈坐在角落裏,小心肝砰砰直跳。
司白宸的容顏,一直都很完美,特別是他的側顏,幾乎是無懈可擊,秦雲靈看著,就挪不開眼。
轎子內,越是安靜,秦雲靈越是坐如針氈,度日如年。
麵對司白宸,她居然會有這種感受……
難道,這就是來自高手的壓迫感?
秦雲靈百思不得其解,最後隻能思考成這樣。
沒過多久,就到了皇城,有侍衛來說道:“殿下,呂世子在城門口鬼鬼祟祟的,不知道要幹什麽,我們要過去嗎?”
司白宸用一根手指挑起窗簾,秦雲靈也趁機湊過去看。
侍衛所說的呂世子,正是秦雲靈的徒弟——
呂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