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告訴哥哥和阿姨是鄭雲亭故意絆倒她,藥藥害怕如果告狀,在班級裏鄭雲亭會組織大家一起孤立她。

見沈淩小小年紀就如此嚇人,園長也嚇了一跳,但還得小心的出麵解釋。

“你們是藥藥的媽媽和哥哥吧?是這樣的,班級老師帶領小朋友們做遊戲時,藥藥不小心摔倒磕在了桌角上。”

趙淑怡一張漂亮的臉滲人的冷:“我們把孩子送來幼兒園才不過半個月,孩子就受了這麽重的傷,你們幼兒園總得給我一個交代吧?!”

這件事確實是幼兒園的責任,園長隻好一直賠笑。

老師又在趙淑怡的強勢之下連連許諾以後不會再出現類似事件,這才終於處理好。

出了幼兒園,又帶著藥藥做了檢查,確定以後不會留疤這才鬆了口氣。

以養傷為由,藥藥在家裏待了一周左右,頭上的傷這才淡了許多。

在一番斟酌下,趙淑怡再次把藥藥送進了幼兒園。

應該是上次趙淑怡的緣故,再次來到幼兒園,老師們都更加關注藥藥了。

鄭雲亭沒辦法再在幼兒園裏欺負藥藥,但也少不了對她趾高氣昂的哼哼。

隻要不是揍她,藥藥權當是看不到這些,倒也是和幼兒園的小朋友們相處的很好。

一直挨到了中午放學時間,小朋友們被有序的安排到午睡房午睡。

玩鬧了一上午的藥藥不用老師催促很快就進入夢鄉,夢裏趙阿姨和四個哥哥都在,藥藥很幸福,就像是最幸福的小公主。

幸福的藥藥小嘴無意識的嘟起,顯得格外可愛。

可此時站立在藥藥床邊的鄭雲亭卻不這麽覺得,他自小媽媽就告訴她,藥藥這樣的野種不配擁有幸福。

看著她做夢都帶著笑容,鄭雲亭覺得心裏十分不舒服,他手中握著黑色的水杯,裏麵是早上媽媽給他準備的糖水,此刻就對著藥藥的臉毫不猶豫的潑了上去。

“啊!!”

藥藥被涼水激的從夢中醒來,小嘴因為微張著而灌進去不少。來不及恐懼鄭雲亭臉上的惡毒,她把頭探到床外猛地咳嗽起來。

聲音驚動了外麵休息的老師,幾乎是立刻就推門進來,第一眼就看到頭發濕漉漉的藥藥正低頭咳嗽著。

而鄭雲亭正站在她床前,手裏握著水杯,小小的臉上滿是暢快。

老師還沒遇到過這樣惡劣的學生,從通訊錄裏找到鄭雲亭媽媽,再三猶豫下,老師把電話打了過去。

一邊安撫藥藥,一邊和鄭雲亭媽媽溝通。

十分鍾後,幼兒園裏出現了一大一小兩個身影,大的正是一臉不屑的陸芝梅,小的是樂萱。

藥藥低著頭坐在走廊椅子上,能清楚的聽到門內傳來的溝通聲。她眼睛盯著自己的腳尖,小臉上滿是委屈。

不一會兒,門被從裏麵打開,樂萱帶著弟弟鄭雲亭走了出來。

鄭雲亭做了錯事卻沒一點悔恨的樣子,反而一副趾高氣昂,倒是樂萱小臉上寫著擔憂。

兩人一出門,就看見門口乖巧坐著的藥藥。

濕潤的頭發已經被老師用吹風機吹幹,額頭上還留著上次受傷的淺淺痕跡。

鄭雲亭看見藥藥嘴角咧起笑意:“小雜種,洗頭的感覺怎麽樣?”

藥藥下意識往後縮了縮,沒回話。

這更激起了鄭雲亭的膽子,見左右沒有討厭的老師,他猛地舉起自己的小拳頭,毫不猶豫的就要打在藥藥瘦小的身上。