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
墨尋見狀,本想替君無垢抵擋,卻被君無垢一道掌風推遠。
“這是本宮與他的事,你無需插手。”
話落,君無垢整個人後仰,倒退輪椅,避開了君彥之的殺招。
並趁他收勢之際,用銀色絲線纏住他的手足,將他朝自己的方向拽來。
君彥之未料攻擊不成反被君無垢鉗製,抬起另隻沒被控製的手,催動內力去劈那銀絲。
豈料,銀絲不受內力半分波動,反倒將他的手掌劃出了一道細長的血口。
隻是一道極細的傷痕,卻讓君彥之感到一股抽髓裂骨般的劇痛。
這一痛,整個人被銀絲牽扯著從半空墜落,雙膝落地,竟直直跪在了君無垢的麵前。
“二皇弟何須行如此大禮!”
分明是冷淡的語調,卻讓君彥之聽出了一種天大的折辱感,氣的整張臉都扭曲了。
“君無垢,你不要太得意!”
君彥之撐著地麵的手掌幾欲陷到土裏,但奇怪的是,任憑他使出多大的力氣,都無法從目前的跪姿站起來。
就像是有個千斤巨鼎,硬生生壓在自己身上,讓他動彈不得分毫。
君彥之想不通為什麽會這樣,除非……君無垢的內力遠在自己之上!
可,這怎麽可能呢,一個半死不活的殘廢,要真有這麽強悍的實力,又怎麽可能任由自己欺辱了這麽多年都不反擊。
不可能,君無垢不可能比自己強!
“你們還傻愣著幹什麽,還不快來幫本皇子!”
君彥之起不來,隻能氣急敗壞的招呼那些他帶來的侍衛解救。
之前,是君彥之自己說,要一個人吊打君無垢,讓他們沒什麽事不要上前給他礙事。
所以,剛才君彥之被君無垢單方麵吊打,他們也沒有上前來幫忙。
現在一聽君彥之的命令,立即烏壓壓朝著他的方向湧了過來。
君無垢也就抬眸掃了一眼,手掌微抬輕揮,原本跪在地上的君彥之,就如同被拔起的蘿卜,朝著呼擁而來的侍衛們飛了過去。
一人,就撞翻了一排護衛。
痛的一幫人倒地“哎呦哎呦”的狼狽叫喚。
君彥之被人扶起時,發冠都不知道滾到了哪裏,整個人披頭散發的,看起來像個女鬼。
反觀君無垢,自始至終不染纖塵,卓然而立,與之形成強烈鮮明的對比。
但這一次,即便恨的牙癢癢,君彥之也長記性不再冒進了。
“給本皇子殺了他,誰立首功,本皇子日後就許他官運亨通!”
君彥之的許諾一出,原本還有躊躇的侍衛們,瞬間像打了雞血。
“你們確定要殺本宮?”
都是宮裏的侍衛,哪怕現在被君彥之的許諾衝昏了頭,君無垢卻還是決定給他們一次機會。
侍衛們聞言一愣,忍不住麵麵相覷。
君彥之卻生怕他們退宿的大吼道:“他本來就活不了多久,殺了他,有什麽事本皇子給你們兜著。”
後顧之憂解決,侍衛們就再沒顧慮了。
隻是,他們在為自己前途奮力一搏的時候,並沒有注意到君無垢唇角浮現的那一絲涼薄嗜血的冷笑。
也就是一朵花開的時間,大捧的血花,從空中點落泥地。
相繼倒下的屍體,照著一種詭異的規整排列整齊。
銀色的絲線在空中穿梭,交織成網,最終變成了那些屍體的“裹屍網”。
君彥之目瞪口呆的看著全軍覆沒的侍衛們,一雙眼瞪的老大。
他是全程目睹這一切的,可饒是如此,他也沒完全看清君無垢出手的招式。
就像是鬼魅,於瞬息,悄無聲息取走了所有人的性命。
因此,當君無垢的視線緩緩轉向君彥之時,他下意識有些腿軟的一屁股跌坐在地,麵露驚恐的後縮,“別過來,你別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