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玉跟葉琉璃,隻覺背後一陣貼骨寒意蔓延,還未及細察,就被葉錦梨單手拽了回去。
與此同時,清荷院大門,被葉錦梨腳尖一勾,“砰”然緊閉。
“葉錦梨,你要做什麽,你這是以下犯上!”
柳如玉也不知道葉錦梨這個小賤種,哪來這麽大的牛力氣,自己在她手中,就像隻任人宰割的小雞仔,半分掙脫不得。
“葉錦梨,要是我爹知道,你敢這麽對我們,你就死定了!”
葉琉璃自幼學習武功,以往捏死手無縛雞之力的葉錦梨,就跟捏死隻螞蟻一樣簡單。
可她怎麽也沒想過,有一天,自己竟成了葉錦梨手中的小螞蟻。
聽著兩個女人的聒噪,葉錦梨不耐地“嘖”了一聲:“聒噪,嘴堵起來好了!”
話落,抬腳勾起兩塊硬邦邦的石頭,塞進了兩個女人的口中。
一股濃鬱的腥臊味撲鼻而來,葉琉璃這才驟然響起,她上次牽著阿黃來嚇葉錦梨,阿黃正巧在那兩塊石頭的位置小便過。
這一想,葉琉璃氣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聶婉儀頭次見到自家女兒這般彪悍的行事風格,雖覺解氣,但也心有顧慮。
“梨兒,我們這樣不太好吧,要是被相爺知道……”
柳如玉跟葉琉璃聞言點頭如搗蒜。
隻是這蒜還沒搗完,葉錦梨就渾不在意的“哼”笑一聲,“那就不讓他知道,殺了唄。”
輕飄飄地“殺了唄”三個字,讓柳如玉跟葉琉璃險些一口氣沒喘上來。
殺了她們?這葉錦梨是魔鬼吧,她竟然敢殺了她們!
“嗚嗚嗚……”
柳如玉瞪著葉錦梨,嗚嗚發著怪音,不用聽,就知道是威脅。
葉錦梨輕蔑一笑,“葉丞相老當益壯,外麵還養了個小的,給他生了一兒一女,你們死了,他正好迎她進門。”
這話,當然不是葉錦梨信口胡謅的,而是,從柳如玉家業運勢宮的位置看出來的。
而且在不久的將來,柳如玉也會成為下場淒慘的棄婦。
紮心的事實,讓柳如玉麵色猝變。
她跟了葉丞相大半輩子,盡心輔佐,可唯一的遺憾,就是沒給他生個兒子。
葉丞相在外養妾的事,她也聽說過,但此刻被人當麵扒出,卻還是感到火辣辣的屈辱。
“你們要是怕死想求饒也行,給我娘磕頭認錯,保證以後將她當姑奶奶一樣孝順,另外,葉琉璃得讓我踹下湖一次,以平息我心頭的怒火。”
葉錦梨小嘴叭叭地說著,順勢將那兩塊,早已將柳如玉跟葉琉璃同化的腥臊塞嘴石弄了出來。
剛能說話,母子倆整齊劃一地向葉錦梨“呸”道:“你做夢!”
“想得美!”
葉錦梨無奈攤手,“那好吧,你們自己要找死的。”
話落,直接懟著柳如玉的脖子,“哐”地下壓,在青石板上“砰砰”磕了數不清的響頭,直把看戲的聶婉儀都給看傻了。
等柳如玉額角滲血,眼冒金星之時,葉錦梨又撒了手,捏著葉琉璃後頸,來到了用於囤雨水,長滿青苔的大缸前。
“唔,沒有湖水,先將就著出出氣吧。”
葉琉璃隻聽這一聲惋惜,還沒來得及發聲,就被葉錦梨按著腦袋拍到了水缸裏,“咕嚕嚕”喝了一肚子鹹臭發酵的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